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摆烂的我卷哭了纨绔夫君

重生后摆烂的我卷哭了纨绔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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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后摆烂的我卷哭了纨绔夫君》是网络作者“川爷小公子”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裴砚谢疏雪,详情概述:大红盖头隔绝了视线,入目只有一片刺眼的、象征着喜庆与束缚的猩红。鼻尖萦绕着浓郁到发腻的合卺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仿佛从记忆深处渗出来,缠绕不去。谢疏雪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拔步床上,指尖冰凉,死死掐着掌心,才能抑制住身体深处传来的、源自灵魂的战栗。这不是梦。掌心传来的、锦被上繁复刺绣的凹凸触感,耳边隐约传来的、前院宾客喧嚣的推杯换盏声,以及……这身沉重华丽、几乎要将她脊梁压弯的凤冠霞...

裴砚跪在地上,膝盖的钝痛和宿醉的头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床上那位泪痕未干、眼神空洞、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的新婚妻子谢疏雪,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他。

完了完了完了!

裴砚虽然混账,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更知道强娶的妻……是要命的!

尤其这位本该是他大嫂的谢家嫡女,那眼神,那语气,那“这辈子都完了”的控诉,简首像一把冰锥子,首首捅进他心窝子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膝盖却疼得使不上劲,只能狼狈地半跪半趴着,仰着头,声音干涩又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夫……夫人?

谢……谢大小姐?

你……你别哭啊!

有话好好说!

这……这大喜的日子……大喜?”

谢疏雪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凌凌的眸子看向裴砚,里面没有半分喜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湖,“裴二公子觉得,这于我而言,是喜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得裴砚一个激灵。

“我……”裴砚语塞。

他再混账也知道,这桩婚事对谢疏雪来说,简首是奇耻大辱。

**靖安侯和谢侍郎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硬是把本该嫁给他大哥顾景玉的谢疏雪,塞给了他这个京城有名的纨绔。

他当时喝得烂醉,只当是纳了个妾,哪知道花轿抬进来的是正妻,还是这么一位……要命的祖宗!

“我知道,是我配不**。”

裴砚难得说了句人话,语气带着点自嘲,“我裴砚什么德行,满京城都知道。

斗鸡走狗,不学无术,挥霍无度……嫁给我,是委屈你了。”

他顿了顿,看着谢疏雪依旧毫无波澜的脸,心里更慌了,试探着道:“要不……要不这样!

我保证!

以后我睡书房!

绝对不碰你!

这院子,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我的月例银子,都给你!

你想买什么买什么!

只要……只要你别寻死觅活,成不?”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但看着谢疏雪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觉得这冤大头当得值。

只要这位祖宗别在他院子里出事,什么都好说!

谢疏雪静静地听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抬起眼,泪光又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裴二公子说得轻巧……我谢疏雪清清白白嫁入侯府,新婚之夜夫君便……便……”她似乎难以启齿,咬了咬下唇,才哽咽道,“便跪地认错,还……还口口声声说要去睡书房……这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不如……不如一根白绫……别别别!”

裴砚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又要给她磕一个,“夫人!

祖宗!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掀你盖头!

不该吓着你!

更不该……不该跪着说话!

我这就起来!

这就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结果膝盖一软,又“咚”地一声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谢疏雪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凄楚:“裴二公子何必如此?

我知道你心中也委屈,娶了我这么个……扫把星。

不如……不如我们和离吧?

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和离?!”

裴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行!

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

新婚第二天就和离?

**能打断他的腿!

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大哥顾景玉和苏含烟那对狗男女,还不得笑掉大牙?

裴砚虽然混,但也不能干这种把侯府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的事!

“那……那你说怎么办?”

裴砚彻底没辙了,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谢疏雪,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只要不和离,什么都行!

你说!

我都答应你!”

谢疏雪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的算计,再抬起时,眼中蓄满了泪水,带着一种绝望的控诉:“什么都行?

裴二公子,你可知昨夜……昨夜你醉酒归来,除了……除了跪地认错,还做了什么?”

“我……我还做了什么?”

裴砚一脸茫然,他昨晚确实喝断片了,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人扶着进了新房,然后……然后就是掀盖头,被吓跪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疏雪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颤抖着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紫檀木小几。

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酒壶和两个酒杯。

“你……你拉着我,非说……非说要拜把子……”谢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你说……你说你一见我就觉得投缘,非要……非要拉着我结为异姓兄妹!

还……还逼着我对着那酒壶磕头,认……认它做爹!”

“噗——咳咳咳!”

裴砚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瞪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认……认酒壶做爹?!

我?!”

“对!”

谢疏雪斩钉截铁,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说那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非要我也跟着磕头!

我……我抵死不从,你就……你就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

哭得撕心裂肺,说我不认你这个兄弟,不认咱爹……裴二公子!

你让我以后……以后如何自处啊!”

裴砚彻底石化了。

他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认酒壶做爹”、“抱着大腿哭”、“异姓兄妹”这几个词在疯狂旋转。

他……他昨晚……真的干了这么……这么丧心病狂、惊世骇俗、足以让他名垂青史(遗臭万年)的事情?!

看着谢疏雪那悲愤欲绝、羞愤难当的模样,再看看那个孤零零的酒壶……裴砚眼前一黑。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不仅娶了个要命的祖宗,还在新婚夜,给自己认了个酒壶爹?!

这要是传出去……他裴砚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纨绔圈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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