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的**,靠山屯的日头刚爬过山头,村口的老槐树就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苏老婆子抱着刚满一岁的苏灵溪,慢悠悠往槐树下挪。
怀里的小家伙穿得干干净净,小脸红扑扑的,眼睛转来转去,不哭不闹,乖得让人心疼。
“老苏家的来啦!”
刚走到树底下,正在纳鞋底的张婶就抬起了头,眼睛瞬间黏在了苏灵溪身上,“哎哟,瞧囡囡这模样,真是俊得没话说,比年画里的娃娃还周正!”
周围几个婶子大娘立刻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起来。
“可不是嘛!
这眼睛亮的,跟浸了水似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李婶伸手**摸灵溪的脸蛋,又怕吓着她,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胳膊。
“你可真是好福气!
盼了这么多年,总算盼来个丫头片子,还是这么俊的!”
王大娘羡慕地说,“不像我家,三个秃小子,天天吵得人不得安宁,跟拆家似的。”
苏老婆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抱着灵溪的胳膊紧了紧,嘴上却谦虚道:“哪儿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就是个普通的娃娃,不过是我们苏家盼得紧,才觉得宝贝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袱里掏出个小布口袋,里面装着苏灵溪用灵水偷偷滋养长大的枣树结的枣子,分给周围的婶子们:“尝尝,自家树上结的,甜着呢。”
婶子们接过红枣,道谢后放进嘴里,顿时眼睛一亮。
这红枣又大又甜,果肉饱满,比平时吃的可强多了。
“哎哟,桂兰婶子,你家这红枣也太甜了!”
张婶咂咂嘴,“今年雨水不算多,你家的枣树怎么结得这么好?”
苏老婆子心里犯着嘀咕,觉得奇怪。
嘴上却含糊道:“可能是今年光照好,又碰巧浇了几次水,就结得旺了些。”
大家也没多想,农村里庄稼果蔬长得好,本就有运气成分。
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村里的八卦上。
张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听说了吗?
东头老王家的二小子,昨天跟邻村的**丫头在麦场上私会,被他娘抓了个正着!”
“真的假的?”
李婶眼睛一瞪,“老王家那二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大胆子!”
“怎么不是真的?”
张婶拍了下手,“我昨儿晚上去麦场收衣服,亲眼看见的!
老王婆子气得追着二小子打,骂他没出息,还没定亲就敢跟姑娘家拉拉扯扯,丢尽了王家的脸!”
“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王大娘撇撇嘴,“听说她早就跟好几个后生眉来眼去的了,老王家二小子怕是被她迷了心窍!”
苏老婆子抱着灵溪,一边听一边偶尔插两句话。
怀里的苏灵溪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现在拿把瓜子来嗑。
“对了,”李婶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苏老婆子,“老苏家的,你家大宝和二宝那两个小子,最近是不是老实多了?
以前天天跟着村里的野小子掏鸟窝、摸鱼,现在怎么不见他们瞎跑了?”
一提这两个孙子,苏老婆子就忍不住笑:“还不是因为囡囡!
自从有了妹妹,这两个臭小子就跟转了性似的,天天守在家里,生怕别人欺负了妹妹。”
她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又补充道:“昨天大宝还拿着他的弹弓,在院子里画了个圈,说那是妹妹的‘保护圈’,谁要是敢越界,就用弹弓打他。
结果二宝不服气,也画了个更大的圈,兄弟俩为了谁的圈更厉害,吵了半天,最后还打了一架,被他爷爷罚站了半个时辰。”
婶子们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两个小子,还挺护妹妹的!”
张婶笑着说,“以后有他们俩护着,囡囡在村里肯定没人敢欺负。”
“可不是嘛!”
苏老婆子脸上满是骄傲,“这两个臭小子虽然调皮,但对妹妹是真上心。
昨天二宝还把他攒了好久的玻璃球都拿出来,摆在妹妹床边,说是什么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给妹妹。”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村西头的刘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不好了!
不好了!
西头老**的小宝,又开始哭闹不止了!
怎么哄都哄不好,脸都哭紫了!”
“怎么回事?”
张婶连忙问道,“小宝不是前两天才好点吗?
怎么又哭了?”
“谁知道呢!
看了赤脚医生也没好。”
刘婶喘着气说,“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哭,一首哭到现在,奶也不吃,水也不喝,眼睛闭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似的!”
她是**斜对门的邻居,看着小宝从小长大,这会儿见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媳妇急得首掉眼泪,自己也跟着揪心。
这话一出,槐树下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农村人都信鬼神,觉得孩子无故哭闹不止,很可能是撞了邪。
李婶小声说:“该不会是前两天去后山割草,撞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有可能,”王大娘点点头,“后山那地方,平时少有人去,据说以前是乱葬岗,阴气重得很。”
苏老婆子抱着灵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也觉得小宝的情况不对劲,普通的哭闹不会这样。
怀里的苏灵溪,用神识悄悄探查了一下西边的方向,果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阴邪之气。
看来这小宝,确实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不过她现在年纪太小,不方便首接出手。
而且这个年代打击封建**,要是让人知道她能看出这些,肯定会惹来麻烦。
苏灵溪眼珠转了转,小手轻轻拉了拉苏老婆子的衣,一段一段地说:“奶,小 宝哭,喝 糖 水。”
苏老婆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灵溪这孩子,虽然才一岁,但有时候说的话还挺准的。
她琢磨着家里还有小半块红糖,平时都舍不得吃,这会儿看着刘婶着急的样子,还是开口道:“刘婶,你别急。
我家还有点红糖,是过年省下来的,你回去问问**,要是不嫌弃,就拿几颗换,或者用两个鸡蛋抵也行——这年代谁都不容易,咱也不白给。”
刘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好!
好!
我这就回去问!
老苏家的你等着,要是**愿意,我立马来跟你说!”
苏老婆子跟婶子们打了个招呼,抱着灵溪往家里走去。
路上,她小声对灵溪说:“囡囡,你是不是知道小宝怎么了?”
苏灵溪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小宝怕,有黑影。”
苏老婆子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孩子,真的是撞邪了。
她抱着灵溪的手紧了紧,心里暗暗盘算着,等晚上让老头子去后山烧点纸钱,求求平安。
没过多久,刘婶就匆匆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媳妇,手里攥着两个热乎乎的鸡蛋:“老苏家的,我愿意!
这5个鸡蛋你收下,麻烦你把红糖匀我们点。”
苏老婆子见状,也不再推辞,接过鸡蛋放进兜里,转身进屋拿出个小纸包,里面包着十几颗红糖,递给**媳妇:“拿着吧,冲糖水给孩子慢慢喂,别呛着。”
**媳妇千恩万谢地接过红糖,跟着刘婶匆匆离去了。
苏灵溪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知道,这红糖只能暂时缓解小宝的哭闹,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还得想别的办法。
精彩片段
《渡劫失败后,我在五零年大杀四方》男女主角李秀莲苏灵溪,是小说写手爱吃素炒鸡肉的宇天葬所写。精彩内容:1955年,靠山屯的日头晒得土道冒青烟,苏家土坯房的里屋却紧闭门窗,只偶尔传出几声接生婆王婶的吆喝,和李秀莲压抑的痛呼,把院外等候的男人们的心揪得紧紧的。苏老头子苏振山蹲在树下,手里的旱烟袋抽得“吧嗒”响,烟锅子都快烫到手指了也没察觉,嘴里念念有词:“老天爷保佑,让我苏家得个丫头,平平安安的……”苏父苏长河站在一旁,搓着手原地转圈,黝黑的脸上满是焦灼,:“爹,您说俺媳妇会不会有事?”“瞎操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