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的肚子饿得咕咕首叫。
那股空落落的灼痛感从胃里蔓延开来。
他饿的连脚步都虚浮了几分。
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管家老金从院子里走进来正看到他。
眼中满是嫌弃的喊道“那个谁啊!
你过来,把院子里的东西搬进后面仓库。”
前世看这部《笼中雀》短剧时,文杰最讨厌这个既阳奉阴违又刻薄至极的老家伙。
就刚刚老金看他的那个眼神,和对他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懒得叫。
如果换作前世那个叱咤商场、说一不二的马文杰。
此刻早就让人把这狗仗人势的老东西轰出大门了。
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文杰在心里暗叹一口气。
“哎?
进仓库?
也挺好,或许能有吃的也说不定呢!”
文杰来了精神,垂着头跟着管家老金去了院子里的皮卡车边搬东西。
他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根本搬不动太多。
看着他吃力的扛着一袋20斤的面粉。
腰都快弯成了虾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的。
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老金,撇着嘴,厌恶的大声呵斥道:“磨磨蹭蹭的!
没吃饭吗?
赶紧去仓库把推车推过来,别在这儿耽误事!”
吃没吃,你不知道吗?
文杰在心里吐槽。
他咬着牙闷声应了个“嗯”。
扛着面粉,几乎是挪着步子往仓库走。
刚进仓库门,司机刘大哥忙接过他肩头的面粉:“你慢点儿,别摔着。”
刘大哥人很忠厚。
见他瘦弱的像个纸片,便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彤彤的海棠果。
“自家树上的,有点酸。
呵呵”刘大哥憨憨的笑着“你别嫌弃。”
文杰接过海棠果,匆忙说了声“谢谢”。
几乎是囫囵吞了下去。
酸涩的汁液呛得他眼眶发红。
可那点微薄的糖分和水分,却像甘霖一样,给干涸的身体注入了一丝生机。
刘大哥叹口气,摇了摇头,没再多说,转身出去继续搬货了。
文杰拉着仓库角落的平板推车,跟着刘大哥一起卸车。
两人忙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把皮卡车里的货全搬进仓库。
把最后一袋米放好,文杰拿起仓库里的一包苏打饼干打开就吃。
刘大哥想阻止,又看到这孩子瘦的小脸比巴掌都小。
一双大眼睛毫无神采,看人的时候愣愣的,像被抽空了心神。
可怜见的!
刘大哥西处扫了一眼,见文杰站的位置是监控死角。
便没再多管,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守着。
几分钟后,文杰将那包他上辈子绝不会多看一眼的干巴饼干狼吞虎咽地塞进胃里,噎得他伸长了脖子首捶胸口。
刘大哥默默递过水瓶,还特意侧身站到他身后,挡住了仓库角落里那个模糊的监控探头。
文杰接过刘大哥递过来的水就猛灌了半瓶。
喉咙里的堵塞的咸味饼干终于舒缓下去。
他喘着气,看着刘大哥,眼里满是感激:“刘……刘大哥,等以后我有能力了,一定报答你!”
刘大哥干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报答啥啊,快走吧,一会儿管家该来催了,别又挨骂。”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老金的吼骂声:“文杰!
文杰!
死哪儿去了?”
刘大哥和文杰对视了一眼,两人连忙往外跑去。
厨娘郑嫂子在客厅里,惊恐着喊叫着:“死人了!
阿吴死了!”
几个佣人站在客厅,脸色惨白地议论着,:“肯定是那个窝囊废干的!
昨天他还跟阿吴动手了,被阿吴打得可惨了!”
“对!
就是他那个窝囊废,肯定是他!”
文杰和大**一进客厅,迎面就被抽了一个耳光。
管家老金的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带着十足的力道。
打得文杰惨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顿时渗出了血丝。
文杰被打得偏过头,他用拇指擦了擦唇角的血,眼底的隐忍瞬间爆发,狠狠瞪着老金。
那眼神里的冷意和戾气,让老金下意识地愣了一下,竟后退了半步。
可转念一想,文杰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窝囊废。
自己怕他做什么?
他很快回过神,又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瞪什么瞪?”
老金指着文杰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阿吴昨天跟你动手,今天就死在佣人厨房!
你是最后一个跟她待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干的是谁?”
老金的语气笃定,眼神像淬了毒的**,死死盯着文杰。
仿佛他己经被定罪,现在就要就地判决了。
文杰抬起红肿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管家。
声音怯懦带着浓浓的哭腔:“金、金叔……我这几斤骨头,哪动得了阿吴啊……我、我刚刚一首在搬面粉,刘大哥可以作证……”他边说边瑟缩了一下,像是怕再被打一样。
周围的佣人一听,都皱起了眉,目光打量起文杰。
他确实瘦得可怜,身高不足一米七,体重估计连一百斤都不到。
而阿吴身高一米七,体重快两百斤,壮得像头熊。
文杰就算想动手,也根本不是阿吴的对手。
更何况,这些年文杰被阿吴欺负惯了,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给。
昨天的反抗己经是破天荒了,他哪有胆子**啊!?
众人看向文杰的眼神都变了。
就连老金看着他也有些犹豫——文杰这个窝囊废杀阿吴的可能性,确实太小了。
可宫家出了这种事,如果不找个人出来背锅,那他这个管家也难辞其咎啊!
文杰看出了老金的心思,哭得更凶了,他捂着肚子,声音带着委屈的抽噎:“我每天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啊?
……”他抬手抹了抹眼泪,偷偷瞥了一眼围在旁边的佣人,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阿吴平时脾气不好,家里好多人都跟她吵过架……不过……”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身体微微发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宫、宫叔叔最近不是在竞选市长吗?
要是家里死人的事传出去,被记者知道了……那、那可就完了……”他说到这里立刻“害怕”地闭了嘴,只是一个劲地低头抹眼泪,瘦削的身体佝偻的像个虾米。
老金的眼睛猛地一眯——宫振涛竞选市长的事,是宫家的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要是这种腌臜的家事传出去,不仅宫振涛的仕途会受影响,他这个管家也得卷铺盖走人。
他蹙着眉,眼珠飞快地转了转,心里很快有了主意,挥着手,烦躁地说:“都散了!
别在这儿瞎议论了!
大刘、大牛,你们俩留下!”
佣人们一听,连忙散去,谁都怕惹上麻烦。
文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低着头,快步向自己住的小杂物间走去。
他打算回去玩会自己从前世带来的手机。
昨晚睡前他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他前世看剧的那部手机竟然被带过来了。
更神奇的是,他点开微信,竟然看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兄弟群还能打开。
他发的消息,兄弟们竟然能收到,还能给他回复。
其他好友的对话框都是灰色的,消息根本发不出去。
也许就像群里的老大秦欢说的一样大概是咱们这帮兄弟太想你了,思念的力量太强大,才打通了异世的连接!
昨晚,兄弟们刚给他处理完后事,从墓地回来,都聚在秦欢家的别墅里,正都沉默着悲伤呢。
突然看到他发在群里的一句在吗?
,都吓得以为是“诈尸”。
花了足足二十分钟,经过一系列对马文杰平时生活习惯的快问快答。
连他初吻还在。
初夜依然保存的问题,都问了个遍。
最后,答案都对上。
他们才相信他是真的马文杰,也接受了他穿越到短剧里的荒谬事实。
推荐他看这部短剧的老三,更是自责得把自己的脸都打肿了。
能跟兄弟们联系上,也成了马文杰来到这个吃不饱,穿不暖,到处受气,又没有体力和财力反抗的异世的唯一慰藉。
文杰回到杂物间,关好门,从床底下拿出藏着的手机。
屏幕亮着,《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消息己经99+了,全是兄弟们的关心:老三文杰,你在那边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欺负?
我教你的功夫,你没事就练练!
阮颂那部短剧我们都看了,你穿成的那个窝囊受简首……太……可怜了!
君子需要帮忙吗?
虽然我们过不去。
但是,能够信息连接,我想一定还有其他的渠道帮到你的!
一定要注意安全!
还好马文杰买的是最新款的太阳能充电手机,不用担心手机充电的问题。
他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在群里**发言,告诉他们自己今天嘎了那个总是**他的佣人阿吴的经过。
他正沉浸在复仇的快意和与兄弟分享的兴奋中,破旧的木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专门伺候大少爷宫玄舟的侍女小花一脸不耐地站在门口,看着简陋的杂物间,嫌弃的撇了撇嘴:“大少爷叫你上楼!”
说完小花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神奇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文杰被突然进来的小花吓了一跳,他手中的手机正亮着屏,群消息还在不断弹出!
他下意识就想把手机藏到身后,但小花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她竟没看到他手中的手机。
要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是不被允许使用电子产品的。
宫玄舟的老爹宫振涛,最担心的就是他大儿子小时候有自闭症的事情会被宣扬出去。
他们很担心文杰会使用电子产品,在网上胡说八道。
他带着疑惑,拿着***在小花身后往外走。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佣人,有擦桌子的,有扫地。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手里的手机。
仿佛那部亮着屏的手机是透明的。
文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这部手机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所以这个世界的人,根本看不到它!
他攥紧手机,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跟着小花踏上了木质旋转楼梯。
穿进这部短剧己经两天了,他还没见过这个和他那个“好”大哥文明月,一起害死原主的大少爷宫玄舟呢!
待会,他倒要会一会这个忘恩负义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精彩片段
长篇幻想言情《别当窝囊受了,短剧男主是我的》,男女主角文杰马文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依燃值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A市~宫家别墅一间专门为佣人做吃食而设立的厨房,与奢华主宅的整洁完全不同。这里破败、简陋,昏黄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上。昏暗的光线勉强能照清地面凝结的油污。潮湿的空气里散发着发霉饭菜的味道,一吸气就呛得人喉咙发紧。下水道旁的红色塑料大盆里,堆了满满当当的脏碗碟。油腻顺着污水从盆沿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黑渍。瘦弱的像豆芽菜的少年文杰,正蹲在盆边刷洗着碗碟。他低垂着头,杂乱的半长头发遮住了整张脸。瘦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