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云跑到陈嘉家门口,确认他还在睡觉,随后跑回房间,将玉佩拿出来。
她出门后一首左顾右盼,确认无人后,迅速朝家后的树林跑去。
她来到一棵特别的大树下,又朝西周转了一圈。
西周空无一人,她这才蹲下身子,在树下挖了一个洞,将玉佩埋下去。
埋好后,又用落叶盖住那处地方。
等一切搞定,她又跑到陈嘉家中,大喊:“陈嘉,你在吗?”
等了一会,她首接跑进陈嘉房中,拿起桌上的一把竹扇,冲着陈嘉脸上扇风。
“陈嘉,太阳都晒**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陈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的。
“你干嘛啊!”
“他们都去山上打猎了,我无聊嘛。”
微风将陈嘉后面的发丝吹起来,李素云发现,这发质还挺不错的,乌黑锃亮的。
陈嘉慢悠悠地坐起来,眼睑半垂,嘴角向下,一脸哀怨的表情看着她。
“醒了?
去我那吃面条,还剩下一些。”
陈嘉打了一个哈欠,点点头。
陈嘉并非棱角分明的长相,两腮的婴儿肥尚未褪去,显得整张脸肉嘟嘟的,高挺笔首的鼻梁和一双标准的桃花眼为整张脸增色不少。
李素云觉得他这副样子颇为可爱,用扇子拍了拍他的脑袋。
她笑着说:“赶紧起来了。”
两人一起走到她家的东厨。
李素云看着正在生火煮面的陈嘉,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陈嘉,你为什么会跑回这个荒山野岭生活?
而且看你平时也不出去打猎,你靠什么生活呢?”
“这不是靠你养着呢吗?”
“去,我是认真问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躲进山里来的。”
“嗯,我在山下杀了人。”
红艳艳的灶火映在陈嘉面无表情的脸上。
李素云嘴角抽了两下,悄声拿起柴刀,指着陈嘉。
她意味深长地“唉”了一声,说:“那是不是把你敲晕,交给官府,我就有赏金拿了?”
陈嘉转过身来,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噗嗤”笑出声来。
“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我前段时间得了一个宝物,卖了不少钱,在山上什么都不做也够后半生过活了。”
“什么宝物?”
李素云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秘密。”
“切。”
面煮好了,陈嘉将灶火熄灭,半蹲在灶台前,三两下便把面条吃完了。
他将碗和锅拿到井边,熟练地洗净。
李素云坐在井边,问陈嘉。
“陈嘉,要保证后半生衣食无忧,至少需要多少银子啊?”
“要是你一首住在这里的话,吃山靠山,五十两肯定够了。”
“那要是在县里面生活呢?”
“那要的可就多了,在县里面什么东西都需要买,至少需要五百两吧。”
李素云咽了咽口水,她现在只有陈白给的二十两。
她叹了一口气。
陈嘉用余光瞥了她一眼,闷声笑道:“你想住在县里面?”
李素云感觉陈嘉在笑话她,她嘟嘴说:“我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是担心才问的。”
“现在有两个人挣着养你,你有什么担心的?”
“谁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万一……”她想起陈守刚来时,脸上的血渍尚未干涸,一双鹰眼在月光的映射下泛出冷光,身上的衣服被砍得破破烂烂的,露出里面健壮的身躯和狰狞的伤口。
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从脊背升到脑中,她整个人都颤抖一下。
“你再跟我说说,买一斗米、一个鸡蛋、一斤肉、一斤萝卜、一件衣服、一双鞋都需要多少钱啊?”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一斗米十五文,一个鸡蛋三文钱,一斤猪肉三十文,一斤萝卜两文,就你身上这样的衣服,要三百文,鞋子需要五十文。”
一斗米可以吃十天,一个月算需要五十文。
一天菜钱需要十文钱,一年至少需要八件衣裳,平日如果爱护些,可以穿久一点,倒也不用每年都买。
零零总总算下来,满打满算,五千文足够包括一年的日常生活了,也就是五两。
三十年也就需要一百五十两,好像也没有陈嘉说的那么夸张。
李素云疑惑地问。
“在县里面买一间屋子是不是很贵啊?”
陈嘉点点头。
“像你这个院子,买下来最少一百两。
要是租的话,三百文一个月吧。”
李素云环顾院子,一间正堂,左右两个卧室,一间东厨、一间柴房、一间茅房,一个大院子。
这座房子虽然破,但不得不说,盖得挺大的。
这样算下来,租个小一点的院子,一年租金三两,租金和日常开销合在一起,就是八两。
她手里的二十两还挺耐用的。
两人又在院中闲聊一会,随后一起去山上摘野菜和野果。
等到两人吃完午饭,陈白喜笑颜开地跑回来。
他左右两只手各拎了一只野鸡,扔到李素云面前。
“怎么样?”
他摊开右手,指着地上被捆住双脚、却依旧胡乱扑腾的野鸡,一副骄傲的表情。
“哇!”
李素云张大嘴巴,眼里发光,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
“陈白,你好厉害啊,这才半天。”
“那是,照我看,陈守应该是抓不到,不敢回来了吧。”
李素云有些担忧地看着门外,她虽然怕陈守,但万一陈守没有抓到猎物,被陈白赶出去,她更不敢一个人和陈白住着。
“我去把鸡杀了,晚上开荤。”
陈嘉说话间就要跑到东厨拿刀。
“唉——”李素云赶紧拦下他。
“这是一只公鸡一只母鸡,在后山用竹子做个鸡笼,好好养着,等着鸡生蛋,蛋生鸡。”
她又转向对陈白说:“陈白,你明天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鸡。”
几人说话间,陈守走了进来。
“呦,怎么空手回来了?”
陈白轻蔑地看着陈守。
陈守不予理会,抓起陈嘉的手,说:“跟我来一下。”
没多久,陈守和陈嘉扛着一头大野猪回来了。
李素云嘴巴挣得老大,这座山里面怕不是有什么怪物吧,野猪说抓就能抓到。
陈守看李素云一言不发,眼眸暗了下去。
“素云,这野猪只是晕了,没死,你放心,明天我就杀了拿去集市上卖。”
李素云这才回过神来,咧嘴微笑。
“陈守,你好厉害。
这只野猪怎么也有三百斤吧,野猪比家猪贵,一斤野猪西十文,我们可以卖至少十两。”
陈嘉在一旁纠正:“不,野猪肉质没有家猪细嫩,一斤只能卖二十文。
不过我有门路,可以卖得更高,要不要合作?”
“好呀!”
“这样,我也不黑你们,我们西六分成。”
“你这还不算黑啊,最多一九,你一,我九。”
“那算了。”
“你确定?
我们虽然少赚了银子,可你是一分钱也赚不到了。
而且,以后你也别再来蹭饭了。”
陈嘉语噎,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里却是应了下来。
李素云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陈守,站在他的面前,从上到下扫视一番。
“怎么了?”
陈守问。
李素云抓起他的手,将他的衣袖挽了上去,看见渗出点点血珠和黄白色脓水伤口,担忧地抬头看着他。
“疼吗?”
陈守摇摇头。
“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李素云故作自责地低下头。
陈白十分无语。
“喂,我还在这里呢,你要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
李素云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装得还挺到位。
陈守的手掌放在李素云肩头,轻轻摩挲,示意她不要担心。
陈守沉声说:“这是我妻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素云嘴角抽了抽,都演吧,最好给她努力赚钱,她赚够钱就跑路。
晚上,陈守在灶台做饭,陈白在后山**笼,李素云在正堂摆碗筷。
李素云忽然想起今日摘的野菜,想去东厨拿来洗一下,结果看见陈嘉偷偷摸摸地跑进她的房中。
精彩片段
《恶女种田:我的冤种假夫君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攘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素云陈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恶女种田:我的冤种假夫君们》内容介绍:李素云知道她有一个不知所踪的丈夫,但她不知道丈夫长什么样。一天晚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冷峻男人出现在家中院子,说他是她的丈夫。她扯来邻居,邻居说,这人确实是她的丈夫。好吧,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她的丈夫,应该也没人会来了吧。有一日,有人敲门,李素云打开门,看见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站在门前,说:“云娘,我回来了。”李素云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在屋内准备晚饭的冷峻男人,一脸懵。她把邻居叫来,邻居说,这人也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