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把金块裹在外套里,像揣着团火。
夜风刮过林间,带起沙沙声响,每一声都让他绷紧神经。
前世就是在这个夜晚,他被赵金隆的人堵在去镇上的山路,打断了一条腿。
“走老矿道。”
石磊突然从树后闪出,粗壮的手臂拦住他去路,“大路有狗。”
汉子脸上还沾着煤灰,眼神却亮得骇人。
他不由分说地抢过陆岩肩上的布袋,从腰间抽出砍柴刀:“你走前,我断后。”
陆岩喉咙发紧。
前世石磊为护他被活活打死在矿场,这世绝不能再重演。
“磊叔,这趟回来...”他声音沙哑,“我给咱弄把**。”
石磊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先把你爹的债还清再说!”
老矿道塌了半截,渗水沿着岩壁滴答作响。
陆岩摸着潮湿的岩壁,系统光幕自动浮现:检测到磁铁矿脉(品位32%)检测到伴生银矿(品位0.7%)他心跳加速。
这含量足够开个小矿场,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手里的烫手山芋脱手。
钻出矿道时天己蒙蒙亮,镇上的融通当铺刚卸下门板。
戴金丝眼镜的掌柜正在拨算盘,看见两个满身煤灰的人闯进来,眉头立即皱起。
“不收煤块。”
他低头继续拨算盘。
陆岩把外套摊在柜台上。
三块金矿在晨曦中闪着**的光,最大的那块流淌着蜂蜜般的色泽。
掌柜的算珠停在了半空。
“砂金,含少量银。”
陆岩手指点在那块强化过的金矿上,“这块纯度更高,该有个九成五。”
掌柜的拿起放大镜,手有些抖。
他经营当铺二十年,从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砂金。
“哪来的?”
“祖传的。”
陆岩盯着他,“急用钱,你开价。”
门外忽然传来刹车声。
透过门缝,能看见几个穿工装的男人正在下车,领头的脖颈上有道疤——赵金隆的打手刀疤李。
石磊立即握紧柴刀,却被陆岩按住。
“后门?”
陆岩声音平静。
掌柜的推了推眼镜,突然拉开柜台挡板:“里边谈。”
他们刚躲进内室,前门就传来踹门声。
刀疤李的破锣嗓子响起:“老张!
看见陆家那小子没?”
陆岩把最小的金矿塞进掌柜手里:“定金。”
掌柜的深吸一口气,突然朝外面喊:“后街!
刚看见俩人往后街跑了!”
脚步声杂乱远去。
内室里,掌柜的擦着汗:“刀疤李盯**们了。
这些金矿...我按市价加两成收。”
“成交。”
陆岩从布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再加这个。”
油纸掀开,是块鸽卵大的紫色晶石——从井底怪物额间撬下的那块。
它此刻正发出微弱荧光,与怀表的震动频率完全一致。
掌柜的倒吸凉气:“这是...*矿石?”
“测测就知道。”
陆岩把晶石推过去。
实际上系统显示这是灵能结晶(低级),但他需要专业人士确认价值。
掌柜的手忙脚乱地搬出检测仪。
当探头触到晶石的瞬间,表盘指针疯狂摆动,仪器发出刺耳蜂鸣。
“放射性异常!
但...但不是*!”
掌柜的眼镜滑到鼻尖,“这到底是什么?”
前门突然传来巨响——刀疤李去而复返!
“老张***敢耍我!”
木柜倒塌声伴着怒骂,“后街根本没人!”
石磊抡起柴刀就要冲出去,被陆岩死死拉住。
“从这走。”
掌柜的突然掀开地砖,露出黑黢黢的地道,“通往后山。
记住,你们欠我个人情。”
他们钻入地道时,头顶传来打砸声。
陆岩在黑暗中回头,看见掌柜的正把那个灵能结晶锁进保险箱,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狂热。
爬出地道己是后山松林。
晨光穿过枝叶,在陆岩摊开的掌心投下光斑。
厚厚一叠钞票还带着油墨味,整整八千块——足够还清债务,还能余下启动资金。
“赵金隆不会罢休。”
石磊吐掉嘴里的草屑,“接下来咋办?”
陆岩抽出一千块塞进他口袋:“先安顿**。
下午老矿洞见。”
回村路上,他特意绕到村委门口。
布告栏上贴着矿山转让公示,赵金隆的名字赫然在列。
前世就是这个矿,让赵金隆挖出了价值连城的黄金。
“看什么看?”
王老五带着酒气凑近,“穷鬼也看得懂公告?”
陆岩慢慢转身,突然把装钱的布袋拍在对方胸口。
“数清楚,连本带利。”
他看着王老五瞬间煞白的脸,“少一分,我剁你一根手指。”
围观村民的惊呼声中,陆岩弯腰捡起块矿石**。
指尖触到的瞬间,系统光幕瀑布般刷新:检测到稀有元素:铼工业价值:航空发动机核心材料分布深度:地下127米他松开手,碎石屑从指缝簌簌落下。
王老五正哆嗦着手指点钞票,突然听见少年带笑的声音:“对了,你今早是不是丢了个钱夹?
棕色的,藏在灶台下面。”
壮汉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是他偷藏私房钱的地方,连他婆娘都不知道。
陆岩己转身走向自家老屋。
晨光里,母亲正踮脚晾晒衣服,单薄的身影在微风里摇晃。
他把剩下的钱仔细藏进柴堆,只抽三张塞进口袋。
怀表在贴胸口袋里震动,表盘上浮现出新的光点——代表苏晓晓的蓝色光标正在镇中学方向闪烁。
前世的矿业女王,此刻还是个缴纳不起学费的高中生。
陆岩攥紧口袋里的钞票。
历史己经改变,而他的矿镐,才刚刚凿出第一道裂缝。
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九零:最强矿工系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浮生未歇666”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岩王老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煤灰混合着雨水的铁锈味灌入鼻腔,陆岩在窒息感中猛然睁眼。剧痛从额角炸开,视线里是自家堂屋那根被煤油灯熏得焦黑的房梁,木纹裂开的形状,像极了他前世从矿渣山坠下时胸骨的断痕。雨水正从茅草屋顶的破洞渗入,在泥地上积成一滩滩浑浊的水洼。"岩娃子…你醒了?别吓妈啊…"一只粗糙冰凉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额头,指甲缝里的煤灰比身上的丧服更黑。母亲王淑芬跪在草席旁,浮肿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你爹在井下…都三天了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