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块刚碰到白月的嘴角,他便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粗糙的果皮下,是又酸又涩的果肉,还带着未成熟的硬渣,刚咬了一小口,尖锐的酸涩感就刺得他舌根发疼。
幼嫩的牙齿根本啃不动硬实的果肉,反倒硌得牙龈发麻。
“哇——”白月猛地将嘴里的果块吐了出来,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这次的哭声里,除了伤口的疼,更多了委屈——他不想吃这种难吃的东西,也咬不动。
果块掉在枯叶上,滚了两圈,沾了些碎叶。
丘丘人头领看着被吐出来的野果,又低头看看哭唧唧的白月,面具下的动作顿了顿。
它捡起那块野果,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蹭了蹭果肉的硬壳,似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对连牙齿都没长齐的幼狐来说,确实太难了。
周围的丘丘人也安静下来,不再叽叽喳喳喊“丘丘达”,只是围着白月,有些无措地晃了晃身子,手里的焦黑虫蛹也悄悄藏到了身后——连野果都咽不下,那更硬的虫蛹,小狐狸肯定更吃不了。
白月的哭声又拔高了些,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完好的那只前爪扒拉着枯叶,像是想把难吃的野果味从鼻尖赶走。
眼泪顺着他染血的绒毛往下淌,滴在枯叶上晕开小湿痕,连呜咽声都带着浓浓的委屈——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想吃点东西却连入口都难,他根本忍不住这份难受。
丘丘人头领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粗糙的手掌搓了搓,又小心翼翼地凑到白月身边,想碰碰他的耳朵安抚,却怕碰疼他又缩了回去。
周围的丘丘人也跟着慌了,有的对着野果比划,有的对着森林的方向“丘丘”地叫,嘴里的念叨声越来越急,却想不出半点能让小狐狸不委屈的办法。
白月的哭声像根紧绷的弦,在营地里反复拉扯,怎么哄都不见停。
他瘫在枯叶堆上,小肚子饿得一阵阵发慌,喉咙里的呜咽带着气音,每一声都透着“饿”的委屈——伤口的疼暂且压下,可胃里的空落落却像潮水般涌来,让他连蜷缩的力气都快没了。
丘丘人头领急得爪子都快抠进泥里,转身冲着手下“丘丘达”地低吼几声。
很快,一只丘丘人端着个豁口的陶碗跑回来,碗里盛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搅一搅都能数清沉在碗底的几粒碎米,浑浑浊浊的,看着就没什么滋味。
头领小心地端着碗凑过来,用干净点的木片舀了一勺,吹了又吹才递到白月嘴边。
可那带着土腥味的米汤刚碰到舌尖,白月就皱起了鼻子,头一扭首接躲开,哭声反倒更凶了——这东西寡淡得没半点味道,稀得像水,根本填不饱肚子,可这己经是丘丘人能拿出来的、最接近“流食”的东西了。
周围的丘丘人都蔫了下来,有的蹲在地上盯着陶碗发呆,有的对着森林的方向叹气。
它们能赶走凶狠的流血狗,却连喂饱一只饿哭的小狐狸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月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无措的呼噜声
精彩片段
小说《原神:狐与鹤》“拼好文加烂文笔的火鸡”的作品之一,白月丘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因为之前那章火影的有些没灵感了,所以开始更原神,后期会有刀的,前期有多甜后期就有多刀大概在教令院刀子会往死里发)(脑子放于此处)(本小说是AI扩写所以如有问题请指出,等发手机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修改,当然肯定有人认为我用AI这种做法不太好,但我因为年龄还未满18岁,所以现在一首在为爱发电,逼钱没挣)(与主角会有渊源的人有申鹤,八重神子,丝柯克,荧,哥伦比亚,甘雨,赫乌利,)(希望原神快点儿更新,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