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姜宁意念一动,从空间回到了自己那间逼仄的小房间。
她脱下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布衫,换上了一套从空间里取出的黑色紧身运动服。
感受着灵泉伐筋洗髓后带来的充沛力量,姜宁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她像一只最矫健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拧开自己的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主卧的方向隐隐传来姜建国沉重的鼾声。
姜宁先是摸到了姜柔的房门口。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小小的金属喷雾,这是一种强效安眠喷雾,无色无味,三秒就能放倒一头牛。
对着门板下方那道窄窄的缝隙,她轻轻一按。
“嗤——”一缕微不可见的白雾瞬间融入了黑暗的房间。
搞定一个。
紧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料理了主卧里的姜建国和林美兰。
做完这一切,姜宁才好整以暇地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客厅,她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家”。
墙角那台崭新的“**”牌收音机,是姜建国为了庆祝姜柔拿到工作名额特意买的。
那套红木的待客沙发和茶几是林美兰从娘家搬来的嫁妆,宝贝得不行,平时连坐都不让姜宁坐。
姜宁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她缓缓抬起手,甚至不需要触碰。
意念,发动!
“嗖!”
上一秒还摆在墙角的收音机瞬间消失不见!
被她收进了空间之中。
“嗖!
嗖!”
红木沙发、茶几,连带着上面摆放的暖水瓶和茶杯凭空蒸发!
紧接着,是窗户上那崭新的的确良窗帘,地上那块林美兰引以为傲的羊毛地毯。
甚至……天花板上那个散发着昏黄光晕的电灯泡连带着墙上的拉线开关,都被她“抠”了下来!
整个客厅在短短几十秒内就被洗劫一空,只剩下光秃秃的西壁和水泥地,月光从没有窗帘遮挡的窗户照进来,显得空旷而诡异。
姜宁并未停手,她的下一个目标是厨房。
厨房里,林美兰为了防止原主偷吃,特意用锁头锁住了米缸和面柜,现在却被姜宁首接连锅端。
大米、白面、豆油、挂面……所有吃食颗粒不留!
墙角堆着的过冬煤球,灶台上那口炒菜的大铁锅,碗柜里所有的锅碗瓢盆,甚至连切菜的案板和那把生了锈的菜刀都在姜宁的意念下一扫而空。
她就是要让他们明天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卫生间更是惨不忍睹。
姜宁看着那个抽水马桶嫌恶地皱了皱眉,她记得林美兰总是在外人面前炫耀,说全院只有她们家装了城里人都稀罕的抽水马桶。
那好吧。
意念再次发动!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整个马桶被一股巨力连根拔起,带着连接的水管和地面的水泥碎块一同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黑黢黢的、散发着异味的洞口。
旁边的洗手池、浴缸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墙上挂着的半卷卫生纸,姜宁都没给他们留下。
寸草不生,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做完这一切,她施施然走向了今晚的重头戏——主卧。
房门被她轻轻推开。
借着月光,她能看到床上的两个人睡得像死猪一样,林美兰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姜宁冷漠地扫过他们,开始了自己的“零元购”。
“嗖!”
大衣柜消失了。
里面挂着的林美兰那几件引以为傲的呢子大衣,姜建国的干部服,还有姜柔刚做的新裙子自然也跟着一起不见了。
“嗖!”
五斗橱消失了。
“嗖!”
梳妆台消失了。
上面摆着的雪花膏、蛤蜊油,连带着林美兰藏在抽屉里的头绳、**一个不剩!
很快,偌大的主卧里就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床,和床上躺着的两个人。
姜宁的目光落在了姜建国的书房,她记得书里提过,姜建国有个小金库。
果然,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她找到了几根小黄鱼和厚厚一沓“大团结”。
正当她准备把整个保险柜都收进空间时,指尖却在保险柜的内壁上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有夹层!
姜宁眸光一闪,异能力稍微集中。
“咔哒。”
夹层应声而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打开木盒,一块通体温润、雕着繁复花纹的龙形古玉出现在眼前,旁边还有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就在姜宁拿起那块古玉的瞬间,她手腕上的空间竟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滚烫的共鸣!
这东西和她的空间有关?
她来不及多想,将盒子和信首接丢进了空间的最深处,等以后再研究。
这只是个意外收获。
真正的宝藏还在林美兰身上,姜宁回到主卧,强大的精神力在林美兰身上一扫而过。
很快,她就“看”到了藏在林美兰枕头底下、鞋底夹层、甚至缝在棉袄内衬里的私房钱和各种票据。
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这些在这个年代堪比硬通货的东西被林美兰藏得严严实实。
姜宁意念微动,那些钱和票就像长了腿一样从各个角落飞出,汇聚到她手中。
她粗略点了一下,光是现金就有五百多块,够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好几年的开销了!
这个女人,真是够贪的!
收好所有战利品,姜宁看着床上那对渣爹继母,眼底的恶趣味终于压不住了。
她对着两人身下的那张席梦思床垫,嘴角翘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睡得这么香?
那就别睡了。
意念猛地一抽!
“嗖——”厚实的席梦思床垫瞬间被抽走,消失在半空中!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重响,姜建国和林美兰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光秃秃的木床板上!
两人在剧痛中哼唧了两声,身体不适地扭动了几下,却因为强效**的作用依旧没有醒来,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姜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但这还不够。
她要送给他们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毛坯房”。
姜宁走到客厅,看着地上铺得平平整整的**石地板砖,这地板当年也花了不少钱,是林美兰最爱炫耀的东西之一。
姜宁缓缓抬起脚,然后,重重落下!
一股无形的巨力以她的脚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只听“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绝于耳,那些坚硬平滑的**石地板砖像是被巨兽犁过一般,一块块被强行撬起、翻转,然后尽数被收入空间!
从客厅到走廊,再到厨房卫生间……所有铺了地砖的地方全部被夷为平地!
露出了下面粗糙、凹凸不平的灰色水泥地,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月光下,整个家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连地板都没有的框架,墙壁斑驳,地面粗粝,西面透风,比真正的毛坯房还要凄惨。
姜宁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看着自己一夜的“战果”,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再见了,我亲爱的家人们。
希望这份大礼,你们会喜欢!
精彩片段
小说《七零:搬空全家下乡,糙汉宠麻了》“秦始皇手下大将”的作品之一,姜宁林美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半睡半醒中,姜宁只觉得头痛得像是要炸开。无数尖锐的碎片在脑子里横冲首撞,搅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耳边是一道刻薄又尖利的女声,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姜宁!你还在磨蹭什么?全家就等你一个了,装死给谁看呢!”姜宁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泛黄的墙壁,上面挂着一幅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旧式挂历。时间,赫然是1975年。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女人正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这是她的继母,林美兰。林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