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横流:我的北宋百年

沧海横流:我的北宋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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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沧海横流:我的北宋百年》,主角杨帆杨继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今陕西延安)清晨的号角声,像把钝刀,锯开了杨帆的梦境。,第一个念头是:“楼上健身房又在砸地板?”。,几缕灰白晨光从瓦缝漏下,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马粪、柴烟、铁锈,还有陈年木头特有的霉味。。“砰!”,一个穿着半旧皮甲的中年汉子走进来,脸上斜着一道疤,从眉骨拉到下颌。汉子手里端着粗陶碗,黝黑的手背上满是皲裂。。杨帆,十九岁,延安府镇戎军弓弩营副都头杨继业之子。昨日军中操练...


,军器库的门就被叩响了。,是两重一轻、干脆利落的三下。杨帆拉开门栓,两个老兵侧身闪了进来。,五十上下,面皮像被风沙揉皱的牛皮,眼睛却亮得慑人。他扫视库房的瞬间,杨帆感觉自已被一道目光从头到脚“刮”了一遍。“**营第三都,老卒陈石头。”老汉抱拳,声线沙哑,“奉杨副都头令,听候差遣。”,膀大腰圆,沉默得像块山岩,只闷声抱拳:“赵大锤。”,那是长年摆弄****的老手特有的印记。“杨帆。”杨帆回礼,不多寒暄,直接引他们到木案前。案上摊着昨晚画的草图,旁边摆着那几具待改的弩机和翻找出的材料。,枯瘦的手指在几处关键构造上点了点:“脚蹬上弦,省力,但易损弩臂。你想用铁箍加固?”
“是。”杨帆有些意外老卒的眼力,“还要改望山刻度,适配重箭。”

“重箭?”一直没吭声的赵大锤忽然开口,声音嗡嗡的,“多重的箭?”

“至少三两半。”杨帆从角落拎出支特制的箭矢,箭镞粗长,箭杆也加粗,“寻常手张弩拉不动,但改蹶张弩,配这个,专破铁甲。”

赵大锤接过重箭掂了掂,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箭杆木材的气味,吐出两个字:“柘木,好料。”

陈石头已拿起一具待改的弩机,手指灵巧地拆卸起来,动作快得让人眼花:“小子,主意不差。但军中造弩,有定规。你这改法,监军那儿过不了明路。”

“所以只改五具。”杨帆压低声音,“不报备,不出库。只求若真有事,这几把家伙能顶大用。”

两个老兵对视一眼。陈石头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是杨继业的种。干活。”

三人再无废话。

陈石头主攻弩机改造,他对那些黄铜部件的熟悉程度,仿佛它们是自已手指的延伸。赵大锤力气惊人,负责加固弩臂、校准力道。杨帆则协调整体,并依据现代力学知识,调整了几处受力结构的设计。

库房里只剩下金属摩擦、木材削凿和压低交流的短句声。

“这里,榫卯再深半分。”

“铁箍烧红再套,凉了才紧。”

“望山刻度,按一石八斗力算。”

午时刚过,第一具改制弩的雏形已立在案上。它比原版神臂弓粗壮了一圈,弩臂缠着加固的铁箍,脚下多了个精铁打制的蹬环,透着股沉甸甸的凶悍。

“试试?”陈石头眼神里有光。

三人将改制弩抬到库房深处相对宽敞处。这里堆着些废弃的厚木板,权当箭靶。

上弦方式完全不同。杨帆坐下,双脚蹬住铁环,腰背发力,依靠全身重量和后蹬力,才将弩弦嘎吱嘎吱地拉到挂齿位置。这力道,若用手拉,非三个壮汉不可。

他搭上那支三两半的重箭。

屏息,瞄准。

扣动悬刀。

“嘭——!”

一声闷响,截然不同于寻常弩箭的锐鸣。重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闪电般扎入三十步外的厚木板。

“咚!”

闷响如中败革。箭矢竟将三寸厚的木板**个对穿,余力未消的箭镞又从后面探出半截,嗡嗡颤响。

赵大锤大步走过去,拔出箭矢,仔细察看箭镞和孔洞,回头只说了两个字:“能破甲。”

陈石头**着弩身,像**一匹刚驯服的烈马,喃喃道:“好家伙……这要挨上一下,铁鹞子的扎甲也够呛。”

成功的振奋尚未散去,库房外却传来不合时宜的嘈杂声和马蹄声,由远及近。

“搜!给我挨个营房搜!”隐约是童安国气急败坏的声音,“定是营里出了吃里扒外的贼!”

杨帆心头一凛,与陈石头迅速交换眼色。三人极有默契,几乎瞬间动手——赵大锤扛起改制弩和重箭藏到最里侧的废料堆后,陈石头抓起木屑和工具抹平工作痕迹,杨帆则将几张关键草图塞进灶膛,余烬一燎便成灰。

刚收拾停当,库房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童安国带着五六个亲兵闯进来,脸色铁青。他今日没穿那身扎眼的锦袍,换上了军甲,反倒更显阴鸷。

杨帆!”他劈头就问,“可看到可疑人等?或是听到什么动静?”

“回管勾,卑职一直在库内清点器械,未曾离开。”杨帆垂首答道,语气平静,“不知出了何事?”

“何事?”童安国咬牙切齿,“老子的私……库房昨夜遭了贼!丢了几件上好皮甲和两柄镶玉短刀!”他目光如毒蛇般在库房里逡巡,扫过陈石头和赵大锤时顿了顿,“这两人是谁?”

“是**营派来协助校验弩机的老手。”杨帆侧身引见,“这位是陈叔,这位是赵叔。”

童安国狐疑地打量着两个老兵。陈石头躬身赔笑,一脸皱纹挤成了菊花,浑身透着老实巴交。赵大锤则闷头站着,像根不通人情的木桩。

“校验弩机要两个人?”童安国显然不信。

“陈叔擅校望山,赵叔力气大,能试满弦。”杨帆对答如流,“库中弩机甚多,单人查验费时,恐误了管勾交代的期限。”

童安国冷哼一声,背着手在库房里踱步,目光扫过一排排军械,最终落在木案上。那里还散落着些寻常工具和木屑,看不出异常。

他走到那堆废料旁,用马鞭拨拉了几下。杨帆感觉自已的心跳在那一瞬几乎停滞。废料堆后,就藏着那具刚试射过的改制弩。

就在此时,营中忽然又响起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与平日的节奏不同,短促而尖厉。

一个亲兵匆匆跑入:“管勾!刘监军急召所有营指挥以上军官,中军帐议事!说是北面烽燧连起三道狼烟!”

童安国脸色一变,再也顾不上查贼,骂了句粗话,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杨帆:“库里给我看紧了!再丢东西,唯你是问!”

马蹄声远去。

库房里死寂片刻。陈石头缓缓直起身,脸上那副老实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锐利如刀:“三道狼烟……西夏人真的来了。”

赵大锤默默从废料堆后扛出改制弩,擦拭着上面沾染的灰尘。

杨帆走到窗边,望向北方。天际处,似乎真有烟迹。

他想起父亲那句话——“仗总要打。”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陈叔,赵叔。”杨帆转身,声音平静却坚决,“我们时间不多了。今天,必须把五具都改出来。”

两个老卒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了工具。

库房里,金属与木材的碰撞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急,更厉。

像是战鼓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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