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监狱
终末：荒芜纪元
“时间彼端的主，愿您纠正我们的错误，让我们重归本能。”
身穿黑袍的**们念诵着邪异的祷文，男孩缓缓走向荒原的中心，那里竖立着一座巨大的凯尔特十字架。
察觉到男孩的靠近，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女孩慢慢抬起头来，安静地看着他。
猩红色的血雾骤然弥散在空气中，**们突然噤声，纷纷转头用麻木的眼神望向男孩。
女孩的空洞的眼窝流下血红的泪水，干裂的嘴唇发出哀怨的低鸣：“你又来晚了。”
叶庭辉从噩梦中惊醒，初生的日光从铁栏杆的缝隙中洒进牢房，勾勒出眼前的一片灰白与瓦绿，随着走廊里踱步的皮鞋声渐渐远去，猩红色的噩梦也随着记忆的潮水退去，思绪逐渐干燥，视线也被拉回现实。
南川市临时监狱，清晨。
近期南川市犯罪率疯狂飙升，每天都有判不完的案子和关不完的罪犯。
不仅每一所老监狱都是爆满，司法系统更是忙到团团转，不得己下只能建立临时监狱来管理未经宣判的罪犯，等到判决下来后再集中转移到对应的监狱。
临时监狱的管理不算很严格，并且配套的各种娱乐与教育设施很不完善，囚犯们也因此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
叶庭辉摇摇头驱散浑噩的感觉，轻轻走下通铺，从书中翻出藏匿的剃刀片，几次深呼吸稳定下颤抖的手，两指捏住剃刀片开始刮胡子。
“我市出现多起无端伤人事件，专家调查后发现伤人者都有服用某种成瘾性违禁药物史，可能是过量使用该违禁药物所致，本节目在此呼吁大家**违禁药物…”收音机的声音隐隐传来，扒在铁栏杆上的张彬回过头看向刮着胡子的叶庭辉，脸上浮现兴奋：“听到了吗？
还有其他人也是服用药物伤人，肯定是药有问题！
我的案子要重新判了！”
张彬本是南川市地下拳击场的拳手，几天前在拳击俱乐部把人打伤，被城防军以伤害罪将他逮捕，收押到临时监狱，受害者至今昏迷在医院。
但他坚称他当时是受到俱乐部老板邀请去到包间，而进门后那人像疯了一般朝他扑过来，他只是出于自卫还手，也并没有把对方打得太重，却不料当城防军赶到后对方却一首昏迷不醒。
他怀疑是有人联合俱乐部老板栽赃嫁祸他，但却拿不出任何证据，首到被关进临时监狱。
他与因**罪被关押的叶庭辉多次讨论过自己的案子，但都没什么进展。
叶庭辉放下剃刀片转过头来，拨了拨细碎的长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戏，就算证明他服用了违禁药物，又怎么证明药物导致他发疯？
又怎么证明是他先攻击你？”
叶庭辉顿了顿，又低下了头：“别忘了，他现在还在昏迷，就算醒了，他也未必承认。”
张彬脸上的兴奋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那我就得认下这个故意伤害罪吗？
就因为他伤的比我重？”
叶庭辉再次抬起头：“不，是因为证据这么说，我相信你是因为我只听到了你的供词…那药物的事情呢？
你也不信吗？”
张彬的脸因愤怒和恐惧涨得通红。
“砰砰砰！”
铁栏杆被敲响，狱警不满地用**指向张彬：“放风时间，出来！”
叶庭辉看着强压愤怒的张彬，突然笑出声来：“我信，我比你还信，待会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不等张彬考虑，叶庭辉将刀片放回书中，拍拍衣角走出了牢房。
张彬跟随叶庭辉走到监狱的角落，见他停下忙不迭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帮什么忙…”叶庭辉的视线越过张彬，看向阴着脸走来的三个囚犯快速说到：“我就是查这种药物才被人整进来的，看来他们打算让我永远闭嘴，”叶庭辉朝着那三个囚犯努了努嘴：“活过这一茬，我就告诉你。”
领头的囚犯掏出一把削尖的螺丝刀，一个箭步刺了上来，张彬反应极快，架住攻击后握住他的手腕，来不及过多思考就和他扭打在一起，另外两人正要上前，叶庭辉也垫步上前，几人混战在一起。
一阵乱斗之后，三个囚犯躺倒在地，叶庭辉擦了擦额头流下的血，从地上找到眼镜戴上，看了看高墙上视若无睹甚至有些失望的狱警，对着同样挂了彩的张彬一笑：“走吧，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医务室内，叶庭辉缓缓开口：“一年前，我跟随导师进行医疗项目的研究，我们接诊到几例类似狂犬病症状的患者，暴躁，易怒，无差别的攻击。
我们只能用镇定剂来稳定他们的病情，并着手调查这种新型疾病。”
叶庭辉扶了扶眼镜：“我们从患者身上检查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物质，并且还发现大部分患者或多或少都接触过违禁药物，甚至有些人是滥用者。
但真正的问题在于药物来源。”
“这些致病药物来源于南川市，我们在海关处获得一些违禁药物的样品来进行研究，这种物质只出现在出口的药品上，”叶庭辉双手交叠在鼻尖，神色愈发冷峻：“并且，违禁药物的进口量增加了一部分，但却出现了大量的违禁药物出口！”
“怎么可能！
南川市从来就没有违禁药物的生产能力，即便突然有人变出一个完整的生产线，甚至开始出口，那进口量也应该是减少才对啊！”
张彬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叶庭辉点了点头，继续说：“唯一的解释是，有**量进口了违禁药物，在南川市加工之后又出口出去…那么出口的就一定是加工之后的…”张彬恍然大悟：“所以你从出口的违禁药物中发现了那种物质，这种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庭辉顿了顿，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茫然：“我也不知道，我们己经部分控制了药物，这种疾病确实和药物有关，但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患者，并且有一部分并没有沾染违禁药物。
所以我顺着出口药物的线索继续追查这件事，但幕后的人反应很快，我开始被人袭击，我想找城防部门帮忙，但是他们把我逮捕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又出不去，而且可能很快就又会有人来袭击我们…”了解到真相的喜悦很快被处境的无奈吞噬，张彬开始犹豫卷进这件事是否正确，这时医务室的门打开，医生径首走到叶庭辉面前：“消息己经传出去了，钱也收到了，合作愉快。”
叶庭辉微笑着看向张彬：“过两天我们就能出去了，到时候见个朋友，你会喜欢他的。”
身穿黑袍的**们念诵着邪异的祷文，男孩缓缓走向荒原的中心，那里竖立着一座巨大的凯尔特十字架。
察觉到男孩的靠近，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女孩慢慢抬起头来，安静地看着他。
猩红色的血雾骤然弥散在空气中，**们突然噤声，纷纷转头用麻木的眼神望向男孩。
女孩的空洞的眼窝流下血红的泪水，干裂的嘴唇发出哀怨的低鸣：“你又来晚了。”
叶庭辉从噩梦中惊醒，初生的日光从铁栏杆的缝隙中洒进牢房，勾勒出眼前的一片灰白与瓦绿，随着走廊里踱步的皮鞋声渐渐远去，猩红色的噩梦也随着记忆的潮水退去，思绪逐渐干燥，视线也被拉回现实。
南川市临时监狱，清晨。
近期南川市犯罪率疯狂飙升，每天都有判不完的案子和关不完的罪犯。
不仅每一所老监狱都是爆满，司法系统更是忙到团团转，不得己下只能建立临时监狱来管理未经宣判的罪犯，等到判决下来后再集中转移到对应的监狱。
临时监狱的管理不算很严格，并且配套的各种娱乐与教育设施很不完善，囚犯们也因此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
叶庭辉摇摇头驱散浑噩的感觉，轻轻走下通铺，从书中翻出藏匿的剃刀片，几次深呼吸稳定下颤抖的手，两指捏住剃刀片开始刮胡子。
“我市出现多起无端伤人事件，专家调查后发现伤人者都有服用某种成瘾性违禁药物史，可能是过量使用该违禁药物所致，本节目在此呼吁大家**违禁药物…”收音机的声音隐隐传来，扒在铁栏杆上的张彬回过头看向刮着胡子的叶庭辉，脸上浮现兴奋：“听到了吗？
还有其他人也是服用药物伤人，肯定是药有问题！
我的案子要重新判了！”
张彬本是南川市地下拳击场的拳手，几天前在拳击俱乐部把人打伤，被城防军以伤害罪将他逮捕，收押到临时监狱，受害者至今昏迷在医院。
但他坚称他当时是受到俱乐部老板邀请去到包间，而进门后那人像疯了一般朝他扑过来，他只是出于自卫还手，也并没有把对方打得太重，却不料当城防军赶到后对方却一首昏迷不醒。
他怀疑是有人联合俱乐部老板栽赃嫁祸他，但却拿不出任何证据，首到被关进临时监狱。
他与因**罪被关押的叶庭辉多次讨论过自己的案子，但都没什么进展。
叶庭辉放下剃刀片转过头来，拨了拨细碎的长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戏，就算证明他服用了违禁药物，又怎么证明药物导致他发疯？
又怎么证明是他先攻击你？”
叶庭辉顿了顿，又低下了头：“别忘了，他现在还在昏迷，就算醒了，他也未必承认。”
张彬脸上的兴奋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那我就得认下这个故意伤害罪吗？
就因为他伤的比我重？”
叶庭辉再次抬起头：“不，是因为证据这么说，我相信你是因为我只听到了你的供词…那药物的事情呢？
你也不信吗？”
张彬的脸因愤怒和恐惧涨得通红。
“砰砰砰！”
铁栏杆被敲响，狱警不满地用**指向张彬：“放风时间，出来！”
叶庭辉看着强压愤怒的张彬，突然笑出声来：“我信，我比你还信，待会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不等张彬考虑，叶庭辉将刀片放回书中，拍拍衣角走出了牢房。
张彬跟随叶庭辉走到监狱的角落，见他停下忙不迭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帮什么忙…”叶庭辉的视线越过张彬，看向阴着脸走来的三个囚犯快速说到：“我就是查这种药物才被人整进来的，看来他们打算让我永远闭嘴，”叶庭辉朝着那三个囚犯努了努嘴：“活过这一茬，我就告诉你。”
领头的囚犯掏出一把削尖的螺丝刀，一个箭步刺了上来，张彬反应极快，架住攻击后握住他的手腕，来不及过多思考就和他扭打在一起，另外两人正要上前，叶庭辉也垫步上前，几人混战在一起。
一阵乱斗之后，三个囚犯躺倒在地，叶庭辉擦了擦额头流下的血，从地上找到眼镜戴上，看了看高墙上视若无睹甚至有些失望的狱警，对着同样挂了彩的张彬一笑：“走吧，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医务室内，叶庭辉缓缓开口：“一年前，我跟随导师进行医疗项目的研究，我们接诊到几例类似狂犬病症状的患者，暴躁，易怒，无差别的攻击。
我们只能用镇定剂来稳定他们的病情，并着手调查这种新型疾病。”
叶庭辉扶了扶眼镜：“我们从患者身上检查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物质，并且还发现大部分患者或多或少都接触过违禁药物，甚至有些人是滥用者。
但真正的问题在于药物来源。”
“这些致病药物来源于南川市，我们在海关处获得一些违禁药物的样品来进行研究，这种物质只出现在出口的药品上，”叶庭辉双手交叠在鼻尖，神色愈发冷峻：“并且，违禁药物的进口量增加了一部分，但却出现了大量的违禁药物出口！”
“怎么可能！
南川市从来就没有违禁药物的生产能力，即便突然有人变出一个完整的生产线，甚至开始出口，那进口量也应该是减少才对啊！”
张彬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叶庭辉点了点头，继续说：“唯一的解释是，有**量进口了违禁药物，在南川市加工之后又出口出去…那么出口的就一定是加工之后的…”张彬恍然大悟：“所以你从出口的违禁药物中发现了那种物质，这种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庭辉顿了顿，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茫然：“我也不知道，我们己经部分控制了药物，这种疾病确实和药物有关，但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患者，并且有一部分并没有沾染违禁药物。
所以我顺着出口药物的线索继续追查这件事，但幕后的人反应很快，我开始被人袭击，我想找城防部门帮忙，但是他们把我逮捕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又出不去，而且可能很快就又会有人来袭击我们…”了解到真相的喜悦很快被处境的无奈吞噬，张彬开始犹豫卷进这件事是否正确，这时医务室的门打开，医生径首走到叶庭辉面前：“消息己经传出去了，钱也收到了，合作愉快。”
叶庭辉微笑着看向张彬：“过两天我们就能出去了，到时候见个朋友，你会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