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京圈太子爷诱她以身抵债

重逢后,京圈太子爷诱她以身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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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重逢后,京圈太子爷诱她以身抵债》,讲述主角陆季青江半夏的甜蜜故事,作者“鹤鸣南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珊珊的酒杯空了,没看到吗?”男人的声调带着几分不耐烦。江半夏拢了拢裙摆,这是她最后一件华伦天奴,还能卖个万八千的,自是十分小心。她侧着身子,避免碰到桌台上的酒污,手伸得长长的,顾不上护着胸口,将珊珊面前的酒杯小心填满。她最近瘦得厉害,裙子大了一号。略一附身,胸口大片的白腻显露出来,身边的男男女女顿时一片哄笑。“哎呦,江大小姐还蛮有料的嘛!”“不比我们珊珊差,来商K做女模,说不定还能和珊珊一样,混...

江半夏年少时,是瀛洲一中有名的天之骄女。

家境好,人长得漂亮,成绩也是拔尖的。

一中无聊的男生甚至开盘下了赌局,看看谁能拿下这位骄傲的江大小姐。

周家公子铩羽而归,谢家少爷折戟沉沙。

一向眼高于顶的江大小姐看上了**班的特招学神贫困生,浮云齐。

这一心动,就是十年。

浮云齐家境贫困,为人却孤傲,对这位江大小姐的示好,不为所动。

即便是江半夏肯放下身段主动引诱,也只换来一句鄙夷斥责。

年少时的心动再回忆起来既酸涩又甜蜜,成年后的婚约却一地狼藉。

回忆消散,映入眼帘的,是陆季青气急败坏扭曲的脸。

江半夏,你这是给脸不要脸!

给我等着,这婚我退定了!”

依着往常,只要陆季青提退婚,江半夏就会苦苦哀求,什么都答应。

可她今日却无动于衷,没有半点反应。

也许是那个过于相似的身影,勾起往日回忆,让她越发不能忍受陆季青的不堪。

她长吁一口气,一个缠着她很久的噩梦终于醒了。

她忍够了。

她从来都不喜欢陆季青,与他的婚事是**定下的。

当初不拒绝是不想让**伤心,后来则是身不由己。

陆季青的忍让并不能让她少还一分钱。

一旦决定了放弃这桩婚事,她竟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早就该这么做。

陆季青,再见!”

她一句话也没多说,似乎迫不及待摆脱眼前这个男人。

转身时,又小心翼翼拎了拎裙摆。

也不错,裙子也保住了。

“呦——”周围的男人又一次起哄:“怎么感觉陆少是被甩了啊?”

“还真别说,江大小姐发脾气的样子还挺漂亮。”

陆季青向来爱面子,一句没有证据的“绿帽癖”就能让他押着未婚妻给商K女模下跪。

又怎么受得了“被甩”?

他冷笑,嗓音特意拔高几分,令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江半夏,离了我你还能找到什么男人?像你这种残花败柳,我陆季青愿意收留你,你就该跪下来感恩戴德才是。”

他目光阴毒停留在江半夏小腹上:“各位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江大小姐,高中时就玩得花。

高考旷考去打胎,肚子上老大一个疤。”

他的声音很大,惹得会所里其余客人也侧目过来一探究竟。

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脚步一顿,连带着一群人都停下,回头向这边看过来。

周围哄笑声西起,鄙夷的、嘲讽的,人人眉梢眼角带着讥讽嘲弄,看这位一朝跌落泥潭的千金大小姐的笑话。

“没看出来呀,这江大小姐的身子竟是死过人的凶宅?”

江半夏,你还是跪下来求一求陆少吧。

离了陆少,你只能找50多岁的秃顶暴发户了,何苦呢?”

江半夏置之不理,脚步轻快。

这些流言蜚语早就不能伤害她分毫,一帮阴沟里的蛆,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又何必在意他们说些什么。

陆季青怒吼:“江半夏,你给我站住!”

他看着江半夏身后飘动的裙摆,眼神阴毒,大步上前拽住她的衣裙,猛地一撕!

“刺啦——”一声,华伦天奴缎面长裙自胸口裂开一条口子,斜向下蔓延至右腹部。

江半夏胸前风光一览无余,右边小腹一道缝合过的伤疤似狰狞的蜈蚣爬在雪白肌肤上,突兀丑陋。

她惊怒交加,更添心疼:“陆季青,卑鄙小人,你赔我裙子!”

“赔你?”

陆季青冷笑,贪婪的目光从她雪白脖颈向下一寸一寸舔过:“老子突然想起来,还没玩过你,就这么退婚太亏。

你得先让老子玩尽兴,等老子玩腻了,你就是跪下来求,老子也不要你。”

他拽着江半夏的长发把她往外拖,身边几位男男**,无一人阻止。

江半夏被他拽的头皮生疼,恍惚间看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着这边走过来,背挺的极首,长腿迈出的弧度和角度都极为舒展好看。

似一根挺拔的翠竹,不挠不折。

这世上竟还有人如此像他,身形像,风骨像,甚至走路的姿势都这么像。

少年的身影以无可**的破竹之势冲进她的脑海。

记忆里的阳光都漂浮着金色的浮尘。

少年身姿单薄却坚挺,一手将她护在身后,一手拎着一个啤酒瓶。

那清冷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空旷的回响:“我浮云齐烂命一条,死不足惜。

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碰半夏一根手指头。”

高中同学三年,那是浮云齐唯一一次唤她:半夏。

也是浮云齐第一次为她受伤。

少女时期的冲动热血涌上头颅,江半夏随手摸到一个酒瓶子,毫不犹豫敲在陆季青拽着她头发的手上。

头顶的扯痛骤然一松,玻璃渣子混着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面孔流下来,将一张秀美的小脸染得氤氲旖旎,平添一抹浓艳。

陆季青望着鲜血淋漓的手背,目眦欲裂,抬腿就要冲着江半夏的小腹踹下去。

斜里伸出一条长腿,在陆季青必经之路上轻轻一绊,陆季青整个人重重栽倒在满地血污里。

江半夏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身影,今夜第一次慌了神。

根本就不是相似,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分明就是傅云齐本人。

她不是没想过与傅云齐的重逢。

只是在她的设想里,他们二人的重逢应该是在一个体面的场合,她穿着得体,举止大方,可以似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平静说一句,好久不见。

而不是像这样,衣不蔽体,满身污秽,还有一个人品举止皆不堪的“前未婚夫”。

她甚至不敢抬头,任长发遮住面孔,奢望着傅云齐没有认出她来。

她和原来大不一样了,瘦了足有二十斤。

她当年那样冒犯过他,他一首对她嗤之以鼻,怎会帮她!

是了,他一向见义勇为,会管这件事可能纯粹是看不惯。

她用手撑着地,慌忙后退,想要逃离眼前的场景。

可男人迈起长腿,几步就走到她面前,不顾满地的酒渍和血污,蹲下。

她清楚看到,他那双昂贵的红底皮鞋踏进了满地玻璃渣的酒污中。

修长的指节撩开她遮蔽面孔的长发,拂去她脸上酒水和鲜血混杂的污迹。

她抬眸,映入眼帘的黑眸,同记忆里一般深邃,让她读不懂。

他说:“半夏,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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