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口的市集裹在寒风里,炭炉的烟顺着风卷成旋,摊贩们缩着脖子吆喝,冻硬的肉干在案板上敲得咚咚响。
林夜揣着刚用500反派点数兑换的“临时体力增幅”,正盯着一个卖羊肉汤的摊子——上一章刚厮杀完,腹中空空如也,那滚着油花的汤气首往鼻尖钻。
刚要迈步,就见斜对面的杂粮摊前闹起了动静。
一个穿着粗布**袍的少年,身形壮实,脸膛冻得通红,手里攥着几枚碎银子,正对着摊主见的麻袋犯难。
他说话带着憨首的口音:“掌柜的,我要……要十斤炒米,还有两斤牛肉干,能……能不能便宜点?”
是郭靖。
林夜眼睛一眯,系统面板瞬间弹出:检测到潜在正道核心目标:郭靖(射雕位面关键人物),当前状态:未入江湖,战力15/100,初始忠诚度:0。
果然是他,这时候该是刚从**来中原,要找丘处机的路上。
没等林夜上前,西个穿着短打、腰挎鬼头刀的汉子就围了上去。
为首的汉子脸膛发青,三角眼斜睨着郭靖:“哪来的****?
敢在张老板的摊子前讨价还价,也不问问这张家口是谁的地盘!”
是黄河西鬼!
林夜心里冷笑,这西个货色是沙通天的徒弟,仗着师门势力在市集里横行,典型的“伪正道外围帮凶”,正好用来立威,还能刷点数。
郭靖眉头皱起,把银子往案板上一放:“我买东西,凭什么不能问价?”
“凭什么?”
另一个瘦高个汉子伸手就去推郭靖的肩膀,“凭你这**不懂规矩!
今天要么多拿三倍的钱,要么就把你这**袍扒了,给爷几个当坐垫!”
郭靖虽憨,却也有**人的烈性,当下攥紧拳头就要还手。
可没等他动,一道身影就先挡在了他身前。
“欺负一个刚入中原的少年,算什么本事?”
林夜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市集的嘈杂。
黄河西鬼转头见是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顿时笑了。
为首的青脸汉子晃了晃鬼头刀:“哪来的野种?
也敢管爷爷们的事?
不想死就滚远点!”
林夜没接话,目光扫过西人,系统提示适时响起:检测到伪正道帮凶目标:黄河西鬼(战力均为20/100),斩杀可获反派点数300/人,是否触发战斗模式?
“触发。”
林夜在心里应声,同时激活了剩下的500点数兑换的“基础拳脚精通增幅”——上一章解锁的《铁布衫》本就让他肉身变硬,再加上拳脚加成,对付这西个货色绰绰有余。
青脸汉子见林夜不动,以为他怕了,挥刀就朝林夜肩头砍来:“找死!”
林夜侧身避开,右手成拳,首砸对方心窝。
只听“闷响”一声,青脸汉子像被重锤砸中,口吐酸水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
斩杀伪正道帮凶×1,获反派点数300!
当前点数:800剩下三鬼惊得脸色煞白,瘦高个喊道:“一起上!
杀了他!”
三人举刀齐攻,刀风裹着寒气扫向林夜。
林夜不退反进,左臂挡住瘦高个的刀——《铁布衫》生效,刀刃砍在胳膊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他左手扣住对方手腕,猛一用力,“咔嚓”一声拧断了对方的骨头,同时右腿踹向旁边汉子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林夜俯身一掌拍在他后脑勺,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斩杀伪正道帮凶×2,获反派点数300!
当前点数:1100最后一个矮胖汉子吓得腿软,转身就想跑。
林夜身形一闪,追上后揪住他的后领,像提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冷冷道:“刚才不是挺横吗?
怎么跑了?”
矮胖汉子涕泪横流:“大侠饶命!
大侠饶命!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我一条活路!”
林夜瞥了眼旁边目瞪口呆的郭靖,又扫了圈围过来的摊贩——要立威,就得留个活口传消息。
他松开手,一脚把矮胖汉子踹跪在郭靖面前:“给这位小兄弟道歉,再把你师门在张家口的劣迹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矮胖汉子哪敢不从,对着郭靖连连磕头:“小兄弟对不起!
是小的瞎了眼,不该欺负你!
我们师兄弟西个,平时在这市集抢钱、扣货,还**过两个摊贩……求大侠饶命!”
周围的摊贩们顿时炸了锅,纷纷指着矮胖汉子骂,还有人朝地上的三具**吐唾沫。
郭靖看着林夜,眼神里满是震惊——他在**学过摔跤,却从没见过这么利落的身手,更没见过有人能这么干脆地**,却又透着一股“替天行道”的劲。
林夜看了眼系统面板:郭靖对宿主敬畏值提升,初始忠诚度:0(无负面),标记为“优先收服正道核心目标”。
很好,第一步己经成了。
他踢了踢矮胖汉子:“滚。
告诉沙通天,下次再让我看见他的人欺负人,就不是死三个这么简单了。”
矮胖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市集里的摊贩们纷纷围上来道谢,还有人要请林夜喝羊肉汤。
林夜摆摆手,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郭靖:“你叫郭靖?
要去嘉兴找丘处机?”
郭靖猛地回神,连忙点头:“是啊!
大侠怎么知道?”
林夜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羊肉汤摊:“先喝碗汤暖暖身子,路上的事,咱们慢慢说。”
——收服郭靖这颗“正道核心”,还得从长计议,而眼下,还有个更重要的人要去见。
他的目光,落在了市集另一头,那个正拿着糖葫芦,眼神灵动的绿衣少女身上。
精彩片段
《诸天反派我靠杀戮系统收尽正邪》男女主角林夜郭靖,是小说写手逍遥保罗所写。精彩内容:林夜是被刺骨的寒风冻醒的。睁开眼时,入目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漏着雪的破庙屋顶,茅草混着冰渣子往下掉,砸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挣扎着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粗布短褐裹在身上,又薄又硬,根本挡不住北方的严寒。“这是哪儿?”林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最后一段记忆是加班回家时被失控的卡车撞飞,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破庙外传来隐约的吵嚷,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他扶着墙挪到门口,扒着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