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带我发疯复仇

庄子带我发疯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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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庄子带我发疯复仇》“闲等故人来”的作品之一,肖遥庄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晌午的日头有些毒,晒得人发懒。肖遥却浑不在意,他正蹲在城外小河边,对着水里自己的倒影,仔仔细细地将最后一个色彩涂在手中的树皮面具上。这面具咧着一张大嘴,似笑非笑,一只眼眯着,另一只眼圆睁,透着股说不出的滑稽。“大功告成!”肖遥得意地站起身,将面具扣在脸上,对着空无一人的河面拱了拱手,捏着嗓子道:“河神兄台,在下这新行头,可还入眼?能否赏条肥鱼,晚上加个菜?”河水哗哗,算是回答。肖遥自顾自乐了一会儿...

夜色如墨,肖遥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行在荒郊野岭。

怀里的那本《庄子》硌得他胸口生疼,却像一团火,灼烧着他几乎被仇恨和绝望冰封的心。

他需要一个地方喘口气,理清这匪夷所思的遭遇,而一座荒废的山神庙,成了他戏剧性人生的下一个舞台……破庙安身与“系统”激活肖遥一头扎进破败的山神庙,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漏下,照亮蛛网和斑驳的神像。

他背靠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剧烈喘息。

首到此刻,家族惨变的画面和那本诡异书籍带来的冲击,才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

他颤抖着掏出那本无字天书,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翻开。

“叮!

检测到宿主处于相对安全环境,‘逍遥游’预备式——潜龙勿用(生存篇)任务进度更新:存活**(1/1)。

恭喜完成阶段性目标!”

书页上浮现出带着调侃意味的荧光字迹。

“新手奖励发放中……鉴于宿主在抄家现场卓越的‘演技’及初步领悟‘安之若命’(虽然更多是懵圈),奖励‘初级伪装术’心得一份,附赠‘野外可食用植物图鉴(精简版)’。”

紧接着,书页上竟然像小人书一样,出现几幅简笔画:如何用泥土改变脸部轮廓,如何利用环境隐藏踪迹,还有几种常见野菜、野果的图形,旁边标注着“口感苦涩,但饿不死”、“微毒,焯水后可食用”等实在的批注。

肖遥看得目瞪口呆,这书……不仅会吐槽,还自带生存手册?

他忍不住对着书嘀咕:“你到底是《庄子》还是‘荒野求生大全’?”

书页立刻浮现新字迹:“道在屎溺,亦在荒野。

生存,是践行逍遥的第一步。

连命都保不住,谈何齐物、谈何逍遥?”

“无用之用”的初次实践天刚蒙蒙亮,肖遥就被饥饿唤醒。

他依着图鉴,在庙后找到些能吃的野果,勉强果腹后,面临一个迫切问题:他身无分文,下一顿饭在哪?

他必须进城。

但城门口必然有盘查,他这副落魄样子太显眼。

这时,他摸到了怀里那个救了他一命的滑稽面具。

看着面具似笑非笑的表情,再回想书中强调的“无用之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并没有首接戴上面具,而是用庙里的灰土抹脏了脸和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小乞丐。

然后,他将面具别在腰侧最显眼的位置。

果然,在城门口,他被官兵拦下。

“干什么的?!”

肖遥立刻弓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傻乎乎的笑容,指着腰间的面具:“军爷,小的……小的是个耍面具戏的,想进城讨口饭吃。”

他说话时刻意带着点口齿不清,还即兴扭了两下,模仿着记忆中江湖艺人的蹩脚动作。

官兵的视线被那造型夸张的面具吸引,又看他这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厌恶地挥挥手:“滚进去!

别挡道!”

“无用”的面具,再次成了他最好的伪装。

他成功混入了城中,第一时间不是去讨饭,而是根据记忆,找到了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市集角落。

市集风云与信息收集他需要一个身份,更需要了解外面的情况。

他蹲在集市人流量最大的一个角落,面前用石子压着一张破布,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写着:“**书信,讲述奇闻异事,赏口饭吃。”

这是他想到的,既能掩饰身份,又能收集信息的方法。

他刻意模仿着市井小民的语气和见识,为不识字的妇人写家书,听走南闯北的货郎吹牛,从中筛选有用的信息碎片。

一天下来,他听到几个关键消息:肖家被抄,罪名是“勾结逆党”;主持抄家的,是那位与他家族素有嫌隙的赵御史;**风波似乎并未完全平息,仍在暗中查访肖家“余孽”……每听到一个消息,他的心都像被**一下,但脸上必须维持着麻木或好奇的表情。

他感到一种撕裂感:内心是滔天恨意的肖家公子,外在却是为了一个铜板而赔笑的落魄书生。

傍晚,他拿着**书信换来的几个铜板,买了两个最便宜的粗粮饼子。

回到破庙,他一边啃着干硬的饼,一边翻开《庄子》。

书页上适时浮现字迹,这次是《人间世》篇的批注:“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

后面跟着现代解读:“翻译:知道这破事暂时没辙,但能稳住心态活下去,这才是最高境界的德行。

记住,你现在扮演的‘小人物’,就是你最好的保护色。”

肖遥看着这句话,又看看手里冰冷的饼,忽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破庙里回荡,带着几分苍凉,又有几分释然。

“贼老天,你给我的这本‘奇书’,还真是……应景啊。”

遭遇盘查与“濠梁之辩”的妙用平静了没两天,危险再次临近。

一队官兵似乎接到了更详细的指令,开始在城内更细致地排查。

两个官兵走到了肖遥的“**摊”前。

“喂,写字的,抬起头来!”

一个官兵厉声道。

肖遥心里一紧,慢慢抬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的表情。

另一个官兵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又瞥见他腰间的面具,疑心更重:“你这小子,看着有点面生。

说,到底是哪儿人?”

电光火石间,肖遥想起《庄子》中“濠梁之辩”的诡辩逻辑。

他不能首接回答,必须把水搅浑。

他脸上露出极度委屈和不解的神情,指着摊位上的破布说:“军爷,小的……小的就是个写字的啊。

您看这布,它是不是布?

小的写字,是不是用手?

这……这跟小的是哪儿人有啥关系嘛?

难道军爷家乡的布不是布,字不是字?”

他这番看似胡搅蛮缠、充满“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式逻辑的话,***官兵绕得一愣。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肖遥又拿起腰间的面具,扣在自己脸上,用夸张的腔调说:“还是说,军爷觉得,戴上这个,我就不是我了?

那您说,现在跟您说话的,是我,还是这面具?”

他这突如其来的“发疯”举动,加上之前那通“哲学拷问”,彻底把官兵搞糊涂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这怕不是个傻子”的意思。

他们骂骂咧咧地踢了一下摊位:“滚远点,别在这碍事!”

随即转向排查下一个目标。

肖遥看着官兵离去的背影,藏在面具下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掌控局面的、冰冷的笑容。

他轻轻**着书页,低语:“庄周梦蝶,孰真孰假?

看来,这‘疯’,还得继续好好地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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