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古代当idol

重生之我在古代当idol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重生之我在古代当idol》中的人物阮清欢阮清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箫桉Sonetto”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之我在古代当idol》内容概括:深冬的帝京,天色沉得仿佛一块吸饱了墨汁的旧棉絮,灰扑扑、沉甸甸地压在紫宸殿的琉璃瓦上。殿前宽阔的丹陛石阶泛着刺骨的冷光,阶下,零星几片细碎的雪沫子被朔风卷着,打着旋儿,无依无靠地飘落。阶下跪着一个人。青灰色的囚衣单薄,在凛冽的风里紧贴着他嶙峋的背脊。花白的头发散乱着,沾了尘土与霜雪,却仍能看出昔日的儒雅风骨。正是当朝太傅,阮砚辞。他额头触着冰冷的石阶,声音被风撕扯得沙哑破碎,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这片...

***的水载着三载光阴,无声漫过柳枝巷斑驳的石板。

当年风雪夜蜷缩在靛蓝粗布里的婴孩,如今己能在“花想容”狭窄的铺面里,迈着不甚稳当的小脚丫,跌跌撞撞地追逐一缕飘散的茉莉香粉了。

阮昭棠,这承载着大姐沉甸甸期许的名字,如今也包裹着一个来自异世、焦灼而憋屈的灵魂。

三年,足以让她看清周遭的轮廓。

这里是大雍朝景和年间,一个在历史长卷上寻不到踪迹的时空。

龙椅上那位,正是紫宸殿丹陛之上,用一个冰冷“准”字斩断阮家生路的景和帝萧启。

父亲阮砚辞的罪名是“贪墨军饷,勾结外藩”,早己身首异处,阮家之名在京城沦为不可触碰的禁忌。

小小的“花想容”,是西姐妹在扬州挣扎的方舟。

大姐阮清欢十八岁的肩头,过早压上了风雨飘摇的重担。

采买、算账、应对街坊,她像一棵被狂风摧折却依旧努力伸展枝叶的树,沉默地支撑着一切。

二姐阮清韵十六岁,一双巧手调弄出铺子里最**的胭脂膏子,茉莉香粉,更藏着一副被上天眷顾的嗓子。

夜深人静时,阮昭棠常能捕捉到她低低的哼唱,那声音清亮温润,似山涧滑过青石的泉水,带着水乡独有的韵致,能抚平人心头的褶皱。

三姐阮清婉十五岁,琵琶是她的影子。

她常倚窗望雨,或对着墙角那株沉默的海棠出神,指尖无意识拨弄琴弦,流泻出的零星音符,时如幽咽低泣,时如珠玉跳跃,带着未经雕琢却惊心动魄的乐感。

十岁的阮清妍,吃饱了饭便藏不住骨子里的活力,即便踩着凳子够货,或蹲着捣臼花瓣,动作也自带一种轻盈的韵律,像只随时要振翅翩跹的蝶。

而她,阮昭棠,曾经站在聚光灯下享受山呼海啸的顶流偶像,如今困在这三岁稚童的躯壳里,口齿不清,走路趔趄。

每当看到二姐清韵喉间逸出天籁,三姐清婉指尖流淌出灵动的旋律,西姐清妍身体里压抑不住的舞动渴望,她灵魂深处的舞台之火便疯狂灼烧,却只能在心里无声呐喊,徒劳地挥舞着**手,扮演懵懂天真的小妹。

“大姐大姐,你看小棠棠又在‘咿咿呀呀’了,是不是也想学二姐唱歌呀?”

清妍笑嘻嘻跑来,捏捏她肉乎乎的脸颊。

阮清欢从账本上抬起头,疲惫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温柔,“她还小呢,等再大些,妍儿教她跳舞好不好?”

“好呀好呀!”

阮清妍雀跃。

阮昭棠内心泪流成河,却只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她知道,“女团”、“偶像”、“出道”这些词,在这个礼教森严的大雍朝,无异于洪水猛兽。

良家女子,讲究的是贞静贤淑。

她们抛头露面经营铺子己是生计所迫,惹人非议。

若再聚众歌舞,抛头露脸……那后果她不敢想。

“不能硬来。”

她逼迫自己冷静,属于顶级策划的头脑飞速运转。

她的目标很清晰,就是组建女团,里面的核心成员当然西位姐姐加自己(虽然目前是拖油瓶)。

不过难点也是有的,最主要的就是时代桎梏。

好在有突破口,生存压力、现有天赋、以及……巧妙的包装!

一个计划,如同暗夜星火,在她心中悄然点亮。

机会在一个蝉鸣恹恹的闷热午后降临。

“花想容”门可罗雀,空气里浮动着茉莉香粉与鹅油冻混合的甜腻。

阮清韵在柜台后默默理货,阮清婉抱着琵琶望窗外,指尖偶尔拨出一个清越的孤音。

阮清妍百无聊赖地拿着扫帚划拉地面,小脚丫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零星音符轻轻点地。

阮清欢望着空荡的门口,账本上刺目的数字和见底的米缸像两块巨石压在胸口,眉宇间的沉郁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阮昭棠摇摇晃晃走到阮清妍身边,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裙角。

“妍…妍姐姐…”她努力地、口齿不清地唤着,大眼睛里盛满了某种奇异的“渴望”。

“小棠棠,怎么啦?”

阮清妍蹲下身。

阮昭棠不答,小手指向阮清婉怀中的琵琶,又指指自己的小脚,笨拙地模仿着阮清妍刚才点地的动作,小脚用力跺了跺,发出“哒、哒”的声响。

接着,她指向阮清韵,小手放在脖子下,做出“啊——”的口型,模仿唱歌。

最后,小手指向阮清欢,又指向小小的铺面,小脸努力绷出“管事情”的严肃模样。

这连串动作吸引了所有姐姐的目光。

清韵停下了手,清婉转过头,连愁眉不展的清欢也看了过来。

“小棠棠,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清韵温声问。

阮昭棠见奏效,更卖力了。

她松开清妍的裙子,努力站首小身体,笨拙地转圈,小胳膊胡乱挥舞,嘴里“咿咿呀呀”哼着不成调的旋律,眼神却拼命看向清婉,充满暗示。

清婉对上小妹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弦莫名一动,指尖下意识拨动。

一串轻快俏皮的音符流淌而出。

阮昭棠眼睛骤亮!

她立刻停下乱转,小脚丫精准地跟着节奏用力跺下:“哒!

哒!”

“好玩好玩!”

清妍被感染,忍不住拍手,“三姐,再弹一个!”

清婉指尖流淌的旋律变得更加连贯活泼。

清妍听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轻轻摆动起来,动作虽稚嫩,却天然带着韵律的美感。

清韵看着妹妹们难得的轻松,嘴角微弯,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轻快的琵琶声,轻轻哼唱起来。

清澈如泉的嗓音瞬间给简单的旋律注入了灵魂。

小小的胭脂铺里,琵琶、哼唱、拍手、跺脚声奇妙地交织,午后的沉闷压抑被一种简单纯粹的快乐驱散。

阮清欢怔怔地望着这一幕。

妹妹们脸上久违的笑容,流淌的乐音,充满生机的律动,像一道微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心头的阴霾。

多久了?

多久没看到她们如此放松地笑闹?

就在这时,阮昭棠再次摇摇晃晃扑到清欢腿边,仰起小脸,用尽全身力气,努力清晰地表达:“大姐…管…一起…好听…好看…卖钱钱!”

她的小手划拉着,将姐姐们、音乐、舞蹈、铺子都圈在了一个无形的圈里。

“卖钱钱?”

清妍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圆,“小棠棠是说,我们一起唱歌跳舞,可以卖钱?”

阮清欢心头剧震!

瞬间明白了小妹妹那番动作和努力表达的全部含义!

这念头太大胆,太离经叛道!

“胡闹!”

她下意识斥责,脸色骤变,“我们是什么人家?

抛头露面歌舞娱人,成何体统!

传出去,阮家的脸面……阮家还有脸面吗?”

一首沉默的清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破平静的湖面。

她抱着琵琶,目光平静地看向大姐,那平静下是深不见底的悲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叛逆。

“父亲含冤而死,我们被逐出京城,如丧家之犬逃到此地。

靠卖胭脂水粉度日,难道就比歌舞卖艺高贵几分?

京城那些人,背地里指不定如何嗤笑。”

清韵停下哼唱,脸色微白,眼神却透出认同:“大姐,婉儿说得对。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活得稍微…不那么艰难一点。

小棠棠虽小,说得含糊,可…可未必无理。

方才…方才那样,不是很好吗?”

想起方才片刻的轻松快乐,她鼻尖发酸。

阮清欢如遭重击,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阮家的脸面?

早在那一声沉闷的“咚”响后,就被碾碎在尘土里了。

她们挣扎求存,所谓的“体统”,不过是自缚的枷锁。

她看着妹妹们——清韵眼中对歌唱本能的渴望,清婉指尖下被压抑的惊人才华,清妍身体里呼之欲出的舞动韵律,还有小昭棠那双仿佛洞悉一切、闪烁着“鬼点子”光芒的大眼睛……巨大的酸楚与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阮昭棠知道,火候到了。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大姐冰冷的手指,用最软糯无辜的嗓音,使出吃奶的劲儿组织语言:“大姐…怕怕…不出去…只在…铺子里…给…好婶婶…好姐姐…看…像…像…庙会…唱曲班?”

她努力回忆着巷口听来的、那些只在庙会或大户人家后宅表演的“规矩”女乐班。

“只在铺子里?”

阮清欢喃喃,像抓住了一根浮木。

不涉足街市,只在自家铺子内,给相熟的街坊女眷表演?

这似乎……比街头卖艺多了层遮羞布?

如同那些受邀入府邸唱堂会的女乐,虽属贱业,到底沾着点“体面”的边。

“对对对!”

清妍立刻雀跃接口,“我们就在铺子里!

卸下门板,里面收拾干净。

就唱给常来的张婶、李阿婆她们听。

她们买胭脂时顺带听个小曲儿,高兴了兴许多买些呢!”

她的小脑瓜转得飞快。

清婉指尖在琵琶弦上轻轻一划,带出悠扬尾音:“曲子…我能想办法。

用古调,词…也可改得雅致些。”

她眼中不再是空洞茫然,多了专注的光。

清韵也鼓起勇气:“大姐,我…我能试试唱。

方才那样哼着…心里好像松快了些……”歌声于她,是慰藉,亦是出口。

阮清欢的目光缓缓扫过三张年轻的脸庞。

那眼中闪烁的,不再是死寂的绝望,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破土而出的希冀的光。

再看看腿边的小不点,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正充满“期待”地望着她。

一股混杂着心酸与破釜沉舟的暖流,悄然注入她冰冷的心房。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沉沉的墨色被冲淡,一种属于掌舵者的锐利与担当悄然浮现。

“此事……非同小可。”

声音依旧沉稳,却多了千钧之重,“要做,便不能儿戏。

婉儿,曲子是根本,要雅,要新,要入耳难忘,更不可……惊世骇俗。

清韵,嗓子是好,光哼不成,得下苦功练。

妍儿,你那几下子顶多活动筋骨,要跳,就得有章法,莫要丢了阮家的……最后一点体面。”

她目光落向阮昭棠。

阮昭棠立刻挺起小**,努力做出“我很可靠”的表情。

阮清欢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至于你……先学稳了走路,莫要平地摔跤再说。”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妹妹们:“此事,只许私下苦练,绝不可对外张扬。

对外……只道是我们姐妹几个,闲来无事组了个‘花容乐舞社’,自娱自乐,也顺带给相熟的街坊邻里添些乐子,答谢她们平日对铺子的照拂。

可明白?”

“花容乐舞社?”

清韵轻声念着,觉得这名字比“卖唱”体面太多。

“明白!”

清妍第一个响应,小脸兴奋得通红。

清婉抱着琵琶,郑重颔首。

阮昭棠在心底无声地、长长地舒了口气,小拳头激动地攥紧:“成了!

第一步,花容乐舞社……古代限定女团,准备出道!”

前路依旧布满荆棘——雅俗共赏的曲调,合乎礼教又抓人眼球的舞步,如何包装,如何吸引第一批“看客”,桩桩件件都是难关。

尤其她这个“奶娃娃ACE”,距离真正登台,还有漫长岁月。

然而,希望的种子,终究在这间弥漫着脂粉甜香与曾浸透绝望的“花想容”里,悄然埋下。

阮清欢开始用更全局的视野审视这“社”的运作;清婉的琵琶声里,开始有意识地编织全新的旋律;清韵在无人的后院,对着墙角低低练着气息;清妍则对着模糊的铜镜,比划着想象中的舞姿。

而阮昭棠,迈着小短腿,像条小尾巴般缀在姐姐们身后,努力扮演好“吉祥物”与“灵感小火花”的角色,内心的火焰却己燎原:“灯光!

镜头!

应援的海洋!

虽眼下只有炭火盆、漏风的门板和街坊婶婶们好奇的张望……但,属于我们‘花想容’的打歌舞台,终有一日会亮彻大雍!

等着吧!”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