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骨:我靠亡夫杀穿乱世

春闺骨:我靠亡夫杀穿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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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春闺骨:我靠亡夫杀穿乱世》“一代人的事”的作品之一,萧珩螺子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建昭三年腊月初七,无定河战报抵京时,沈青梧正对镜梳妆。八百里加急的血色战报撕裂了婚书——“萧珩身中二十七箭,尸骨无存”。她颤抖着拔出夫君所赠血玉簪,簪尾螺旋纹槽冷硬如铁。灵堂空棺高悬,宰相柳元晦的使者却抬着寒玉棺闯入:“相爷有令,将军骸骨需镇入寒玉!”当夜暴雨倾盆,空荡的棺椁内,一件染血的玄铁甲静静躺着。甲缝里渗出的黑泥,在素白麻布上蜿蜒出两个字:勿信。-----------------建昭三年腊...

言犹在耳,人己无踪。

将军府正堂,转瞬己成灵堂。

刺目的素白取代了所有喜庆的红。

巨大的“奠”字高悬,白幡垂落,在穿堂而过的阴风里无力地飘荡。

堂中,一具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静静停放,里面却空空荡荡,只有萧珩生前穿过的一套常服,叠放得整整齐齐,无声诉说着“尸骨无存”的惨烈。

府中上下,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在冰冷的空气里时断时续。

沈青梧一身重孝,素白**裹着她单薄的身躯,更显伶仃。

她跪在棺前,指尖拂过楠木棺沿,触手冰凉坚硬,像摸着河底沉石。

灵堂里弥漫着劣质纸钱与朽木混合的浊气,烛火昏黄,将满室素白染成陈旧的丧黄。

枢密院那纸“将军殉国,尸骨无存”的军报,此刻正静静躺在供桌上,火漆封印猩红刺目,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刀口。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支血玉簪,簪尖抵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清醒。

此刻镜中那个**的新嫁娘己彻底死去,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深处却燃烧着冰冷的、尚未成形的火焰。

她一遍遍回想着战报背面那个血写的“勿”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反复刮擦着心锁。

夜,越来越深。

灵堂内烛火昏暗,跳跃着,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投在惨白的墙壁上,如同幢幢鬼影。

就在这死寂压抑到极致之时,府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沉重而急促的拍门声!

力道之大,震得门环哐当作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惊心。

门房惊惶地打开府门。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点猛地扑入!

一群身着黑色劲装、腰佩柳叶长刀的精壮汉子,簇拥着一个身着深青色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如凶神恶煞般闯入!

他们靴底沾满泥泞,毫不顾忌地踩在灵堂洁净的地面上,留下污浊的脚印。

为首那中年人,眼神阴鸷,目光扫过空棺和跪在棺前的沈青梧,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尖利,穿透了呜咽的风雨和压抑的哭泣:“相爷有令!”

他展开一卷杏黄绸布,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萧珩将军为国捐躯,忠烈可嘉!

然其战死之地无定河,阴煞冲天,恐将军英魂不安,遗祸社稷!

特赐寒玉宝棺一副——”他一挥手,身后那群壮汉立刻抬进一副通体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玉棺!

那玉棺材质奇特,非金非木,甫一入内,整个灵堂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烛火都为之摇曳暗淡。

“速将萧将军仅存之衣冠,连同……”中年太监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扫过沈青梧苍白如纸的脸,最终落在她手中紧握的血玉簪上,闪过一丝贪婪,“连同将军贴身遗物,尤其是这沾染了将军英魂之气的玉簪,一并请入寒玉棺中!

相爷请了钦天监高人作法,需以将军遗物为引,寒玉为镇,方能锁住其英魂戾气,保我大胤国*安宁!

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寒玉棺!

锁英魂!

夺遗物!

柳元晦!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忠君体国”!

这哪里是安抚英魂?

这分明是冲着萧珩可能残存的骸骨线索,冲着这支内含致命机关的簪子而来!

那战报背面的血字“勿信”,所指的,就是此刻!

就是这豺狼之心!

沈青梧霍然抬头!

空洞的眼底瞬间燃起冰冷的火焰!

那火焰并非悲伤,而是被**、被掠夺、被**裸的算计所点燃的滔天恨意!

她攥着血玉簪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指腹清晰地感受着簪尾那救命的螺旋纹槽——冰冷、坚硬、蓄势待发!

“谁敢!”

她猛地站起身,素白的身影挡在空棺之前,声音嘶哑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在风雨呜咽的灵堂里炸开!

孝服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腕骨伶仃,却握着一支杀机暗藏的血玉簪,簪头那点暗红,在寒玉棺散发的幽光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噬人的血芒。

府中仅剩的几个忠仆和亲兵,也下意识地聚拢到她身后,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器,怒视着这群闯入者。

灵堂内,空气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那柳府太监却只是阴冷一笑,毫不在意:“沈夫人,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相爷之命,便是天意!

来人——”他厉声喝道,“请将军遗物入棺!”

几名黑衣壮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目标首指沈青梧手中的玉簪和她身后的空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咔——!!!”

又一道撕裂苍穹的惨白闪电劈落!

瞬间将昏暗的灵堂照得亮如白昼!

紧随而来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顶炸开,震得整个屋宇簌簌发抖,瓦片哗啦啦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天地之威震慑,动作不由自主地一滞。

借着这短暂而刺目的电光,沈青梧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具空棺——瞳孔骤然收缩!

空棺内,萧珩那套叠放整齐的常服之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件东西!

一件残破的、沾满凝固黑泥和暗褐色污迹的玄铁胸甲!

甲片扭曲变形,上面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更有几处被硬生生洞穿的破口,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断裂的皮革内衬。

冰冷的、带着浓重血腥和河底淤泥腐朽气息的铁锈味,混合着雨水带来的土腥气,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香烛的味道。

那胸甲沉重地压在素色的衣袍上,甲缝里,粘稠如墨的黑泥正缓缓地、无声地渗出,在素白的麻布衬底上,蜿蜒爬行,留下两道刺目的、令人心胆俱裂的痕迹。

那痕迹,如同蘸着最深的绝望书写的判词:勿信。

闪电的光明转瞬即逝,灵堂重归昏暗。

只有那件突然出现的、染血带泥的玄铁残甲,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冰冷烙印,死死印在棺底,印在沈青梧骤然紧缩的瞳孔深处。

风雨如晦,寒意刺骨。

府门在狂风的猛烈撞击下,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彻底关闭!

隔绝了门外凄厉的风雨,也仿佛将这灵堂内所有的惊疑、恐惧和滔天的恨意,死死地锁在了这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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