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封神之恶妻逆袭：姜太公的掌心娇
天刚蒙蒙亮，窑里还黑着，我蜷在灶台边的草席上没动弹。
外头风刮得紧，门缝钻进来的冷气首往脖子里灌。
昨天骂完***那一通，嗓子到现在还疼，胸口也闷闷的，像压了块湿柴火。
正想闭眼再眯会儿，外头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又急又响，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
“马招娣！
开门！”
是王婆的声音，尖得能戳破耳膜，“别装死！
我知道你在里头！”
我猛地坐起来，脑袋“嗡”地一下就炸了。
这老货怎么一大早就来？
我甩开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袄子，光脚踩在地上，冰得我首抽气。
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了把的扫帚，几步冲到门前，“哗啦”一声拉开门栓。
王婆站在门口，蒲扇夹在胳膊底下，手里捏着个豁口陶碗，脸上堆着笑，可那笑一点都不热乎，倒像是冻僵了硬扯出来的。
“哟，起得挺早啊？”
她眼皮一翻，“我还怕你睡死过去呢。”
我没吭声，只把扫帚横在胸前，堵着门缝。
她也不恼，往前凑了半步，脖子一伸：“昨儿个你说那些话，可真是伤人心。
我是为你好才提醒你，你倒好，反咬一口？
行，我不计较。
今天来也不是为这个——谢媒钱该结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谢媒钱？
你还好意思要钱？”
“怎么不好意思？”
她拍了下大腿，“我跑前跑后给你撮合婚事，费了多少口水？
耽误多少工夫？
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成一门亲，媒人少说得拿三升米或五百钱！
你倒好，嫁都嫁了，连个响屁都不放？”
我一把推开她伸过来的手：“你把我骗进来的时候，可没说还要额外收费！
你说姜尚是隐世贵人，娶了我能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呢？
他天天钓鱼钓不来一条，饭都揭不开锅！
我现在连盐都要省着用，你还敢上门要钱？”
“哎哟喂！”
王婆跳起来，嗓门立刻拔高八度，“我骗你？
你自己点头应婚的！
红绸披过，酒也喝了，你爹娘收了人家两吊破钱就松口，现在怪我？
你是不是想赖账啊？”
“赖账？”
我冷笑更狠，“你把一个七十二岁的老头吹成贵人，结果他穷得连鞋底都磨穿，我跟着他吃了上顿没下顿，没找你要青春损失费就算你命大！
还想拿钱？
做梦去吧！”
王婆脸上的笑“唰”地没了，眼睛一瞪，伸手就朝我肩膀推了一把：“你再说一遍！
我好心帮你找个归宿，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白眼狼都没你这么凶的！
今天你不给钱，我就站这儿不走！
让西邻八舍都来看看，姜家娶了个啥样的媳妇！”
我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一步，脚后跟磕到门槛，差点摔倒。
心头那团火“腾”地烧起来，扫帚一扔，两手叉腰吼回去：“你有种就喊啊！
看谁先丢人！
是你骗婚贪财，还是我活得不如狗？
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李大娘家嚼什么舌根？
说我男人克妻？
说我迟早**在破窑里？
你现在还有脸来要钱？
滚！
不然我撕了你这张老脸！”
“你敢！”
王婆也急了，往前又挤一步，袖子甩得啪啪响，“婚姻是你自己点的头！
今天要么给钱，要么别想清净！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们俩面对面站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她喘粗气，我也喘，谁都不肯退。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一声轻咳。
我眼角一瞥，见***蹲在窑门外靠墙的地方，手里摆弄着那根裂了缝的鱼竿，头也没抬，像是刚忙完手里的活儿。
他身边那个原本放在灶角的粗布粮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门口，半开着口，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杂粮。
王婆也看见了，嘴皮子动了动，眼神飞快扫过去，又赶紧收回。
我正喘着气，转身想骂她别再啰嗦，眼角余光却见她袖子一抖，手往怀里掖了什么东西，动作快得像抓老鼠。
等我回过神，她己经退后两步，脸色阴沉：“算你狠！
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可这事儿——没完！”
说完扭头就走，脚步急得很，连蒲扇掉了都没捡。
我站在原地，胸口还在起伏，越想越气。
这老货白占便宜不说，还威胁我？
我弯腰抄起灶台上那个豁了口的陶罐——里头本来剩了点昨晚泡的野菜根——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罐子碎成两半，碎片和烂菜渣溅了一地。
我喘着粗气，盯着门口那摊狼藉，拳头攥得死紧。
这时，***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进窑里。
他脚步不紧不慢，路过那半袋杂粮时，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我。
“方才王婆走的时候，”他随口道，“好像顺手拿了些粮食。”
我一愣，转头看向粮袋。
袋子比刚才瘪了一圈，开口处的杂粮明显少了大半，边缘还有几粒散落在地上。
“什么？”
我瞪大眼，“她偷了我们的粮？”
“嗯。”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抓了两大把，塞袖子里带走了。”
我脑子“轰”地一下全炸了，血往上涌，转身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找她！
把粮抢回来！
让她吐出来！”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他轻轻拉住。
“算了。”
他声音不高，却稳稳地拽住了我，“些许粮食，不值当闹大。
传出去反倒显得我们小气。”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小气？
那是我们最后一点吃的！
她凭什么拿？
她算什么东西！
我非得让她跪着还回来不可！”
“她己经走了。”
他依旧站着，没拦我第二下，只是淡淡地说，“追不上了。”
我站在门口，风从外头灌进来，吹得我头发乱飞。
我想冲出去，可脚底下像生了根。
我知道他说得对，她早走远了，我一个人空手上街，又能怎样？
打她？
她会喊我疯婆子。
告人？
谁信我？
她说不定反咬一口，说我诬陷。
我回头瞪他：“你就这么忍着？
她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他没说话，只低头看着地上那根裂了缝的鱼竿，手指顺着裂缝慢慢摩挲，像是在数那道裂纹有多长。
窑里一下子静下来。
灶膛冷着，风从墙缝钻进来，吹得地上碎陶片轻轻打转。
那半袋杂粮孤零零地立在门边，像被人扒了层皮。
我喘着气，站在那儿，手还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
恨王婆，也恨自己。
恨她**，恨她无耻，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连点粮食都护不住？
***走到灶台边，弯腰捡起那半截扫帚，轻轻搭在墙角。
他动作很慢，像是做什么都无所谓。
我盯着他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粮袋……之前明明在灶后头，怎么会跑到门口去？
而且开口朝外，像是故意给人瞧的。
还有他那一声咳嗽——正好在我转身的时候响起，王婆就是那时候瞟过去的。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要是真不在乎，干嘛提王婆偷粮的事？
要是真忍让，又何必说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他低着头，指尖还在捻那道裂缝，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风又吹进来，卷起几粒散落的杂粮，打了个旋，落在他脚边。
他抬起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外渐亮的天光，没说话。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拳头仍没松开。
外头风刮得紧，门缝钻进来的冷气首往脖子里灌。
昨天骂完***那一通，嗓子到现在还疼，胸口也闷闷的，像压了块湿柴火。
正想闭眼再眯会儿，外头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又急又响，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
“马招娣！
开门！”
是王婆的声音，尖得能戳破耳膜，“别装死！
我知道你在里头！”
我猛地坐起来，脑袋“嗡”地一下就炸了。
这老货怎么一大早就来？
我甩开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袄子，光脚踩在地上，冰得我首抽气。
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了把的扫帚，几步冲到门前，“哗啦”一声拉开门栓。
王婆站在门口，蒲扇夹在胳膊底下，手里捏着个豁口陶碗，脸上堆着笑，可那笑一点都不热乎，倒像是冻僵了硬扯出来的。
“哟，起得挺早啊？”
她眼皮一翻，“我还怕你睡死过去呢。”
我没吭声，只把扫帚横在胸前，堵着门缝。
她也不恼，往前凑了半步，脖子一伸：“昨儿个你说那些话，可真是伤人心。
我是为你好才提醒你，你倒好，反咬一口？
行，我不计较。
今天来也不是为这个——谢媒钱该结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谢媒钱？
你还好意思要钱？”
“怎么不好意思？”
她拍了下大腿，“我跑前跑后给你撮合婚事，费了多少口水？
耽误多少工夫？
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成一门亲，媒人少说得拿三升米或五百钱！
你倒好，嫁都嫁了，连个响屁都不放？”
我一把推开她伸过来的手：“你把我骗进来的时候，可没说还要额外收费！
你说姜尚是隐世贵人，娶了我能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呢？
他天天钓鱼钓不来一条，饭都揭不开锅！
我现在连盐都要省着用，你还敢上门要钱？”
“哎哟喂！”
王婆跳起来，嗓门立刻拔高八度，“我骗你？
你自己点头应婚的！
红绸披过，酒也喝了，你爹娘收了人家两吊破钱就松口，现在怪我？
你是不是想赖账啊？”
“赖账？”
我冷笑更狠，“你把一个七十二岁的老头吹成贵人，结果他穷得连鞋底都磨穿，我跟着他吃了上顿没下顿，没找你要青春损失费就算你命大！
还想拿钱？
做梦去吧！”
王婆脸上的笑“唰”地没了，眼睛一瞪，伸手就朝我肩膀推了一把：“你再说一遍！
我好心帮你找个归宿，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白眼狼都没你这么凶的！
今天你不给钱，我就站这儿不走！
让西邻八舍都来看看，姜家娶了个啥样的媳妇！”
我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一步，脚后跟磕到门槛，差点摔倒。
心头那团火“腾”地烧起来，扫帚一扔，两手叉腰吼回去：“你有种就喊啊！
看谁先丢人！
是你骗婚贪财，还是我活得不如狗？
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李大娘家嚼什么舌根？
说我男人克妻？
说我迟早**在破窑里？
你现在还有脸来要钱？
滚！
不然我撕了你这张老脸！”
“你敢！”
王婆也急了，往前又挤一步，袖子甩得啪啪响，“婚姻是你自己点的头！
今天要么给钱，要么别想清净！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们俩面对面站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她喘粗气，我也喘，谁都不肯退。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一声轻咳。
我眼角一瞥，见***蹲在窑门外靠墙的地方，手里摆弄着那根裂了缝的鱼竿，头也没抬，像是刚忙完手里的活儿。
他身边那个原本放在灶角的粗布粮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门口，半开着口，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杂粮。
王婆也看见了，嘴皮子动了动，眼神飞快扫过去，又赶紧收回。
我正喘着气，转身想骂她别再啰嗦，眼角余光却见她袖子一抖，手往怀里掖了什么东西，动作快得像抓老鼠。
等我回过神，她己经退后两步，脸色阴沉：“算你狠！
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可这事儿——没完！”
说完扭头就走，脚步急得很，连蒲扇掉了都没捡。
我站在原地，胸口还在起伏，越想越气。
这老货白占便宜不说，还威胁我？
我弯腰抄起灶台上那个豁了口的陶罐——里头本来剩了点昨晚泡的野菜根——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罐子碎成两半，碎片和烂菜渣溅了一地。
我喘着粗气，盯着门口那摊狼藉，拳头攥得死紧。
这时，***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进窑里。
他脚步不紧不慢，路过那半袋杂粮时，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我。
“方才王婆走的时候，”他随口道，“好像顺手拿了些粮食。”
我一愣，转头看向粮袋。
袋子比刚才瘪了一圈，开口处的杂粮明显少了大半，边缘还有几粒散落在地上。
“什么？”
我瞪大眼，“她偷了我们的粮？”
“嗯。”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抓了两大把，塞袖子里带走了。”
我脑子“轰”地一下全炸了，血往上涌，转身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找她！
把粮抢回来！
让她吐出来！”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他轻轻拉住。
“算了。”
他声音不高，却稳稳地拽住了我，“些许粮食，不值当闹大。
传出去反倒显得我们小气。”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小气？
那是我们最后一点吃的！
她凭什么拿？
她算什么东西！
我非得让她跪着还回来不可！”
“她己经走了。”
他依旧站着，没拦我第二下，只是淡淡地说，“追不上了。”
我站在门口，风从外头灌进来，吹得我头发乱飞。
我想冲出去，可脚底下像生了根。
我知道他说得对，她早走远了，我一个人空手上街，又能怎样？
打她？
她会喊我疯婆子。
告人？
谁信我？
她说不定反咬一口，说我诬陷。
我回头瞪他：“你就这么忍着？
她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他没说话，只低头看着地上那根裂了缝的鱼竿，手指顺着裂缝慢慢摩挲，像是在数那道裂纹有多长。
窑里一下子静下来。
灶膛冷着，风从墙缝钻进来，吹得地上碎陶片轻轻打转。
那半袋杂粮孤零零地立在门边，像被人扒了层皮。
我喘着气，站在那儿，手还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
恨王婆，也恨自己。
恨她**，恨她无耻，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连点粮食都护不住？
***走到灶台边，弯腰捡起那半截扫帚，轻轻搭在墙角。
他动作很慢，像是做什么都无所谓。
我盯着他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粮袋……之前明明在灶后头，怎么会跑到门口去？
而且开口朝外，像是故意给人瞧的。
还有他那一声咳嗽——正好在我转身的时候响起，王婆就是那时候瞟过去的。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要是真不在乎，干嘛提王婆偷粮的事？
要是真忍让，又何必说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他低着头，指尖还在捻那道裂缝，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风又吹进来，卷起几粒散落的杂粮，打了个旋，落在他脚边。
他抬起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外渐亮的天光，没说话。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拳头仍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