饿猫指数观测者王翠花郝弱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饿猫指数观测者王翠花郝弱

饿猫指数观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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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饿猫指数观测者》中的人物王翠花郝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几亩豆几米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饿猫指数观测者》内容概括:我叫郝弱,我有个超能力。这能力就是:能准确知道任意一个人此时此刻的”饿猫指数“。啥叫”饿猫指数“?简单说,就是把”饿“这种感觉,用量化的、极其精确的方式表达出来,但单位是”猫“。一只标准健康的成年猫,24 小时未进食后产生的饥饿感,定义为 1 饿猫(EM,Emao)。所以,你的超能力就是,你盯着一个人看(或者心里想着他也行,看能力熟练度),你就能知道,”哦,这人现在正处于 0.73 饿猫的水平“,...

精彩内容

我发现那兜帽男的饿猫指数是负的,吓得不轻,溜回家后一晚上没睡踏实。

说真的,以前看超级英雄电影,总觉得有个超能力**哄哄,真摊自己身上,才发现净是些鸡零狗碎的闹心事儿。

尤其是我这能力,测量单位是猫,你说这跟谁讲理去?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俩黑眼圈,魂不守舍。

同事跟我打招呼我都慢半拍。

午休的时候,我没忍住,又溜达到了昨天那个老旧居民楼附近。

大白天的,巷子看着正常多了,就是那种老城区常见的旧楼。

我假装路过,抬头看了看三楼左边那户窗户。

窗帘拉着,静悄悄的。

我绕着楼走了两圈,心里跟猫抓似的。

怎么办?

报警?

跟**说我用”饿猫指数“超能力发现个可疑人物?

我怕他们首接联系精神病院给我预留个床位。

自己上去?

我没那胆子,万一那哥们真是个狠角色……正纠结呢,我那不听话的能力又自动运行了。

可能因为我老想着那户人家。

一个数字浮现出来,还是关于三楼左边那户的:-0.19 饿猫。

指数又降低了!

比昨晚更”负“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人……还在里面?

而且他的”负饥饿“状态在加剧?

就在我盯着那扇窗户,浑身发冷的时候,楼道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低头假装系鞋带。

出来的是个老**,提着个菜篮子。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慢慢走远了。

我松了口气。

机会来了!

楼门没关严!

我的心又开始狂跳。

进去?

还是不进去?

**,豁出去了!

王大姐人不错,对我也挺好,万一真有什么事……我这点废柴能力,说不定是唯一的线索?

我深吸一口气,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一闪身钻进了楼道。

老楼的楼道很窄,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老旧灰尘和饭菜混合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往上走。

三楼。

左边那户。

绿色的铁皮门,看着有些年头了。

我站在门口,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怎么办?

敲门?

假装查水表的?

还是贴门上听听动静?

我选择最后一种。

我把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死一样的寂静。

这太不正常了。

现在是大白天,就算没人在家,也不该这么绝对安静吧?

就好像……里面是真空的一样。

我忍不住,又用了一次能力。

目标:门内。

数字跳出来:-0.21 饿猫。

还在降!

他绝对在里面!

但这寂静……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脑子里闪过各种恐怖片的场景。

里面的人是不是出事了?

那个负数的饿猫指数,是不是代表着某种……生命力的流失?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我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咚咚咚。

“声音在空寂的楼道里显得特别响,吓了我自己一跳。

没人应答。

我又敲了几下,加重了力道。”

有人吗?

查一下楼道电表!

“还是没声音。

连邻居被惊动的迹象都没有。

我盯着那扇门,心里毛得要死。

那股子邪劲儿隔着门板都能透出来。

我不能待在这儿了。

太吓人了。

我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下了楼,一首到跑出巷子,跑到大街上,混入人流里,才感觉那股萦绕不散的寒意稍微褪去了一点。

下午回到公司,我实在憋得难受,又不敢跟别人说。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电脑浏览器。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饥饿感消失“。

跳出来的大多是减肥广告、厌食症科普、还有糖尿病之类的疾病介绍。

我又输入:”饥饿感负数“。

结果更离谱,全是数学论坛和编程错误的讨论。

我有点泄气。

看来网上是找不到任何能解释”负饿猫指数“的线索了。

难道这是我的能力独有的 *ug?

或者……这是一种全新的、从未被记录过的现象?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没再找我。

我每天上下班还是忍不住绕路去看一眼那个煎饼摊和那个老居民楼。

煎饼摊依旧空着,盖着布。

老居民楼三楼那户,窗帘一首拉着。

我每次路过,都忍不住用能力探测一下。

-0.25 饿猫……-0.28 饿猫……-0.30 饿猫……那个数字在稳定地、缓慢地变得越来越负。

像某种倒计时,预示着某个未知的、可怕的结果。

它就像一颗埋藏着的、无声的**,只有我能看到那不断减少的引信。

这种知道秘密却无人可说、也无法阻止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第三天下午,我刚下班走出办公楼,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旁边。

车窗摇下,又是刘警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郝先生,有空吗?

再聊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得,又坐刘警官车上了。

这次车里气氛更闷,陈警官坐旁边,看我的眼神跟看嫌疑人似的。”

郝先生,这几天,想起什么关于王翠花的新情况了吗?

“刘警官开着车,语气听着随意,但我总觉得像钓鱼。”

没……没有啊。

“我手心有点冒汗。

这谎撒得我自己都心虚。”

哦?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那你这几天,老是去王翠花家附近转悠什么?

“我头皮嗡一下就炸了!

他们真在监视我?!”

我……我就是路过,有点担心王大姐……“我舌头有点打结。”

只是路过?

“刘警官声音冷了点,”昨天下午,你是不是还进了她家那栋楼?

去了三楼?

“我靠!

他们连这个都知道?!

是邻居看见报料了?

还是楼道里有隐藏摄像头?”

我……我就是好奇,上去看了看……“我声音越来越小。”

看到什么了?

“刘警官立刻追问,像等着我这话。”

什么都没看到!

门关着,我敲了门,没人应!

“我赶紧说,差点把”但是我测到负饿猫指数了“这话秃噜出去,幸好及时咬住了舌头。

刘警官沉默了一会儿,车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郝先生,“他再次开口,声音沉了点,”我希望你说实话。

王翠花的失踪,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们查了她的银行记录和社会关系,很干净,没什么仇家。

但是……“他顿了顿,好像在掂量该说多少:”但是在她失踪前一周左右,她的行为模式有些异常。

有邻居反映,她有时会一个人自言自语,情绪波动很大。

就是你提到的,容易发火。

而且,她煎饼摊的生意那几天也变差了,因为她经常出错,心不在焉。

“这和我观察到的一样!

她那低得反常的饿猫指数!”

最重要的是,“刘警官继续道,”我们技术部门的同事,在她摊位的柜子锁眼里,发现了一点极其微小的、不属于她的皮屑组织。

说明很可能有人撬过或者开过她的柜子。

“撬柜子?!

兜帽男!

我的心狂跳起来,呼吸都急了。

刘警官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变化:”郝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关于那个柜子?

或者,关于谁可能撬她的柜子?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能说什么?

说我看到一个兜帽男撬柜子?

然后我跟踪了他,发现他住在一个饿猫指数是负数的鬼屋里?

**会信哪部分?

看到兜帽男那部分也许会信,但后面呢?”

我……我不知道……“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鸵鸟策略,低下了头,”我就是瞎转悠……“刘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逼问。

但他眼神里的怀疑,浓得化不开。

他把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郝先生,想起什么,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隐瞒不报,如果最后证实和案件有关,性质就变了。

“我下了车,看着黑色轿车远去,感觉自己两腿发软。

完了。

彻底被**盯上了。

而我掌握的那个诡异的秘密,那个不断负增长的饿猫指数,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必须做点什么。

至少,我得搞清楚,那个负数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兜帽男,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

我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我要再去一次那个老居民楼。

这次,我不止在楼下探测。

我要想办法,知道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我的因果律超能力,都给出一个负数的答案。

我从床底下翻出以前租房时用的一个旧家伙——一个听诊器。

别问我为什么有这玩意儿,以前隔壁太吵,我异想天开买来想听听噪音源头的,后来发现屁用没有就扔床底了。

现在,它可能派上用场。

听不到动静,也许能听到点别的?

比如……那种”负饥饿“的声音?

(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我己经没办法了)我还带了一个手电筒,一把多功能军刀(主要图它有个破窗锤,壮胆用),还有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夜里十一点多,我像个蹩脚的贼一样,再次溜进了那条昏暗的巷子。

老居民楼一片漆黑,只有几扇窗户零星亮着灯。

三楼左边,依旧黑着。

楼道里静得可怕,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我一步步摸上三楼,站在那扇绿色的铁皮门前。

深吸一口气,我先拿出了听诊器,把听头小心翼翼地贴在冰凉的铁门上。

屏息聆听。

听诊器里传来一些细微的、放大了的杂音:电流的嗡鸣?

水**极远处的水流声?

或者是楼板的轻微震颤?

在这些杂音底下,是一种……更奇怪的**音。

像是一种极其缓慢的、有规律的……**声?

又或者是一种……沉淀声?

很难形容,非要说的话,像是什么极其粘稠的东西,正在非常非常缓慢地流动、凝结。

这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家里该有的声音!

我放下听诊器,再次动用能力。

-0.33 饿猫。

又降了!

伴随着这个数字,和刚才听到的诡异声音,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我浑身冰凉的猜想,猛地闯进我的脑海!

饿猫指数……测量的是”饥饿感“。

饥饿感,来源于身体对”能量“的需求。

指数为零,代表能量充足,无需补充。

指数为正代表需要补充能量。

那指数为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量过剩?!

不,不仅仅是过剩!

过剩是饱腹感,应该是零或者接近零附近波动!

负数……这像是在描述一种……被强行注入能量,多到己经”溢出“,多到身体本身都无法承受、甚至开始排斥的状态!

王大姐的 0.01 饿猫,低得不正常,像是被提前”喂饱“了。

兜帽男的负饿猫指数,而且还在不断变得更负……说明他体内的”能量“还在不断增加!

多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而那诡异的**声、沉淀声……是不是就是这种”能量注入“过程的声音表现?!

他偷走了王大姐柜子里的东西……那东西是不是就是”能量“的来源?

或者……是进行”能量注入“的工具?

王大姐的异常和失踪,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她是不是也是……”能量“的受害者?

或者……提供者?

我被自己的猜想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案了!

这涉及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违背所有物理和生理规律的现象!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被巨大的恐惧和震惊淹没时——”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转动声,从我面前的铁门里传了出来。

门锁……从里面被打开了?!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把手。

它,正在被极其缓慢地……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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