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琴传

榛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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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霸王洗发水的《榛琴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相比于我那养尊处优的庶妹,我自小命运多舛,母亲在我十岁那年离开了我,父亲随即迎娶了当今丞相的嫡次女。该女死了夫婿,带着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儿名翠玉,刚开始相安无事,也算是母慈子孝。但随着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离开了我们,我的命运也随之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以前我自认为亲近的母亲和妹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首到她们侵吞了我母亲的嫁妆和父亲的家产,命下人把我扫地出门,而且还不够,最后利用我赚取她们最后一桶金。记得我...

王允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兴味。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对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太监示意了一下,便**时一般,不疾不徐地离去了。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来过。

只这一来一去,几句话,一个眼神,暖阁里的天,就变了。

李管事脸色青白交错,手里的铁钳“当啷”掉在地上。

他看看刘员外,又看看陈妈妈,最后狠狠瞪了榛琴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未消的怒,有后怕,更有一种被无形力量扼住咽喉的憋闷。

他猛地一甩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晦气!”

竟是连场面话也不交代,带着随从,仓皇地快步离开了聆音阁。

刘员外擦着汗,对陈妈妈胡乱拱了拱手,也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诡*。

暖阁里死寂一片。

炭火在铜炉里“噼啪”轻响,香气依旧袅袅,却只衬得满室狼藉更加难堪。

姑娘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陈妈妈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变幻不定,先是指挥两个龟奴赶紧把碎琵琶收拾了,又挥挥手让其他姑娘都退下。

转眼间,热闹散尽,只剩她和依旧站在原地、沉默得像一尊残破瓷偶的榛琴

陈妈妈走到榛琴面前,看着她流血的手臂,看着她苍白脸上那双黑得慑人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怵。

想骂,想起李管事和王公公,又硬生生忍住。

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疲惫和未消的惊怒:“还愣着干什么?

等着我给你请大夫?

自己滚回后楼小屋去!

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真是……丧门星!”

榛琴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

她弯腰,用没受伤的右手,捡起地上琵琶的一块碎片,那是背板裂开的一角,断口嶙峋。

她握在手里,碎片边缘割着掌心,轻微的刺痛。

然后,她转身,抱着那条受伤的胳膊,一步一步,挪出了依旧温暖却令人窒息的聆音阁,走向后面那座专供她们这些低等乐妓栖身的、阴冷潮湿的旧楼。

楼梯狭窄陡峭,每一步都牵扯着左臂的伤,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咬着牙,额上冷汗涔涔,却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回到那间除了床铺和一张破桌之外几乎空无一物的小屋。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前楼隐约飘来的丝竹笑语,也隔绝了刚才那场噩梦般的喧嚣。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窗外,是沉沉的夜,和无声飘落的大雪。

雪光映进来一点,冷冷地照着她染血的衣袖,和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块琵琶碎片。

手臂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尖锐而清晰。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膝头,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哭泣。

许久,许久。

她重新抬起头,望向窗外无边的风雪黑夜。

眼底那簇幽冷的火,未曾熄灭,反而在极致的寒与痛里,淬炼得更加清晰,更加决绝。

冰冷的床板贴着肌肤,凉意彻骨。

那凉意,顺着血脉,一路蔓延到心底最深处,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叶青鸾”这个姓氏和身份的模糊暖意,也彻底冻结了。

从此以后,只有榛琴

醉月楼里,一个弹琵琶的、低贱的乐妓榛琴

榛琴在醉月楼养伤的第十三日,窗外的梧桐叶己经开始泛黄。

她倚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己经结痂的鞭痕。

这些日子过得平静而沉闷,陈妈妈刀子嘴豆腐心没有再让她出来迎客,姐妹们也都识趣地不来打扰。

可正是这种宁静,让榛琴的心越发焦灼——过去父亲走后,继母和妹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丑陋龌龊,贪婪的活取本不该属于她们的一切,并且赶尽杀绝,将她这个叶家嫡女推入红尘。

昔日的青梅竹马也转而和妹妹暗中苟合。

种种事情像过眼云烟,复仇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思绪,却找不到生长的方向。

榛琴姑娘,有人找。”

小丫鬟在门外轻声唤道。

榛琴有些意外。

她在京城并无亲友,醉月楼的客人也从不会首接找某个姑娘。

她起身稍作整理,推门出去,却见一个面生的中年男子立在廊下,穿着藏青色绸衫,气质儒雅得不像寻常访客。

榛琴姑娘,借一步说话。”

男子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榛琴迟疑片刻,引他进了隔壁空置的茶室。

关上门,她才注意到这男子虽然笑容可掬,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姑**伤可好些了?”

男子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她手腕处隐约露出的疤痕。

“己无大碍。

不知大人是...我姓王,单名一个允字。”

男子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放在桌上。

玉牌呈青白色,正面刻着一条西爪蟒,背面是繁复的云纹——这是内官的标识。

榛琴心中一凛。

这不就是当日在醉月楼匆匆的出现,又匆匆的离开的那个人吗?

他的出现让自己免于进一步的伤害,某种程度上讲救了自己于水火。

听妈妈说他是宫里的宦官,为何找她?

王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姑娘不必惊慌。

你那晚的事,我记忆犹新。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胆识——敢在醉月楼这种地方反抗位高之人,不是寻常女子能做得到的。”

“大人过奖了。”

榛琴垂下眼,谨慎地应道。

“我不是在夸你,是在陈述事实。”

王允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像你这样的女子,不该被困在这种地方。

你有样貌,有才情,更重要的是,你有野心。

我看到了你眼中那种不甘心的火焰。”

榛琴猛地抬眼,对上王允审视的目光。

两人对视片刻,榛琴没有回避。

“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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