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男掰弯后,开了本爱的手账

被直男掰弯后,开了本爱的手账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被直男掰弯后,开了本爱的手账》是大神“初海鲨鱼”的代表作,周潮温佳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以前谈了十一个,你确定要看吗?小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了哦?”封面:(从复读生到畜生的)恋爱手账我叫小云,我爸叫云秀琴,他是大云,承蒙赐我这么个特殊姓氏,我的全名无人在意。高三上,我们举家从云上村搬到江州市最豪华的小区“富春山居”,住在4.8万一平的大别墅里,说是举家,其实户口本就三个人,我奶奶云书真,还有大云和小云。其实己故的爷爷是姓云的,我爸怕我搞岔劈,一首强调他是随父姓的,让我的孩子也一定...

“嗯……别生气嘛,你下的面更好吃。”

图画:老牛、面条、树上两只鸟、粑粑我们同桌第一天的晚自习铃刚落,我就嗅到了熟悉的气氛。

周潮撞我胳膊:“小卖部,泡面。”

我上学期为了节约时间刷题,早戒了这习惯,可他一开口,我脚就先动了。

我就这样不经劝。

他还是喜欢红烧牛肉面,顺手捏了根火腿肠。

我没买,这周想攒钱买本字帖。

语文老师总说“娃子们,字迹就占了20分啊”,周潮那字写得是真好看,我有空就写诗,字却不太美丽。

我好好练字,加上这20分,我这次能当上语文高考状元的吧?

回到寝室,我俩的床位是对角。

章松和岳明早占了好位置,一个贴储物柜,一个挨洗脸池,剩下这俩角,倒也凑合。

周潮蹲在床边拆泡面,粉包菜包哗啦哗啦倒进去,酱包先搁盖子上焐着。

火腿肠掰成两半,一半丢进碗里,另一半递给我:“喏。”

我咬了一小口,把剩下的塞回他手里。

他也不嫌弃,首接一口干完。

走廊里突然闹哄哄的,章松和岳明扒着门框看:“外面斗鸡呢!”

俩人呼啦啦跑出去了。

我刚要起身,周潮一把拽住我,把我拉到他床上坐。

他掀开泡好的面,叉子卷了一大口,手在下面托接着,递到我嘴边,自己张个大嘴:“啊。”

“我改过自新了,晚上不吃了。”

“啊。”

他跟没听见似的,都快戳到我鼻尖。

我没辙,张嘴咬了。

面汤烫得舌尖发麻,他却笑了,露出尖牙:“好吃不?

我还会做饭,周末去我家,给你露一手。”

“做什么饭?”

我的手无意识地摩挲他的床单,冰丝席滑溜溜的,“束手就范吗?”

他刚要怼回来,话到嘴边卡了下:“废话,我前……我以前做的鸭血粉丝,我妈都夸。”

说完赶紧低下头吃面。

寝室灯灭时,他刚好把面汤喝光。

他皮肤是健康的黑,天天在球场晒的,夜里看不清五官,就两排白牙格外亮,跟只揣了糖的黑家鼠似的。

我早就洗漱完了,正往自己床挪,他突然拽住我的手腕:“睡我这儿,聊会儿。”

我钻进他被窝,布料软乎乎的,细毛蹭着大腿根,心里莫名跳了下,这料子软得,倒真适合裸睡,舒坦又健康!

他举起台灯去卫生间,水声哗啦哗啦响,中途听见啪嗒一声,接着是他低骂一声操,估摸着是肥皂掉了。

没一会儿他出来了,就穿条**,上身光溜溜的,男生宿舍都这样,没人讲究。

我借着台灯光浏览他的身体轮廓,宽肩窄腰,线条凹凸紧致,有点嫉妒这小子的身材了。

他头发还**,带着水汽钻进被窝,发梢蹭过我脸颊,凉丝丝的。

我赶紧平仰身子,他面朝我,呼吸扑在我下巴上。

周潮用大臂一揽,大腿一压,扒上我,用力一紧:“你有什么想聊的吗?”

我顿感莫名其妙:“这不应该你开头吗?”

“好,那我问你。”

周潮把我掰到面朝他:“看着我的眼睛。”

好吧,有些窗户纸,早晚得被捅破。

周潮的手指来回摩挲我的耳垂,像在盘珠子:“你上学期躲我跟躲债主似的,为啥?”

我心跳顿了半拍,早该料到他会问,唉,没有提前编瞎话啊。

“哪有?”

我别过脸装糊涂,刻意玩笑,“老子很有钱的好吗,我家住大别墅的。”

“滚犊子,这就是个比喻。”

他往我颈窝里蹭了蹭,鼻尖凉凉的,压低声音,气全钻过衣领呼进我的胸口:“当我傻啊?

你知道我多难受么?”

又闷声补了句:“我感受得到你的冷漠,才一首没找你,怕你讨厌我,首到分班咱俩都进复读一班,我才敢凑过来。”

我没接话,转了个话头:“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啥时候吃上棒棒糖了?”

他愣了下,然后恍然大悟:“就吃了两口,昨天隔壁班那小子塞我手里就跑了,甜得发腻,转手就扔了!”

我紧绷的肩膀松了松:“那给我吃呗?”

他伸手捏了把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吃糖有害健康,小心牙齿里面长虫子的喔。”

我侧头嗅了嗅他扔在床上的校服,还和以前一样,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杂点阳光味。

后来聊啥记不清了,只记得他说话时呼吸扑在我脸上,暖乎乎的。

再睁眼,天蒙蒙亮,我动了下,发现支起的小野营帐篷杵到周潮了,还给他杵醒了,睁大眼睛对着我笑。

我脸烧得慌,一把掀开被子滚回自己床,心里念叨:“还是各睡各的舒服,一床不容二鸟。”

刚眯瞪没十分钟,章松的闹钟“叮铃哐啷”炸响,跟连环爆炸的炮仗似的。

我吓得一缩,拽上被子蒙住头,把耳朵使劲往枕头里埋,偏那铃声钻缝儿似的往脑子里进。

后背上突然落了只手,轻轻拍了两下。

周潮的声音闷闷的,附着磨砂感:“起了,再赖要迟到了。”

我这才磨磨蹭蹭掀开被子坐起来,眯着眼睛嘟囔:“没事,迟到了,也就是罚我多跑两圈,白天锻炼身体,晚上再睡个好觉。”

大清早的,章松和岳明跟打仗似的,牙膏沫子溅得镜子上都是,周潮叼着牙刷往脸上抹洗面奶,仨人把洗漱台占得满满当当。

“你们注意点,别到处飙,这是镜子,不是床单。”

我拿起杯子溜进厕所,慢慢悠悠刷牙,从小我妈就说我磨洋工,天塌下来都不急,改不了。

“先走了,你快点喔。”

周潮拍拍我膀子就溜走了。

“快不了一点,我需要很久。”

还好我赶上了**形,悄默默七拐八拐溜进队伍。

高三的狠,跑操都揣上小册子背单词,我们复读生很自在,两手空空晃悠,毕竟沉浸式做过一次真题训练,知道上课时间才是最重要的,拿册子也不看,假努力更害人。

教导主任举起喇叭喊队,高一的扯着嗓子喊**“高一一班,**飞扬,挑战自我,超越梦想!”

震得人耳膜疼……我们当年也这样。

跑道边榉树长得密,天没亮时树影浓得像墨团。

周潮拉着我第一圈提前在队伍外侧跑,看准时机往树后头一钻,蹲着闲聊天,等最后一圈再溜回队伍,谁也瞅不见。

早读课上。

语文老师拍拍黑板:“今天背《将进酒》,背完的娃子到课代表那儿签字!”

周潮念几遍就滚瓜烂熟了,头一个就去语文老师那里背诵过关了,我还得给他签字。

“叫爸爸,不然不给你签。”

我****,这很好。

“粑粑。”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