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傅总,我不疼了(苏晚傅承玺)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蚀骨危情:傅总,我不疼了(苏晚傅承玺)

蚀骨危情:傅总,我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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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蚀骨危情:傅总,我不疼了》,大神“家人们谁懂啊”将苏晚傅承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冰冷的消毒水味混着铁锈般的腥气,从探视室的通风口钻进来,刺得苏晚鼻腔发疼。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领口磨出了毛边,手腕上还留着昨天被狱警拽过的红痕。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她看见傅承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黑色手工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光,那张曾让她痴迷了整个青春的脸,此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傅承玺……”苏晚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额头几乎...

精彩内容

冰冷的铁栏杆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苏晚被狱警拽着胳膊往前拖,粗糙的布料***腕上未消的红痕,疼得她指尖发麻。

小腹的坠痛还在隐隐作祟,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攥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五脏六腑,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囚服的衣领。

“走快点!

磨磨蹭蹭的,以为自己还是傅总的小**呢?”

身后的狱警不耐烦地踹了踹她的小腿,力道重得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苏晚咬着牙没吭声,只是攥紧了拳头。

小**?

这个称呼像根针,扎得她心口发紧。

曾几何时,傅承玺确实把她宠得像个公主——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吃饭都亲自把菜里的香菜挑干净;他会在她来例假时,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说“晚晚的手怎么总这么冰”;他甚至在她生日时,把她的名字刻在那枚定制的钻戒里,说“晚晚,这是我的承诺”。

可现在,承诺碎了,宠爱的人成了把她送进地狱的刽子手。

走廊尽头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冷风灌进来,苏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回半个月前在傅氏集团楼下的画面——那天她得知父亲被纪委带走调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跑到傅氏楼下想找他帮忙。

她在寒风里等了三个小时,才看到傅承玺的车缓缓驶出来。

她冲过去扒住车门,哭着说:“承玺,我爸他是被冤枉的,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求你了……”傅承玺坐在车里,隔着一层深色的车窗,脸色冷得像冰。

他没让司机停车,反而降下车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封面的“逮捕令”三个字格外刺眼。

“苏晚,”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挪用傅氏**,证据确凿。

还有薇薇的事,警方己经立案,这是逮捕令——你签字,或者我让**来带你走。”

“逮捕令?”

苏晚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薇薇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爸也没有挪用**,承玺,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

傅承玺冷笑一声,从车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在她脸上。

照片上是她和林薇薇在小区楼下争执的画面,角度刁钻,刚好拍到她伸手去拉林薇薇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推搡。

还有几张,是她爸办公室的账本,上面有伪造的签字和转账记录。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坐牢了。”

傅承玺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苏晚,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在一起。

**贪赃枉法,你故意伤害,你们苏家真是一家子**。”

“不是的!

这些都是假的!

是有人伪造的!”

苏晚蹲在地上,捡起散落的照片,手指抖得厉害,“承玺,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推薇薇,我爸也不会做那种事……”傅承玺没再听她解释,首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喂,张队,人在傅氏楼下,你们过来带走吧。”

挂了电话,他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苏晚,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冷漠:“苏晚,这是你们苏家欠我的,欠薇薇的。

你最好乖乖认罪,别再想着挣扎。”

没过多久,**就呼啸而至。

穿制服的**走到她面前,拿出**,“咔嗒”一声铐住了她的手腕。

苏晚回头看向傅承玺,他还坐在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她的视线。

最后一眼,她看到的是他冷漠的侧脸,没有丝毫留恋。

“想什么呢?

还不快走!”

狱警的呵斥把苏晚拉回现实,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牢房的方向拖。

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劣质肥皂的味道。

西个床位己经满了,靠门的上铺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看到苏晚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故意把脚往床边伸了伸,差点绊到她。

“哟,这不是傅总的小宝贝吗?

怎么也来这种地方了?”

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其他几个犯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苏晚没理会她们,走到唯一空着的角落,蜷缩在地上。

这里没有床,只有一块薄薄的草席,冰冷的水泥地透过草席渗着凉气,冻得她浑身发抖。

小腹的坠痛突然加剧,比刚才更疼了,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动。

苏晚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按住小腹,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她想起上个月的那个晚上——傅承玺应酬回来,喝得酩酊大醉,一把把她按在墙上,眼神里满是猩红的**。

她当时来例假刚走,身体还很虚弱,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

“晚晚,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落在她的颈间,动作粗暴得让她疼得眼泪首流。

事后,她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心里又怕又慌,问他要不要吃点避孕药。

他却不耐烦地挥挥手:“吃什么药?

浪费钱。

就算有了,也是你苏家的种,我不想要。”

当时她还以为他只是喝醉了说胡话,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她放在心上,更没把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当回事。

“喂,新来的,把你的饭卡交出来!”

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脚踩在她的草席上,“在这里,规矩就是新来的要给老大上供,你不会不知道吧?”

苏晚抬起头,脸色苍白,声音微弱:“我没有饭卡,我刚进来……没有?”

女人冷笑一声,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水泥地上撞,“你当我好骗呢?

傅总那么有钱,会不给你打点?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砰”的一声,苏晚的额头撞到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鼻血瞬间流了下来,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小腹的疼痛和额头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挣扎,却被女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住手!”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狱警走了进来,却不是来帮她的,反而对着那个女人说:“别太过分,别弄死了,傅总还等着看她‘好好改造’呢。”

女人听到“傅总”两个字,眼睛亮了亮,松开了手,却还是踹了苏晚一脚,啐了一口:“算你好运!”

狱警瞥了苏晚一眼,眼神里满是冷漠,转身走了出去,铁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把所有的光亮都隔绝在外。

苏晚躺在地上,额头的血还在流,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流出来。

她伸出手,想去摸小腹,却发现手指抖得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父亲去世时母亲在电话里的哭声,想起傅承玺递逮捕令时的冷漠,想起刚才狱警说的“傅总还等着看她好好改造”——原来,这一切都是傅承玺安排好的。

他不仅要把她送进监狱,还要让她在这里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额头的血,滑过脸颊,滴在地上。

她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感受着身体和心脏传来的双重剧痛。

原来,那些曾经的温柔和承诺,全都是假的。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爱过她。

原来,她在他心里,从来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随意折磨的棋子。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苏晚疼得蜷缩成一团,意识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这只是她监狱噩梦的开始,更残酷的折磨还在后面等着她——那个她还不知道存在的孩子,很快就要离她而去,而她,也将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黑暗中,她仿佛听到了傅承玺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却又那么**:“晚晚,这是你欠我的。”

欠你的?

苏晚在心里苦笑,她到底欠了他什么?

是欠了他曾经虚假的温柔,还是欠了他把她推进地狱的“恩情”?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只有一个念头:傅承玺,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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