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萧砚。”等马蹄声渐渐远去,西周稍微安静了些,少年才低声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和恐惧而变得沙哑。“砚台的砚,我娘说,这名字是要我学会忍辱负重。”白绾绾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他,眼神如同一只受伤后充满防备的野猫。“你呢?”萧砚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白绾绾。”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