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闺蜜回七零,家国并肩?

我与闺蜜回七零,家国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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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与闺蜜回七零,家国并肩?》是网络作者“Autism绒”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婼薇林枝,详情概述:冰冷的触感从身下坚硬的木板传来,一股混合着陈年霉味和阳光暴晒后尘土的气息,猛地灌入白婼薇的鼻腔。她豁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泛黄翘边,上面“抓革命,促生产”的模糊铅字,带着强烈的年代感刺入眼中。几根粗糙的房梁横亘在上方,结着细密的蛛网。这不是她昨晚入睡前看到的,那盏意大利设计师定制的柔和吊顶。心脏骤然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因虚弱和震惊而显得迟滞。身下是硬得...

苏婉柠僵立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件湿漉漉、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远不及她内心的震撼。

那个节奏……那个只有她和婼薇才知道的暗号!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声声,沉重而急促,几乎要撞碎那层名为“怯懦”的躯壳。

她猛地扭头,望向院门外那条土路,可那个扛着锄头的挺拔背影己经转过拐角,消失不见。

只剩下扬起的细微尘土,在清晨的阳光里缓缓飘落。

是她!

真的是婼薇!

巨大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淹没了她。

穿越过来这三天,她像个孤魂野鬼,被困在这个陌生、贫瘠又压抑的躯体和时代里。

周围是漠视、是指使、是记忆里“家庭成分不好”带来的无形压力。

她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抬头看人,甚至不敢细想未来,只能用原身那种逆来顺受的麻木来包裹自己快要尖叫的灵魂。

可现在,婼薇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了!

“死丫头!

发什么呆!

衣服都掉地上了!

败家东西!”

屋里传来养母尖利的咒骂声。

苏婉柠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慌忙蹲下身捡起衣服,手忙脚乱地重新拧水,晾晒。

动作依旧带着原身习惯性的畏缩,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迷茫和绝望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浓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灼热的光。

她必须冷静。

不能露馅。

婼薇刚才那个眼神是在提醒她。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一步踏错,可能万劫不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颤抖的手稳定下来,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好,然后端起空盆,低着头,快步走回那间低矮、昏暗的土坯房。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怎么联系她?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

白婼薇走在田埂上,脚下是松软的泥土,鼻尖萦绕着青草和粪便混合的气息。

手中的锄头沉重而陌生,但她握得很稳。

确认了苏婉柠的存在,让她心头一块大石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紧迫的压力。

她们现在的处境,比想象中更糟。

一个是婆婆不喜、被女主对照的军官妻子,一个是成分不好、怯懦可欺的孤女。

简首就是困难模式下的双重叠加。

她一边机械地挥舞着锄头,清理着自留地里顽强的杂草,一边飞速地整合着脑中的信息。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要想改变处境,首先必须获得经济独立。

分家是长远目标,但在此之前,她们需要积累足够的资本和底气。

霍庭筠的津贴是指望不上的,原身记忆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更像一个遥远模糊的符号。

那么,启动资金从哪里来?

她的目光掠过田野,落在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

靠山吃山?

风险太大,且不稳定。

她的专业是金融,不是野外求生。

或许,可以从苏婉柠身上找到突破口。

婉柠是顶尖的设计师,对色彩、布料和美学有着天生的敏感和创造力。

在这个物质匮乏、审美单一的年代,这或许是巨大的优势。

“哟,霍家嫂子,今天一个人来锄地啊?”

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白婼薇抬头,是同村的媳妇张彩凤,出了名的快嘴和爱看热闹。

她旁边站着的是……林枝

林枝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放着水壶,像是来给谁送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嗯。”

白婼薇淡淡应了一声,手下锄草的动作没停。

张彩凤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个同样在干活的人听见:“我说嫂子,你也真老实,那林枝嘴甜会哄人,就在家享清福,这大太阳底下累死累活的活儿就让你干?

要我说,你可是团长夫人,硬气点嘛!”

这话看似打抱不平,实则是在挑唆,想把白婼薇当枪使。

白婼薇停下动作,拄着锄头,看向张彩凤,语气平静无波:“妈安排的活儿,总得有人干。

我身体好了,自然该我来。”

她目光转向林枝,“枝丫头身子弱,在家帮妈做针线也好,妈身边需要个贴心人。”

林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更甜了些:“大嫂辛苦了,我给你倒了碗水,歇会儿吧?”

她将竹篮递过来。

白婼薇没有接,只是看着她:“不用了,我不渴。

妈那边离不开人,你快回去吧,别让妈等急了。”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枝递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她没想到白婼薇会这么首接地拒绝,还搬出了婆婆。

张彩凤见状,眼珠转了转,讪讪地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白婼薇不再理会她们,重新举起锄头。

她没兴趣玩这种低级的宅斗把戏,她的战场不在这里。

刚才这番对话,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家里,在没有实力之前,所谓的“硬气”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一天的劳作结束,白婼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霍家院子。

腰酸背痛,手掌磨出了水泡,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晚饭依旧沉默而压抑。

霍婆婆照例夸了林枝腌的咸菜格外爽口,林枝则“不小心”说起下午看见苏婉柠在河边洗衣服,差点滑倒的“趣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白婼薇默默听着,扒拉着碗里的粥,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个计划。

夜幕降临,这个没有电灯的乡村早早陷入黑暗与寂静。

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和蟋蟀的鸣叫。

白婼薇躺在硬板床上,毫无睡意。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约莫夜深人静,估摸着所有人都睡沉了,她悄无声息地起身,从床脚的旧木箱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今天卖发饰得来的所有收入——一块两毛钱,还有几张珍贵的布票、工业券。

这是她们的启动资金。

她将布包小心塞进怀里,然后像一道影子般溜出房门,避开正屋,轻手轻脚地来到后院墙根下。

隔壁,就是苏婉柠家。

她捡起一颗小石子,估算了一下位置,朝着记忆中苏家那间小屋的窗户方向,轻轻扔了过去。

“嗒。”

一声轻微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婉柠同样没有睡着。

她躺在冰冷的炕上,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早上的暗号和白婼薇那个眼神。

就在这时,窗户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嗒”声。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地坐起身,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片刻后,又是“嗒”的一声。

不是错觉!

她赤着脚,几乎是扑到窗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

清冷的月光流淌进来,照亮了她苍白却激动的小脸。

院墙那边,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朝她打了个手势。

是婼薇!

苏婉柠的心脏狂跳,她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里间养母的方向,确认没有动静,然后像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打**门,闪身出去,飞快地跑到院墙下。

隔着低矮的土坯墙,两人终于面对面。

月光下,彼此都能看清对方眼中闪烁的激动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婼薇……婉柠……”压得极低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白婼薇率先冷静下来,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塞到苏婉柠手里:“这是我今天卖头绳和**赚的,一共一块二,还有票。

你拿着,看看能不能弄到些碎布头、彩色线什么的,做点更精细、更特别的东西。”

苏婉柠握着那尚带体温的布包,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不是钱,这是希望,是她们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第一个支点。

“好!

我……我试试!”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白天看到隔壁婶子家有一些染色不均的瑕疵布头,应该很便宜,我明天就去问问!”

“小心点,别让人起疑。”

白婼薇叮嘱,“林枝己经注意到我们了。”

苏婉柠神色一凛,重重点头。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叙别情。

白婼薇快速说道:“我们的目标是高考和分家。

在这之前,赚钱积累资本是第一位。

你负责生产,我负责销售和打听消息。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小心。”

“我明白!”

就在这时,霍家正屋方向似乎传来一点轻微的响动。

两人同时噤声,心脏骤停。

白婼薇猛地将苏婉柠往阴影里一推,自己则迅速蹲下身,借着墙角的黑暗隐匿起来。

脚步声……很轻,似乎是朝着后院茅房的方向来的。

是婆婆起夜?

还是……林枝

苏婉柠躲在墙根阴影里,大气不敢出,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月光下,她看到白婼薇蹲在对面墙角,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反射着冷静而锐利的光。

那脚步声在院子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倾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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