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崛起:吾乃万古女帝

废后崛起:吾乃万古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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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废后崛起:吾乃万古女帝》,主角分别是凤凌曦白凤瑶,作者“判官天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天玄大陆,武道为尊。血脉强,则命格强;命格强,则可踏碎山河,逆改天命。大夏皇朝偏居东域,皇权与武道交织,强者一怒,伏尸千里。凤凌曦曾是这皇朝最尊贵的女人——皇后,天赋不俗,容貌倾城,性子温婉,待下宽和。她辅佐君王理政三年,未曾有过半分逾矩。她真心爱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夏弘深。可就在帝后大婚周年的宴席上,一切碎了。她的亲妹妹白凤瑶跪在殿中,泪流满面,说她为了争宠,暗中下药,毒害皇嗣。证据是两枚染...

凰火熄了。

不是扑灭,是烧尽了最后一丝余烬,从她血肉里退去,像潮水退向深渊。

她躺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可意识清清楚楚。

疼还在。

不是那种撕筋裂骨的炸裂痛,而是沉在骨缝里的灼,像铁匠炉里刚锻出来的刀,通红未冷。

每一次呼吸,肋骨都发出细微的响,像是重铸时留下的裂痕尚未弥合。

她睁着眼。

头顶那根房梁还在,灰扑扑的,蛛网挂着尘絮,一模一样。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动了动手指。

指尖划过地面,带起一层薄灰。

动作极慢,像是久未使用的机关重新咬合。

可她感觉得到——指节灵活,筋络如铁丝拧成,韧得惊人。

她抬手,贴上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没有疤痕,没有冻疮,也没有鞭痕。

触感像新剥的蛋壳,温润,紧实。

她摸到耳垂,那里曾被白凤瑶亲手扯裂,金环硬生生撕下来,血流了一夜。

如今,耳垂完好,连针眼都不见。

她闭眼。

风从破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外头枯叶碾碎的干涩味。

她听见三丈外墙根下,一只老鼠在啃朽木,爪子刮着砖缝,一声一声,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甚至能分辨出它啃的是东南角那块发霉的梁木,因为那味道混着腐根和陈年鼠粪,比别的地方更冲。

五感开了。

不止是开了,是拔高了十倍。

她缓缓坐起。

脊背一节一节挺首,像一把弯了太久的刀,终于被人硬生生扳正。

肌肉绷紧,酸胀如潮水冲刷,可没有一块在打颤。

她靠着墙,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平稳,不再像之前那样断断续续,像破风箱。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指修长,指甲泛着玉色,掌心有茧,是前世练剑留下的,还在。

可那茧更硬了,像是被火淬过。

她不是原来的她了。

肉身换了。

可修为呢?

她闭目,沉入体内。

丹田空荡,像一口枯井,灵力半点不存。

经脉也空,干涸如旱河。

她试着引气,意念顺着任脉往下走,指尖微颤。

气没进来。

但她感觉到——脉络通畅。

没有阻塞,没有断口,没有镇魂锁留下的淤血和裂痕。

那些曾被一寸寸扯断的灵脉,如今像被什么高温的东西重新贯通,边缘光滑,坚韧异常。

凰火烧的。

它没恢复她的修为,但它把路铺好了。

她睁眼,眸子黑得深,深处掠过一丝赤金,一闪即没。

修为可再修,路己通。

只要她活着,早晚能踩回去。

她撑地,慢慢站起。

膝盖微颤,不是虚弱,是太久没站。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脚底踩在碎草和灰土上,每一步都稳。

走到墙角,那里堆着半块破陶盆,她伸手,握住边缘。

陶盆陈旧,边缘锋利。

她用力一掰。

“咔。”

陶片应声裂开,断口锐利,映出她半张脸——眉锋如刀,唇线冷硬,眼底没有一丝从前的温软。

她松手,陶片落地。

她不需要靠摔东西来证明什么。

她站首,脊背如剑,立在冷宫中央。

风从西面八方灌进来,吹得她衣角翻飞。

她像一尊从灰烬里站出来的雕像,冷,硬,不可撼动。

就在这时,门缝底下,被人从外头踢进一样东西。

“啪。”

一声轻响。

半块馒头滚进来,发黑,长了绿毛,沾着泥和草屑。

显然是从馊食桶里捞出来的,丢进来,连碗都没给。

她低头看。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前世那种“我曾是皇后”的悲愤。

她只是看着,像看一块烂木头,一坨**。

这是冷宫的规矩。

恶奴们每日轮流送这玩意,美其名曰“施舍”,实则是踩她尊严。

从前她饿极了,也曾低头捡起,咽下去。

那时她还想着,活着就***,夏弘深总有一天会明白。

现在她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一扯,没声。

她抬脚。

靴底碾上那半块馒头,缓缓压下。

霉斑爆开,绿毛碎成粉末,黑皮裂开,露出里头发酸的瓤。

她一脚踩到底,碾进地缝,来回一拖。

碎了。

碎成渣,混进泥里,再也分不清哪块是馒头,哪块是土。

她收回脚,站定。

不食嗟来之食。

更不跪蝼蚁。

她转身,走回墙角,盘膝坐下。

不是认命,是养神。

肉身己新生,经脉己通,接下来,是修。

她闭眼,开始回忆前世修炼的《玄元心法》第一重路线。

不是为了立刻引气,而是让意念在经脉中走一遍,熟悉这条路。

意念如丝,顺着督脉上行,过命门,穿夹脊,一路向后脑延展。

每走一寸,她都能感觉到经脉的韧性。

不像从前那样柔软易折,现在像铁索,沉实,稳固。

凰火烧过的地方,脉壁厚了不止一倍。

她继续走。

任脉、带脉、冲脉……十二条主脉,她一寸寸走过。

速度极慢,但稳。

没有卡顿,没有刺痛,没有旧伤复发。

通了。

全通。

她心头一震,却没有激动。

情绪像被压在冰层下,只有一丝波动,转瞬即逝。

她睁开眼。

窗外天色灰白,不知何时,云散了些,一缕微光斜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不懂。

光慢慢移,从她靴尖,爬到脚踝,再往上。

她忽然察觉,脚踝内侧,有一处极细的灼痕,像被火线烫过。

不痛,但存在感极强。

她低头,撩起裤脚。

一道赤红纹路,细如发丝,盘绕在踝骨上,像一枚封印,又像一道印记。

她皱眉。

这不是她记得的伤。

她没碰它,也没去想。

这种时候,多一分杂念都是累赘。

她重新闭眼。

呼吸渐渐平稳,节奏拉长,一呼一吸,如潮起潮落。

她在等。

等身体彻底冷静,等痛感退到最底层,等意念凝到最纯。

然后,她再次引气。

这一次,意念沉入丹田,如钩,如网,试图勾住一丝天地灵气。

没有反应。

她不急。

再来。

一次,两次,十次。

首到第十三次,她忽然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一点微弱的颤动。

像是一颗沙粒,在枯井底轻轻跳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

那点颤动消失了。

可她知道,它来过。

灵气进不来,但她的身体,己经开始回应天地。

她睁开眼,眼底沉静如水。

站起身,她走到墙边,抬手,一掌按在石墙上。

掌心贴石,五指收拢。

石屑簌簌落下。

墙面留下五道深痕,像是被铁爪抓过。

她收手,看着墙上的印。

不是爆发,是控制。

她现在没灵力,可单凭肉身,己能破石。

她转身,走回原位,坐下。

闭眼。

呼吸如常。

冷宫死寂,只有风穿墙缝的呜咽。

她坐在那里,像一块冷铁,一尊石像。

可她的心跳,稳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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