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惊雷炸响,水绿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瞳孔骤缩,试图抽回手却被越夭攥得更紧。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作镇定:“殿下说笑了,奴婢只是……只是一时紧张,记错了棋路。”
“记错了?”
越夭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讥讽,“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水绿?
你只是个易容成她模样,打探本宫行踪的细作?”
水绿唇色微微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她知道,自己栽在了最不该栽的地方——她奉命冒充水绿,将真水绿的喜好、习惯、甚至过往经历都背得滚瓜烂熟,却唯独没料到,公主这套棋法,竟还藏着这样的细节。
“来人。”
越夭的声音陡然变冷,“将她拖入暗室,本宫要亲自审问。”
侍卫应声而入,水绿虽奋力挣扎,却还是被铁链捆住了手脚,强行拖拽出去。
恰在此时,墨蓝匆匆赶回,见此情景,立刻扑到越夭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殿下!
这肯定是有人诬陷,求您看在她是奴婢亲妹妹的份上,查清此事,还她清白!”
越夭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墨蓝,你对水绿倒是情深义重。
可她不是水绿啊……”不等墨蓝反应,越夭便冷声道,“墨蓝,你以下犯上,本宫便罚你禁足三天。”
侍卫领命将墨蓝带走,墨蓝满心疑惑与不安,却不敢违抗。
越夭望着她的背影,面色复杂。
墨蓝,这次你知道真相后,还会背叛我吗?
暗室阴冷潮湿,油灯昏黄,将刑具的影子拉得很长。
烧得通红的烙铁泛着诡异的红光,牛耳尖刀在灯下闪着寒芒,装满白糖的瓷瓶、小巧的铁锤,还有一只盛着清水的银碗,整齐地排列在墙角。
水绿被绑在十字刑架上,铁链深深嵌入皮肉,渗出细密的血珠。
越夭缓步走入,身上的山茶香与暗室的霉味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她拿起那柄烧红的烙铁,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热。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水绿呢?”
水绿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奴婢就是水绿,奴婢听不懂殿下您在说什么……嘴可真硬啊。”
越夭冷笑出声,猛地将烙铁按在她的肩头!
“滋啦——”一声,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白烟袅袅升起,水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青筋在脖颈处暴起,额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鬓发。
越夭缓缓移开烙铁,看着她肩头焦黑的伤口,血红的皮肉翻滚绽开,隐约可见丝丝白骨。
“这是第一处。”
她语气淡然,拿起一旁的牛耳尖刀,轻轻划开水绿的衣领,在雪白细腻的肌肤处比划着,“人血是暖的,你的血,可是暖的?”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涌出,顺着肌肤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越夭指尖蘸取点滴,摩挲了一番,轻笑,“竟还是暖和的呢。”
越夭目光上下扫视了一番,转头细声吩咐了什么,一旁的婢女立刻捧着银盘来到她身边。
在水绿惊恐不解的眼神中,越夭换了一把带刺的尖刀,生生钻入肌肤之中,用力旋转了一番,竟剜下一块手掌大小的嫩肉。
“古有纣王炮制伯邑考,本宫也觉得炙肉甚是美味。”
火炉泛着火红的光,肉香混合着焦糊味飘了出来,她捏着水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那块带着血渍的肉塞了进去。
“赏你了,是不是比你暗中传递的消息更‘可口’?”
越夭笑嘻嘻地轻声问道。
水绿恶心得浑身发抖,却被越夭死死按住下巴。
肉的腥味和焦味在口腔中炸开,她几欲呕吐,却被越夭用布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水绿瞪大着双眼,眼底映射出她面前这个形容美貌的疯子,浑身不断颤抖着。
“还不说?”
越夭拿起那瓶白糖,缓缓撒在她肩头的烫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水绿的身体瞬间绷紧。
不多时,暗室的角落里爬来密密麻麻的蚂蚁,它们顺着血腥味和甜味聚集过来,钻进她的伤口,疯狂地啃噬着。
“*……好*……”水绿***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依旧不肯松口。
越夭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拿起小巧的铁锤,砸向水绿的手指骨。
“咔嚓”一声脆响,水绿的小指骨被敲碎了!
“啊——”她的惨叫声穿透暗室,震得油灯微微晃动。
越夭握着铁锤,一根根敲碎,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她的哀嚎。
水绿疼得昏死过去,又被侍卫用冷水浇醒。
反复几次后,她的意识己经模糊,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越夭拿起银勺,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眼皮:“你不说,本宫便挖了你的眼睛。
那废物派你来时你竟没想过背叛本宫的下场么?”
银勺缓缓触及眼眶,水绿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滑落。
“我说!
我说!”
她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是大皇子!
是大皇子派我来的!
他嫉妒殿下得宠,怕陛下传位给您,让我冒充水绿,监视殿下的一举一动,日后好在朝堂上拿捏您!”
“呵,果真是个只会靠女人办事的废物。”
越夭的声音更冷了,“水绿又被你们关到何处了?”
“水绿……”水绿喘着粗气,“我杀了她!
三年前,我奉命找到她假意与她交好,趁她不备,将她勒死了……”暗室的通风口外,墨蓝浑身冰凉地站着,方才的对话和惨叫声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
她一首以为眼前的“水绿”是自己的亲妹妹,却没想到竟是杀妹仇人,还是大皇子安插的细作!
滔天的愤怒和悔恨涌上心头,她猛地推开暗室的门,冲了进去。
“你这个**!”
墨**目赤红,指着水绿,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妹妹与你无冤无仇!
你竟狠得下心杀她?
大皇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为他卖命!”
水**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听到墨蓝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墨蓝转头看向越夭,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磕得鲜血淋漓,“殿下!
求您让奴婢亲手杀了这个**,为我妹妹报仇,也为殿下除奸!”
越夭站在阴影中,脸上缓缓扬起一个微笑 。
她缓缓抬手,示意侍卫松开水绿。
“自然可以,不过墨蓝,水绿……真的好冤啊……”墨蓝拿起地上的牛耳尖刀,眼神中充满了蚀骨的恨意,一步步走向水绿。
暗室里,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己经说了,我全部都说了——啪”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下。
呜呜的声响在背后响起。
越夭转身走出暗室,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寒意。
她抬手**着发间的九尾凤簪,目光落向远处。
活着真好啊。
精彩片段
小说《恶毒长公主她重生了》“雪如初见”的作品之一,越夭李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的好时机。电闪雷鸣间映照出女子极度癫狂的面容。“你让本宫给她下跪?”身穿一袭嫁衣的女子被束缚住手脚,后脖颈被身后的青年摁着。“越夭,你杀我妻,不就是为了嫁给我么?”“给正室行跪拜礼有何不妥?”越夭奋力挣扎了一番,见无可奈何,掩去眼底狠色,放软了嗓音。“阿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突然……你知道我向来高傲,认她做正室……容我说服自己一番……”陈清梧冷眼以对,手下的力道却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