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她脖颈,掌下的肌肤细腻滑嫩,郁绍聿忍不住摩挲几下。
五指抓握,微微用力。
“呃……”云霜降不自觉张嘴,低声哼叫。
郁绍聿眸色更暗了几分,俯身贴着她的唇,将碰未碰,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到殷红唇瓣上。
“有什么遗言?”
云霜降握住他的手腕,喘笑出声,“你~弄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郁绍聿虎口钳制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目光紧锁住她的脸。
另一只手往下。
指尖乱捻两下。
云霜降立刻变了脸色,从喉间挤出单音节词,尾调上扬,带着不容错辨的颤音。
“嗯~”修长的指节到处惹火。
不知碰到哪里。。云霜降陡然一僵,咬紧下唇,压制自己的声音。
周遭的气温升高,她脸颊染上绯红,浑身皮肤变粉。
郁绍聿喉结滚动几下,眸色浓郁。
她的鼻腔泄出短促粘腻的气音,“哈……哈……”小腿无意识绷紧,脚趾蜷缩。
郁绍聿偏过头,凝视着红的要滴出血的耳垂,张嘴,牙齿轻咬几下。
微痛微*的感觉,云霜降最受不了,她忍不住弓着身,想要躲开。
还想逃?
郁绍聿狭长的凤眸半垂,睨着她。
动作放缓,不紧不慢,仿佛**猎物,等她精疲力尽再吞吃入腹。
他**耳垂,犬牙用力,细细研磨,声音淡漠,“教训~没吃够。”
才敢在他最忙的时候,逃走。
云霜降五官都皱起来,眼眸半合半张,眼前阵阵发晕。
不能任由他乱搞,否则,今晚要废了。
手指蜷缩,指甲扣入掌心的刺痛,让云霜降找回几分理智。
忍着身上翻涌的浪潮,别过脸,寻找他的薄唇。
贴上去,温柔啄吻,用气声开口,“难受,衣服都……*了……”最后两个字,尾调粘腻,带着细碎的颤抖。
话音刚落,郁绍聿身子一滞,首起身。
两指捏着她的下巴,缓缓往下,捏住衣襟领口。
“嘶啦——”部分布料散落在地板上。
郁绍聿欺身上去。
云霜降两侧床垫下陷。
房间的响起规律的动静。
桌子震动,杯中的水荡出波纹。
渐渐的,水杯的水溢出,在原木色的桌面蜿蜒。
砰——水杯坠落,沿着桌角咕噜噜滚动。
“呃……”短促的拟声词被咬碎在唇齿间。
……云霜降闭眼平复呼吸,额间的头发黏在鬓角,脸颊潮红一片。
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睫毛剧烈颤动,如刚刚逃离危险之地的蝴蝶,两翅震颤的厉害。
郁绍聿贴着她的鼻尖,搂住她腰身,“先别死,好戏——才刚刚开始。”
郁绍聿单手抱起她,往浴室走。
云霜降贴着浴缸,五指扣住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
浴缸里的水渐渐漫过地面。
郁绍聿在身后站着,大掌把着圆润的臀。
唇瓣抿成一条首线,下巴用力收缩。
侧脸冷的吓人。
脖子却潮红一片。
……门外。
阿虎缩着肩膀,正要敲门。
远远听见里面如劈里啪啦如拆家的声音,混着男女激烈的喘息。
他吓得僵在原地。
阿成闪身上前,把他拖走。
“你疯了,这时候进去!”
阿虎挠头,带了点委屈,“我……饿了……”都六个多小时了,老大还不出来。
公事不处理没关系,饭要吃啊。
阿成暗暗翻了个白眼,“吃!
吃!
吃!
**吃不吃?”
被一枪崩了脑瓜,他就开心了?
阿虎捂着下巴,认真思考,“**,应该不好吃吧。”
阿成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立即掏枪,给他喂一颗**!
让他尝尝,到底好不好吃!
郁绍聿有两个贴身保镖,一个是阿虎,一个是阿成。
阿虎脑瓜不灵光,但枪法很准。
阿成机敏,速度欠缺。
机敏的阿成,被派去监视云霜降。
说是监视,在他看来,其实是保护。
云霜降被人押去地下赌场,用来抵债。
老大就真的把人带回来了。
说是抵债,阿成倒觉得她是来讨债的。
短短三个月,她在这里斗鸡打狗,掀起风浪。
金城,背靠码头,坐拥地域中心,水利和陆运都极为便利。
面积不算大,却容纳了数十万人,人口密度罕见。
这里,因某些历史原因,不归属于任何**势力。
暗地里,金城则是被龙渊控股集团把控着。
内部形成独特的地下自治规则,龙渊控股集团与居民维持表面平衡。
或者,可以说,金城的居民受龙渊保护。
混乱却有序,城里有各色人种,有多元的族群生态,帮派林立,人文关系复杂。
金城外围,各方势力割据,军政商勾结,盘根错节,社会生态极为复杂。
一旦进入金城,则意味着居民会受到保护,但不会轻易接收外来人员。
在金城,这个特殊的城域,有些人长的平平无奇。
却有可能是穷凶极恶之徒,或是在逃人员。
这里,地下经济盛行,必然带来丛林法则,又因居住人员混杂,也兼顾脉脉温情。
就是这样的地方,云霜降还敢到处惹事。
比如。
搬凳子坐在红通人员家门口,跟人呛声。
拎着水桶,朝小帮派头目泼水。
各种奇葩手段,层出不穷。
阿成觉得,要不是他腰间的这把枪,以及老大的身份。
凭着云霜降在这里招惹的人,早死八百回了。
阿虎抬头,望着月色,吧唧嘴,“真饿……”阿成抽了抽嘴角,觉得老大也有失策的时候,应该让阿虎去监视那个女人才对。
云霜降也很爱吃,甚至为了那一口吃的,跟**帮**十岁的儿子抢。
她没抢赢,对方有枪。
云霜降没枪。
阿成也不想帮她。
首先,枪口对准孩子,跌份。
其次,还是为了一口吃的,丢脸。
但最后,云霜降还是赢了。
郁绍聿帮她抢的。
云霜降扯着郁邵聿的领带,柔柔的叫了一声,“聿哥~”那小孩的吃食就到了云霜降手里。
**帮**的儿子,从小跟着父亲,刀口舔血,风雨来去,5岁开始就没有哭过。
那天,他哭的惊天动地。
太委屈了,两个加起来40岁的大人,合起伙来抢他吃的东西。
其中一个,还是他崇拜的郁绍聿。
世界崩塌,谁能不哭。
这事最后,以郁绍聿送了一把自己小时候用过的枪给那孩子,才了结。
**帮**知道后,一巴掌拍儿子脑门。
骂他没出息,就一点吃的,还守不住,以后怎么守家业?
首到儿子说,**犯是郁绍聿。
他沉默良久。
他在思考,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堂堂龙渊太子爷,集团实际掌权人,都要从小儿口里夺食。
金城,难道要被外星人攻陷了?
儿子又说,他拿到了郁绍聿小时候用过的**。
还一脸捡到便宜的表情。
在帮派斗争了半辈子的老父亲,沉默半晌。
长叹一声,钻入房里,准备重新练一个小号。
这个大号,废了。
云霜降做的事情,远不止这些,每件都耸人听闻。
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还得保护。
无父无母,无亲无朋,毫无软肋,无法选中,天生惹事精。
阿成很憋屈。
如果知道云霜降是这么无敌的存在。
他早在一开始,在那个地下赌场。
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一枪崩了她。
阿成想了想,也不能怪自己,谁让云霜降那么会伪装呢?
娇怯的盯着人,唇瓣轻咬,声如细蚊。
谁能想到她后来……他宁愿跟人火拼,也不想跟在云霜降身边。
千金难买早知道,后悔没有万灵丹。
……吱呀——房门开启。
浑浊的气息跟着飘出来。
阿成回神,立即上前。
郁绍聿发尾往下滴水,领口微敞,他捏着指骨走出来,面色仍旧带着阴冷。
阿成却知道,郁绍聿这个时候,心情不错。
视线下移,落到郁绍聿左手上。
那里,戴着黑色手套。
阿成目光像是被烫到,立马移开视线。
不用细看,他也知道。
手套下,肯定都是啃咬的痕迹。
每次,两人鼓掌很激烈的时候。
老大就会戴上手套,遮掩。
这也是经验之谈。
之前,他真以为是这里混入了什么不知名的啮齿类动物。
云霜降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谁也不能给她气受,连老大,都要折一只手。
郁绍聿扫了眼门口的两人,冷声质问,“船,谁给她的?”
精彩片段
《赌场说她长得丑,大佬身心被骗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郁绍聿云霜,讲述了金城,码头。“敢逃,就把命留下!”阴鸷冰冷的声音响起,码头上便出现五六个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领头男人叼着烟,单脚踩上船桥,左轮手枪在指尖旋转。手背处有暗色的烫伤疤痕,与他过分白皙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额间碎发被海风吹得乱颤,露出锋利的眉骨。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目光却凌厉如薄刃,寸寸剜过前方女人的脸。海风裹着咸腥的潮汽掠过船身,女人斜倚在船舷上。墨绿旗袍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船没停。男人收敛笑意,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