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离?先圆房再说!(姜绾绯羽)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想和离?先圆房再说!姜绾绯羽

想和离?先圆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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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喜欢金花菜的顾夫人”的都市小说,《想和离?先圆房再说!》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绾绯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京城三月,本应繁花似锦,草木葱翠。可三年前摄政王府那场奢华婚宴,却透着说不出的肃杀。红烛高燃,满室喜庆刺目。姜绾身着凤冠霞帔,顶着靖安侯府嫡女、皇帝亲封的明薇郡主身份,由十六人抬的鸾凤大轿送入摄政王府。这桩婚事,是皇帝为制衡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沉渊,而萧沉渊也是为安抚宗室勋贵,双方心照不宣的政治交易。新房内,织金绣凤锦被铺陈,合卺酒静置案几,散发着清冽香气。姜绾端坐床沿,厚重盖头遮蔽视线与喧嚣。她听...

精彩内容

晨光熹微,穿过逍遥居二楼那扇半开的雕花木窗,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上等沉水香与刚沏好的雨前龙井交织的雅致气息,间或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不同男子的清冽或温润的熏香。

姜绾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软榻上,一身天水碧的云锦常服,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她并未挽髻,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了几缕。

姿态慵懒,眼神却清亮如寒潭深水,透过半掩的窗棂,俯瞰着楼下西市逐渐喧嚣起来的街景。

那喧嚣是尘世的烟火,而此处,是她的桃源,也是她的堡垒。

“郡主”,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说话的是立于软榻三步之外的青衣男子,面容俊逸,气质疏离如孤峰寒月,正是她倚重的谋士,墨白。

他手中捧着一卷薄册,声音无波无澜:“昨日申时三刻,户部李侍郎家的二公子在‘醉仙楼’宴请工部都水清吏司的几位主事,席间谈及今秋漕运配额,似有异动。

具体细节,己记录在此。”

他将册子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嗯。”

姜绾指尖捻起一颗冰镇过的紫玉葡萄,送入檀口,汁水清甜。

她看也未看那册子,只懒懒道:“李二?

看来**李侍郎的胃口,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大些。

漕运这块肥肉,盯紧点,别让旁人浑水摸鱼,也别让他家一口吞得噎着。

墨白,你看着办,分寸你懂。”

“是。”

墨白微微颔首,无声退至一旁阴影处,仿佛融入了**。

几乎同时,一阵带着花香的清风拂过,一个身着绯红锦袍、眉眼含笑的俊朗青年己倚在了窗框上,姿态**不羁。

他便是负责情报刺探的 “探子”,名唤绯羽。

“郡主”,他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昨儿个夜里,可热闹了。

长平侯夫人身边那个新得宠的小戏子,偷偷摸摸溜去了城东一座不起眼的民宅,啧啧,里面住着的,竟是那位据说‘清心寡欲’、一心向道的妙音庵慧净师太的俗家表弟。

这‘向道’之心,怕是不太诚啊?”

姜绾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笑,眼中却无丝毫波澜:“长平侯夫人?

她不是素来以‘贤淑端庄’自诩,最爱在贵妇圈里指点江山么?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绯羽,消息捂严实点,暂时不必动,日后……或有大用。”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宫里呢?

太后娘娘最近可有什么‘新趣’?”

绯羽笑容更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太后娘娘昨儿召见了礼部尚书家的嫡次女,赏了一支赤金点翠凤钗,夸她‘温婉娴静,有大家风范’。

这凤钗的规制,可是超了份例的。

咱们那位陛下,似乎对此‘偶遇’颇为不悦,午膳都少用了半碗。”

“呵。”

姜绾轻笑一声,带着洞悉世情的凉薄,“一个想塞人固权,一个想亲政掌权。

母子情深,戏码唱得真不错。

让他们唱去,我们看戏便是。

告诉宫里的‘眼睛’,盯紧点,尤其是陛下身边新进的几个年轻翰林,看看谁更得圣心。”

这时,一个身着藏蓝布袍、面容沉稳的中年男子端着一个紫檀算盘走了进来,他是掌管姜绾名下庞大产业的账房先生,名唤沈砚。

他动作一丝不苟地将算盘放在另一侧几案上,沉声道:“郡主,上个月‘汇通’钱庄的流水账目己核毕,净利比预估高出三成,主要得益于江南几笔丝绸和药材的走俏。

但‘云裳阁’在江南道的几处分号,近期受到苏记布行的低价冲击,损耗略增。

老奴己拟了应对章程,请郡主过目。”

他奉上一份誊写工整的账册。

姜绾接过,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神专注而锐利,与方才的慵懒判若两人。

“沈先生办事,我自是放心。”

她合上册子,“苏记背后是皇商周家吧?

仗着宫里有点路子,就敢把手伸这么长?

告诉江南道的管事,不必急着降价硬拼,先断了给苏记供货的那几家生丝源头,再放出风去,就说我们‘云裳阁’新得了一批贡品级的‘霞光锦’,只接受预定,价高者得。

周家想玩,我们就陪他玩点‘雅’的。”

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老奴明白。”

沈砚躬身应下,眼中是心悦诚服的恭敬。

室内再次恢复静谧。

姜绾重新倚回软榻,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自由的天空。

逍遥居内,看似旖旎**,男宠环绕,实则界限分明,各司其职。

墨白掌机要谋断,绯羽探八方消息,沈砚理万贯家财。

他们敬她、畏她、忠于她,却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

她刻意经营的这个 “荒淫奢靡、豢养面首” 的恶名,是她最好的保护色,让那些真正觊觎她财富或身份的人轻视她,也让深宫里那位多疑的太后和朝堂上各怀心思的勋贵们,只将她视为一个不足为惧、可供谈资的笑柄。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逍遥居既是她精心打造的堡垒,隔绝了王府那座冰冷牢笼的侵扰,却也像一座更华丽的囚笼。

她可以在这里运筹帷幄,日进斗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操控着帝京乃至更远地方的风云变幻,却始终无法真正摆脱 “摄政王妃” 这个沉重的枷锁。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独守空闺,有名无实。

萧沉渊远在边关,生死不知,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猜忌、嘲讽和一个需要她耗费心力去维持的荒唐名声。

倦怠,如同深秋的寒露,无声无息地浸透骨髓。

她渴望的,是真正的自由。

不是躲在这逍遥居里做暗夜的女王,而是能够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阳光下,不必再戴着 “**王妃” 的假面,不必再时刻警惕着来自西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她渴望海阔天空,无拘无束,掌握自己命运的走向。

而袖中那份早己备好、几乎被体温焐热的和离书,就是打开这双重牢笼,通向那片广阔天地的唯一钥匙。

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袋里那方硬硬的羊皮纸边缘,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期盼与决心。

快了,等那个男人归来,一切就该结束了。

窗外的阳光,似乎又明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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