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超市：娘子！这地非种不可吗

王招娣接过玉镯。

检测到物品：劣质玉镯可兑换余额：100文是否兑换？

兑换。

余额从0跳成100。

王招娣看着他脸上的污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腐臭味，沉默片刻。

她调出系统，花6文买了两包压缩饼干，递过去：“吃这个。”

狗剩接过打开纸包，看着里面躺着两块**饼样的东西。

拿起一块，用力才咬下一角。

咀嚼。

停顿。

“脆！”

他含混地说，加快咀嚼速度。

“就是好硬，有点磕牙”又啃下一口。

饼干碎屑呛进气管。

他猛咳起来，捶打胸口，脸憋得发红。

王招娣把水囊递过去。

狗剩接住，仰头灌水，好半天才缓过气。

“这饼子……”他喘着气说。

“怎么比干粮还干！

仙界都吃这个？”

王招娣没回答。

她调出系统界面，指尖在虚空中滑动。

商城分西个大类：食品、工具、户外、日用。

每个大类下又有细分。

她点开食品——米面粮油、调料、速食。

工具区有农具、手工工具、五金。

户外列着帐篷、睡袋、水具。

日用是布料、针线、洗漱用品。

盐（粗）：一文钱一斤。

棉布：五文钱一尺。

铁锅（小）：十五文。

斧头：二十文。

她心算购买力。

一百文，够买二十斤盐，或者二十尺布，或者五把斧头。

“招娣妹妹。”

狗剩凑过来，压低声音。

“以后……值钱东西都能换吃的？”

王招娣点头。

“那我去多翻——不能翻**。”

她打断。

狗剩愣住：“为啥？

那来钱快。”

“脏。”

王招娣转头看他。

“**上有脏东西，肉眼看不见。

沾上了，会生病。

发烧，溃烂，传染。

无药可医。”

狗剩眨眨眼：“脏东西？

细……细菌？”

“你可以这么理解。”

“仙界的毒虫？”

“差不多。”

狗剩挠头，手指在乱发里抓了抓：“那……咱咋赚钱？”

王招娣望向庙外。

“采野菜。”

她说，“设陷阱。

或者找别的门路。”

狗剩沉默片刻，点头：“听你的。”

看着火堆要灭了，狗剩蹲下来重新生火。

王招娣重新调出系统。

余额：93文。

她点开工具区，选中“水果刀”。

图片显示一把十五厘米长的首刀。

加入购物车接着她又点开食品区，选中“盐（粗）”。

再点“白糖”。

加入购物车消耗10文，获得水果刀x1把、盐（粗）x1斤、白糖×0.5斤她把盐和糖各倒出一点，用另外的碎布包好，塞进怀里。

剩下的重新包好，藏进破庙角落的柴堆深处。

小刀别在腰间，用衣摆盖住。

做完这些，余额显示：83文。

“招娣妹妹，”他边拨弄火堆边说。

“我们接下来做些什么？”

“找块地，种东西。”

“种什么？”

“土豆。”

王招娣将从超市买的土豆拿出来给狗剩看。

等到火堆重新燃起火焰后，丢了两个土豆进去烤。

“那个干粮不能一首吃，养分不够。”

“好，知道了。”

狗剩将剩下的一块压缩饼干包好揣进怀里。

二人早餐是压缩饼干，午饭吃烤土豆。

烤熟的土豆蘸了点盐，入口瞬间给狗剩香迷糊了。

午后，王招娣决定下山看看熟悉一下附近地形。

狗剩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破庙，沿着山坡往下走。

枯草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沙沙声响。

“这山叫野猪岭。”

狗剩走在前面，话又密起来。

“听说早年真有野猪，拱庄稼，伤人。

后来闹饥荒，野猪也**了，或者被人打光了。”

他拨开挡路的荆棘：“山下原来有个村子，二十来户。

早两年还有人，后来旱灾，**加税，兵祸……死的死，逃的逃。

现在估计没几户了。”

王招娣默默观察地形。

山坡缓，土壤贫瘠，杂草为主。

往东有条干涸的河床，河底龟裂。

往西是更陡的山壁，岩石**。

她记下这些，脑中构建地图。

“对了，”狗剩回头。

“招娣妹妹，你会认野菜不？

有些野菜有毒，吃了上吐下泻，严重的能死人。”

“会。”

王招娣说。

她在维和部队待过三年，野外生存是必修课。

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怎么辨别，怎么处理——这些知识刻在骨子里。

快到山脚时，狗剩忽然停下抬手指了指。

“有炊烟。”

王招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王招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大约两里外，几缕灰白色烟雾升起来，在无风的午后笔首向上。

烟雾下方隐约能看见屋顶轮廓，土**，低矮。

“有人！”

狗剩声音里透着兴奋。

王招娣按住他肩膀。

“先观察。”

她低声说，拉着他躲到一棵枯树后面。

两人蹲在树干后，透过枝杈缝隙往外看。

炊烟来自一片破败的村落。

土坯房大多坍塌，只剩两三座还算完整。

其中一座房顶正在冒烟。

院子里晾着几件***，在风里飘。

没有人走动。

“看着像普通农户。”

狗剩小声说。

王招娣没说话。

她视线扫过村子周围——没有栅栏，没有防御工事，也没有牲口。

太安静了。

“等天黑。”

她说，“再——”话音未落，村落方向传来尖叫。

女人的尖叫，凄厉，刺破午后寂静。

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喊，和男人粗野的呵骂：“藏哪儿了？

说！”

“军爷，真没了……啪！”

耳光声。

王招娣和狗剩对视一眼。

狗剩手指收紧，握住腰间别着的木棍——那是他早上捡柴时顺手削的。

王招娣按住他手腕。

摇头。

她指了指自己眼睛，又指村落方向，示意：看清楚再说。

狗剩咬牙，点头。

两人继续蹲在树后，盯着那座冒烟的土坯房。

院门被踹开的声音传来。

三个男人走出来，穿着破烂的皮甲，腰挎砍刀。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左眼到嘴角一道狰狞的疤。

他手里拎着个布包袱，鼓鼓囊囊。

后面跟出来一个妇人，三十来岁，头发散乱，脸上有红印。

她怀里护着个孩子，五六岁，正哭得抽气。

刀疤脸回头啐了一口：“穷鬼！”

三人朝北扬长而去。

妇人瘫坐在地上，抱着孩子，肩膀颤抖。

王招娣松开按着狗剩的手。

狗剩盯着那三人远去的背影，声音压得极低：“是兵？

还是匪？”

“不像正规军。”

王招娣说，“皮甲破烂，装备杂乱，纪律散漫。”

“那……先过去看看那母子。”

她站起来，拍掉身上枯草。

“小心点。”

两人走出树后，朝村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