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审判官绑定后

与死对头审判官绑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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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浅清秋意”的倾心著作,沈昭谢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冷雨,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在脸上,渗进骨头缝里。沈昭伏在冰冷的泥水里,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拉扯着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地疼。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被雨水一泡,边缘的皮肉翻卷发白,活像咧开一张无声嘲笑的嘴。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是她自己的,也混杂着更早时候、那些倒在她脚下的人的气息。“在那里!快!别让那妖女跑了!”“毒罗刹沈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粗嘎的叫嚣和杂乱的脚步声碾碎了雨幕,由远及近,如同跗骨之...

冷雨,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在脸上,渗进骨头缝里。

沈昭伏在冰冷的泥水里,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拉扯着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地疼。

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被雨水一泡,边缘的皮肉翻卷发白,活像咧开一张无声嘲笑的嘴。

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是她自己的,也混杂着更早时候、那些倒在她脚下的人的气息。

“在那里!

快!

别让那妖女跑了!”

“毒罗刹沈昭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粗嘎的叫嚣和杂乱的脚步声碾碎了雨幕,由远及近,如同跗骨之蛆。

火把的光在湿漉漉的林木间跳跃晃动,像一群窥伺的鬼眼。

沈昭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身下冰冷的泥泞里。

她撑起一点身子,又猛地一颤,一股腥甜首冲喉头。

“噗——”一口暗红的血喷溅在泥水里,瞬间被雨水冲淡,只留下刺目的痕迹。

这血吐出来,身体里那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似乎才稍稍平息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掏空五脏六腑般的虚弱。

“嗬…”她低低地喘,像破旧的风箱。

脑子里那冰冷无波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神经:警告:恶名值:89/100。

生命力持续流失中。

当前状态:濒危。

请尽快补充功德值。

恶名值…生命力…功德值…沈昭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动了脸上凝固的血痂和冰冷的雨水。

江湖上都说“毒罗刹”沈昭恶贯满盈,屠戮满门,血债累累。

是,她认。

那些倒在她刀下的,不乏名门正派、江湖耆宿。

可谁又知道,每一次“恶名昭彰”的杀戮背后,都伴随着此刻这般剜心蚀骨、呕血剜心的剧痛?

世人唾骂越盛,她这具残躯便越痛。

恶名是她活命的毒药,也是悬在她头顶的绞索。

而所谓的“功德值”…她抬起手,指尖在冰冷的泥水里无意识地划拉着,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到哪儿去找?

去救那些恨不得生啖她肉的人吗?

荒谬!

“找到了!

妖女在那边!”

一声尖利的呼喊几乎就在身后。

沈昭瞳孔骤缩。

来不及了!

求生的本能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她猛地拧身,沾满泥浆的手指在腰间一抹,几道乌光无声无息地撕裂雨帘,射向声音来处。

“啊!”

“小心暗器!”

惨叫声和金属格挡的脆响瞬间爆开。

借着这瞬间的混乱,沈昭像一头负伤的野兽,手脚并用地扑向更深的、被浓密灌木掩盖的山壁缝隙。

冰冷的石壁刮蹭着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拼命往里缩,将自己彻底融入那片浓重的黑暗和湿冷之中。

粗粝的岩石紧贴着后背的伤,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撞击着那道裂口。

火把的光在缝隙外晃动,脚步声杂乱地围拢过来。

“**,又让她躲进去了!”

“放箭!

烧!

不信逼不出这毒妇!”

“等等!

仙门的人来了!”

一个带着敬畏和狂喜的声音陡然响起。

所有的嘈杂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种奇异的死寂笼罩了这片被雨水冲刷的山林,只剩下雨滴砸落树叶的单调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人心上。

缝隙里,沈昭的呼吸也屏住了。

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寒流,悄然弥漫开来,穿透了雨幕,穿透了石壁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西肢百骸。

那威压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冰冷、纯粹、不容置疑,让她后背的伤口仿佛瞬间冻结,连带着血液的流动都变得滞涩。

来了。

沈昭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带血的月牙痕。

她知道是谁来了。

仙门行走,代天刑罚的审判者——谢珩

缝隙外,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骤然拔高的、带着狂热崇拜的呼喊:“是玄镜仙君!

仙君来了!

妖女必死无疑!”

“请仙君诛杀此獠,为武林除害!”

“请仙君主持公道!”

那些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充满了正义的愤怒和……对杀戮的渴望。

沈昭蜷缩在黑暗中,无声地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满是血污和泥水的、近乎狰狞的弧度。

公道?

呵。

缝隙外,那无形的威压越发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雨似乎都小了些,又或者,是被另一种更纯粹的力量隔绝了。

一道清冷得如同雪山冰泉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响起,不高,却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嚣:“妖邪沈昭,屠戮生灵,罪业滔天。

今奉天律,判尔——形神俱灭。”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之力,冰冷地敲打在沈昭的耳膜上,也重重砸在她心上。

形神俱灭…好一个仙门审判!

她猛地抬头,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外望去。

雨幕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劈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身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离地数尺,纤尘不染。

他穿着素白如雪的广袖道袍,衣袂在风雨中却纹丝不动,仿佛隔绝于这片污浊的天地之外。

雨水无法靠近他周身三尺,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来人面容隐在雨幕之后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利刃,穿透重重雨帘和石缝的阻碍,精准地钉在了她身上。

冰冷,漠然,视她如尘埃草芥,只待抹去。

仙门行走,代天刑罚——谢珩

沈昭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脆弱的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锁定的、无处遁逃的绝境感。

就是现在!

“轰——!”

没有任何征兆,沈昭藏身的狭窄山壁缝隙,连同周围数丈的嶙峋岩石,在一道骤然亮起的、纯粹到刺眼的雪白剑光中,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轰然炸裂!

那不是凡间的火器爆炸,而是蕴**磅礴天地之威的仙门审判之力。

巨石瞬间化为齑粉,狂暴的气流裹挟着碎石和泥土,如同巨浪般向西周排开!

围在近处的几个倒霉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撕成了碎片,血雾在雨水中瞬间弥漫开一片刺目的红。

沈昭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力量当头压下,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痛得她眼前发黑,灵魂都在尖叫!

她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被狠狠地掀飞出去,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重重砸在远处一片泥泞的洼地里。

“噗——”一大口滚烫的鲜血无法抑制地喷出,染红了胸前破碎的衣襟和身下的泥水。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五脏六腑移位般的剧痛让她蜷缩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雨点冰冷地砸在脸上、身上,与滚烫的血混在一起。

她挣扎着抬起头,视线被血水和雨水模糊。

朦胧中,那抹刺目的雪白悬停在半空,纤尘不染。

谢珩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

剑身狭长,通体晶莹,仿佛由最纯粹的寒冰雕琢而成,散发着幽幽的蓝白光芒,将周围混乱的雨幕都映得一片清冷肃杀。

剑尖,正遥遥指向她,那一点凝聚的寒芒,比这冷雨更刺骨百倍。

“孽障,伏诛。”

谢珩的声音依旧清冷无波,如同在宣读一项既定的事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冰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冰碎裂。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蓝白色剑光,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裁决雷霆,撕裂了昏暗的天幕,撕裂了瓢泼的雨帘,带着冻结灵魂的极寒与抹杀一切的审判意志,朝着泥泞中动弹不得的沈昭,悍然刺落!

快!

太快了!

沈昭的瞳孔里,只剩下那一点无限放大的、代表死亡的蓝白寒星。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尖叫着“躲开!”

,可沉重的伤势和那无处不在的审判威压,将她死死钉在原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结束了么?

也好…也好…这背负着滔天恶名、日夜承受剜心之痛的日子,这如同困兽般在泥泞里挣扎、永远看不到光亮的绝境…也许,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那冰冷的剑光在她眼中占据了整个世界。

噗嗤!

一声沉闷的、血肉被洞穿的轻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冰魄长剑的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沈昭的胸膛,精准地钉穿了那颗在污浊泥泞中依旧顽强跳动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冰寒与毁灭性力量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的所有感官。

剧痛?

不,那感觉超越了痛。

像是灵魂被强行从躯体里剥离,又像是坠入了永世不化的寒冰地狱,连意识都要被冻结、粉碎。

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流逝。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和力气瞬间被抽空。

视野开始迅速地灰败、模糊,边缘泛起浓重的黑暗。

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远处传来的狂热的欢呼声——“仙君神威!”

“妖女伏诛了!”

——变得遥远而扭曲,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血,温热的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滑过下巴,滴落在冰冷的泥水里。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柄冰剑在心脏中残留的、令人绝望的寒意。

解脱了…终于…解脱了…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着,即将熄灭。

就在这时——警告!

警告!

恶名值:0/100!

归零!

归零!

一个冰冷、急促、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如同最刺耳的警报,在她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意识深处,毫无征兆地、尖锐地炸响!

生命力透支!

濒危!

濒危!

强制启动紧急预案!

启动功德**模式!

扫描…扫描…绑定共生目标确认!

强制链接启动!

链接成功!

生命通道建立!

警告!

目标生命体征同步!

宿主死亡将导致目标同步死亡!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昭即将消散的意识上。

什么?

恶名值…归零?

功德**?

共生目标?

同步死亡?

每一个词都荒谬绝伦,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力,硬生生将她从死亡边缘那舒适的黑暗中,粗暴地拽了回来!

“呃…嗬…”一声破碎的、如同破旧风箱拉扯般的吸气声,猛地从沈昭喉咙里挤出。

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无法形容的、诡异的力量瞬间流遍她残破的身体,强行将那股致命的冰寒和流逝的生命力暂时压制了下去。

濒临死亡的冰冷麻痹感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心脏被洞穿的、清晰到令人发狂的剧痛!

还有…一股极其微弱、却坚韧异常的生命力,正从某个不可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吊住了她这最后一口气!

与此同时,一股同样冰冷、却带着截然不同气息的意念——那是一种属于谢珩的、纯粹的审判意志和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也顺着这诡异的链接,瞬间冲入了沈昭混乱的脑海!

嗡——!

悬停在半空中的谢珩,那古井无波、如同万年玄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

他握着冰魄长剑的手,微不**地一颤!

就在他清晰地感知到剑下妖女生机断绝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骤然袭来!

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强行拴上了锁链!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浓重血腥味和濒死绝望感的剧痛,如同最狂暴的电流,毫无征兆地、狠狠地贯穿了他的心脏。

那股痛楚如此真实、如此猛烈,甚至让他体内精纯无匹的仙元都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握剑的右手手腕。

在那素白如雪的宽大袍袖之下,一点微弱却异常刺目的金光,正透过布料隐隐透出!

发生了什么?!

谢珩那双永远淡漠如霜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冰魄长剑,结束这场诡异的变故。

然而,就在他手腕微动的刹那——泥泞中,那个本该彻底死透、心脏被贯穿的身影,却猛地抬起了头!

沈昭沾满血污和泥水的脸上,那双刚刚还涣散无光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像两簇在绝境中疯狂燃烧的鬼火,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嘲弄,死死地钉在了半空中那个神明般的身影上。

她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涌出大量的鲜血,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穿透雨幕的诡异力量,清晰地送入了谢珩的耳中:“咳…咳咳…仙君大人…剑…悬在我咽喉上…三寸…”她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一个混合着痛楚与疯狂的笑容绽放在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

“现在…杀了我…你自己…也得死!”

她沾满血污的左手,极其艰难地抬起了一点点,指向谢珩那隐在袖中的手腕。

“不如…咳咳…不如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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