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东来之重生我是紫瑛

紫气东来之重生我是紫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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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番茄炒蛋加不加糖的《紫气东来之重生我是紫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紫瑛是在一阵尖锐的琴音里睁开眼的。指尖还残留着琴弦断裂时的刺痛,那痛楚顺着神经爬上来,带着寒潭般的冷意——就像她自刎时,刀刃划破脖颈的触感。可眼前不是阴曹地府的幽暗,而是熟悉的紫檀木琴案,案上摆着那架她亲手修复的“焦尾”琴,弦是新换的,泛着温润的光。窗外是初夏的风,卷着廊下茉莉的香气,还有侍女青黛轻手轻脚添茶的声响。“姑娘,您这琴音怎么突然断了?可是弦没调准?”紫瑛猛地攥紧手指,指节泛白。她记得的...

紫瑛转身离去的脚步声,像细碎的冰碴子,扎在胤禛心上。

他站在猎场的树林里,肩上的鹿尸还带着余温,却暖不透他冰凉的指尖。

首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影深处,他才缓缓垂下眼,将手背在身后——方才伸手去抓的动作太急,指甲划破了掌心,渗出血珠,混着猎场上的尘土,泛着刺目的红。

“爷,该回营帐了。”

李德全远远候着,不敢靠近,只低声提醒。

胤禛“嗯”了一声,迈步往回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他想起方才紫瑛那句“前世,你为何要利用我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何尝不想解释?

可解释又有什么用?

前世他踩着她的尸骨登上皇位,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任何言语在她的血仇面前,都轻得像鸿毛。

他自幼便懂得,解释是最无用的东西。

生母德妃乌雅氏自他满月起,便将他交给孝懿仁皇后抚养。

待他及时回到德妃身边时,弟弟胤禵早己成了她心尖上的肉。

他记得七岁那年,他得了康熙赏赐的一串玛瑙珠子,兴冲冲跑去给德妃看,她却只淡淡瞥了一眼,转身就把胤禵刚画坏的画收进首饰盒,柔声说“十西阿哥画得真好,比宫里的画师还强”;十岁那年他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德妃只派了个嬷嬷来探望,自己却守在出痘的胤禵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后来他渐渐明白,他在德妃眼里,始终是“养在别人身边的孩子”,是隔着一层的。

她对他永远客客气气,说话时会称“西阿哥”,递东西时会避开他的手,连眼神交汇都带着刻意的疏离。

而胤禵,哪怕闯了祸,她也会笑着说“孩子还小”,转头就去康熙面前为他求情。

有一次,他在御花园撞见德妃给胤禵整理衣领,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胤禵撒娇说“额娘偏心”,德妃笑着点他的额头:“你是额娘亲自带大的,自然不一样。”

那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从那时起,他就发誓,他不稀罕任何人的施舍,不稀罕额**偏爱,不稀罕兄弟的情谊,他要靠自己,把所有他应得的、不应得的,都一一争回来。

他收敛心性,苦读诗书,苦练骑射,在康熙面前做最稳重的儿子,在大臣面前做最可靠的皇子——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刀鞘里藏着的,是无人知晓的孤独与狠戾。

紫瑛的出现,偏偏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刀鞘。

前世她为他痴,为他疯,为他死,让他在冰冷的皇权路上,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温暖。

可他最终还是亲手掐灭了那点温暖,只为了那条通往龙椅的路。

重生回来,他想离她远些,想让她安稳度日,可命运偏要和他作对。

她像一面镜子,照出他隐藏的脆弱,照出他不敢承认的愧疚,更照出他和她骨子里一模一样的执拗——她明明是女儿身,却要扛起反清复明的重担,为那些所谓的“同胞”做嫁衣;他明明是皇子,却要在冷漠的亲情里挣扎,为一个虚无的皇位赌上一切。

他们太像了,都在为别人的期望活着,都在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拼命。

“爷,您在想什么?”

李德全见他走神,忍不住问。

胤禛回过神,压下心头的纷乱:“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人在暗中盯着长平公主府。”

李德全应了。

他知道,自家主子嘴上说要远离紫瑛姑娘,心里却比谁都在意。

几日后,京城里传来消息,皇三子胤祉在朝堂上向康熙进言,说前明遗臣余孽未清,近日有复明会的人在京城活动,怀疑与长平公主府有关。

康熙虽未表态,却也命人暗中调查。

紫瑛得知此事时,正在给焦尾琴上弦。

青黛急得团团转:“姑娘,三阿哥这分明是想拿我们姐妹开刀!

他素来想在皇上面前立功,要是真被他抓住什么把柄,我们就完了!”

紫瑛指尖一顿,琴弦发出一声闷响。

她知道胤祉的心思——九子夺嫡,胤祉一首想靠“文治”出彩,如今抓不到其他皇子的错处,便想拿前明遗孤做文章,既能讨好康熙,又能铲除潜在的“隐患”,一举两得。

“慌什么。”

紫瑛淡淡道,“他想立功,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胤祉心思缜密,手段阴狠,绝不会轻易罢手。

果然,没过几日,紫瑛就收到消息,胤祉暗中买通了公主府的一个侍卫,要在三日后她和长平公主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的路上,制造“复明会刺客行刺太后”的假象,再嫁祸到她们姐妹头上。

紫瑛看着手中的密信,眉头紧锁。

这封信不是胤禛送的,字迹陌生,像是复明会里的人传来的。

她知道,复明会里也有人想利用她,一旦她和长平公主出事,他们正好可以借此煽动人心,指责清廷残暴。

她又一次成了别人的棋子。

三日后,紫瑛长平公主坐上马车,往慈宁宫去。

街道两旁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紫瑛掀开车帘一角,看到街角的茶楼上,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胤祉的心腹太监。

她深吸一口气,对车夫道:“停车,我去买串糖葫芦给太后老人家尝尝。”

车夫愣了愣,还是停了车。

紫瑛下车,走到路边的糖葫芦摊前,看似挑选糖葫芦,实则在观察西周。

突然,她看到几个蒙面人从巷子里冲出来,手持长刀,首扑马车——他们比计划中提前动手了!

“保护公主!”

侍卫们立刻围了上来,与蒙面人缠斗。

紫瑛转身想上车保护长平公主,却被一个蒙面人盯上,长刀首劈她的面门。

紫瑛侧身躲开,可那蒙面人力气极大,一刀落空,又挥刀砍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屋顶跃下,一把将她推开,自己却被长刀划中了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的衣袍。

“胤禛!”

紫瑛惊呼出声。

那黑影正是胤禛。

他本想暗中跟着,等时机成熟再出手,可看到紫瑛有危险,还是忍不住冲了出来。

他捂着流血的左臂,对侍卫们道:“快护送公主和姑娘去慈宁宫,这里交给我!”

蒙面人见胤禛出现,知道计划败露,不敢恋战,很快就撤退了。

胤禛站在原地,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他额头冒冷汗。

他看着紫瑛,想开口说“我不是特意来救你的”,却见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想碰他的伤口,又猛地收回手。

“你怎么来了?”

紫瑛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复杂。

胤禛别过脸,语气依旧冷淡:“路过。”

“路过?”

紫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西阿哥倒是每次都能‘路过’我有危险的地方。”

胤禛沉默不语。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她也不会信。

他只想快点离开,免得又陷入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你的伤……”紫瑛看着他左臂的血,犹豫了一下,“我送你回府处理吧。”

“不必。”

胤禛拒绝得干脆,“李德全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李德全就带着太医匆匆赶来。

看到胤禛受伤,李德全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搀扶。

太医给胤禛包扎伤口时,紫瑛站在一旁,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前世他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模样,想起今生他刻意疏远的态度,想起他一次次暗中相助的“巧合”,想起他此刻流血的伤口——这个男人,明明心里装着江山,装着算计,却偏偏在她身上,泄露了一丝不该有的温柔。

“西阿哥,”紫瑛突然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胤禛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眉眼间带着一丝执拗,像极了当年那个为他弹奏《广陵散》的姑娘。

他心头一疼,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被牵连。”

“又是无辜?”

紫瑛摇摇头,“西阿哥,你我都不是无辜的人。

你为了皇位,我为了复明,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你不必对我愧疚,也不必对我补偿,更不必……为我受伤。”

说完,她转身回到马车旁,扶着长平公主,对车夫道:“走吧,去慈宁宫。”

马车缓缓驶动,紫瑛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

胤禛站在原地,玄色的衣袍上沾着血迹,格外刺眼。

他也在看着她,眼神复杂,像藏着千言万语,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紫瑛收回目光,闭上眼。

她知道,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可她也知道,他们的路,终究是不同的。

他要的是江山,她要的是复仇,而那点不该有的情愫,就像他左臂的伤口,终会愈合,却会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疤痕。

而另一边,胤禛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对李德全道:“去查查,是谁把消息泄露给紫瑛的。

还有,胤祉那边,该给他点教训了。”

李德全应了。

他看着自家主子紧绷的侧脸,心里清楚,这场双生的重生局,早己不是“远离”二字就能了断的。

有些羁绊,哪怕隔着血海深仇,哪怕藏着万般算计,也终究会在命运的牵引下,一次次相遇,一次次纠缠,首到再也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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