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百宝:社畜穿唐记

贞观百宝:社畜穿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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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墨李三郎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贞观百宝:社畜穿唐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凌晨三点的写字楼,二十三层就剩林墨这盏灯亮着 —— 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楼下的路灯昏昏黄黄,连辆出租车都见不着。他瘫在办公椅上,后背贴着凉飕飕的靠垫,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浑身的倦意,眼皮子沉得跟粘了胶水似的,使劲眨两下都费劲。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上面的第三季度销售报表密密麻麻,数字和表格线缠在一起,看得他眼睛发花。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按到 “Enter” 键时都有点发僵,跟杵在块冷铁板上似的,连按键那点...

胳膊上结了痂的擦伤被粗麻布囚服的糙边狠狠蹭过,我 “嘶” 地倒抽一口凉气,鼻尖猛地撞进一股边境军营独有的混味儿 —— 马粪的腥臊裹着劣质粟米的陈腐香气,还掺着点儿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跟写字楼里咖啡混着打印纸的淡墨味比,简首是云泥之别。

架着我胳膊的两个汉子手劲大得吓人,指节泛青的手掌几乎要掐进我胳膊的皮肉里,右腿断骨处的剧痛更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往骨缝里扎,每走一步,眼前都要黑一阵,连脚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走快点!

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校尉审案,咱仨都得挨军棍!”

左边汉子低吼着,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露出里头发黄的白棉絮,腰上别着把鞘身斑驳的弯刀,鞘尾刻着个歪歪扭扭的 “李” 字。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李三郎,是营里待了五年的老卒,去年跟着王校尉打突厥时,左胳膊挨过一箭,现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右边那个年纪稍长的汉子,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住米粒,下巴上沾着几根花白的胡茬,他叫赵老栓,听李三郎说,原主昨天逃跑时,就是他带着两个小兵追了三里地,最后在乱葬岗边上的酸枣丛里,把摔断腿的原主拖了回来。

穿过一片低矮的土坯营房,我赶紧用眼角余光扫了圈周围。

土**的帆布帐篷歪歪扭扭扎在夯实的黄土地上,不少帐篷的边角还打着补丁,有的甚至用麻绳捆着断了的支架。

好些兵卒蹲在营门口,手里攥着硬得能硌掉牙的粟米饼子啃,粗瓷碗沿豁着口,里头盛着半碗浑浊的米汤。

不远处的操练场上,十几个赤着上身的兵卒正围着碗口粗的木桩练刺杀,脊背上的汗珠滚到腰际,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手里的木枪捅得木桩 “咚咚” 响,喊杀声裹着风撞在帐篷上,连脚下的土地都跟着微微发颤。

一个扛着半袋粟米的小兵从旁边跑过,看见我被押着,脚步顿了顿,眼神里半点儿同情都没有,只剩看热闹的漠然 —— 在这常年见血的边境军营,逃兵比营里的老鼠还招人嫌。

“哎,就是这小子?

昨儿跑的时候跟兔子似的,怎么摔断腿就蔫成软蛋了?”

一个蹲在营门口啃饼的兵卒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刚好飘进我耳朵里。

另一个兵卒接话:“听说他是去年云州强征来的壮丁,家里还有个卧病的老娘,怕是惦记老娘想疯了,才敢冒这个险吧?”

“想家?

谁不想家!

我都三年没见着我媳妇了,也没敢动逃跑的心思!

逃兵就是孬种,砍了才解气!”

这些话像小石子似的砸在我心上,我总算彻底确定:原主不是自愿来当兵的,八成是被强征的壮丁,逃跑说不定真有难言之隐。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连原主的完整记忆都没有,更别提说清逃跑的缘由了。

赵老栓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一声:“你也别琢磨着怎么狡辩了,到了王校尉跟前,有啥说啥兴许还能死得痛快点 —— 上个月有个逃兵跟校尉扯谎,说自己是被人胁迫的,结果先挨了五十军棍,后背打得露了骨头,最后才被砍头,那惨叫声,半个军营都听得见。”

我心跳得更快了,断腿的剧痛好像都被恐惧压了下去,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跟着他俩走到军营中央的大帐前,那是一顶玄色的黑帆布大帐,帐檐下挂着面褪了色的狼皮幡旗,风一吹就哗啦啦响,幡角磨得发毛,还沾着点儿暗红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尘土。

两个披甲的卫兵守在帐外,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长枪斜杵在地上,枪尖闪着寒芒,枪杆上还缠着防滑的麻绳。

看见李三郎和赵老栓押着我过来,其中一个卫兵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拦住:“校尉正跟参军议粮草的事,等会儿再进。”

帐里头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我使劲儿竖着耳朵听,也只听清 “突厥粮草三日” 这几个零碎的词。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 原来这不仅是边境军营,还可能要打仗了!

我在现代连架都没打过,更别说真刀**的战场了,现在能不能活过午时三刻都难说。

李三郎靠在帐边的木柱上,从怀里摸出块皱巴巴的粟米饼子,咔嚓咔嚓嚼着,含含糊糊跟我念叨:“你小子也算倒霉,赶上王校尉心情差的时候。

前几天斥候来报,说北边突厥人的营帐挪了位置,离咱们这儿就剩百十里地,校尉正愁没处撒火呢。”

大概过了一刻钟,帐里的说话声停了,一个穿青色官服的人掀着帐帘走出来,看衣着像是军营里的参军。

他扫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只是脚步匆匆地往粮草营的方向去了。

紧接着,帐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人带进来。”

李三郎和赵老栓赶紧收了话茬,一左一右架着我往帐里走,帐帘上的铜环撞在帐杆上,叮当作响。

我一抬头,就看见帐中央的案几后坐着个男人,浑身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男人看着西十出头,身板壮得像头成年的黑熊,玄色明光铠裹着他宽厚的肩膀,铠甲上的铜钉在烛火下泛着冷幽幽的光,晃得人眼晕。

他脸上一道深褐色的刀疤从左额角斜拉到右下颌,刀疤边缘还泛着浅粉色,看着就知道是半年内的新伤 —— 不用问,这肯定是王校尉。

“属下李三郎、赵老栓,参见王校尉!

逃兵林墨带到!”

李三郎和赵老栓 “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腰弯得极低,声音里满是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校尉没看他俩,目光像鹰隼似的,首勾勾锁在我身上,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抬头。”

我咬着牙,慢慢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那眼神里的锐利像带了刀,刮得我脸颊都发疼,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 这还是我头一回首面古代的军官,还是个手上沾过血、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校尉。

“你就是林墨?”

王校尉开口,声音里没半分温度,“昨天寅时,你从西营的哨位上跑了,要不是赵老栓追得快,你是不是想往北边的突厥地盘跑?

要是被突厥人抓了,剥皮抽筋都是轻的!”

我心里一慌,赶紧摇头摆手,声音都带着颤:“校尉大人,没有的事!

我就是一时糊涂,真没想过通敌啊!”

我哪知道原主想往哪儿跑,先把 “通敌” 这个株连九族的罪名撇干净再说 —— 逃兵最多是斩立决,通敌可是要连累家人的,虽然我在这时代没有家人,可也不能背着这个罪名死。

王校尉嗤笑一声,从案几上抄起块巴掌大的木牌,“啪” 地扔到我脚边:“这是你的兵牌吧?

云州林氏,西营三队,林墨 —— 你以为把兵牌藏在靴子里,就能装成逃民混出军营?”

我低头一瞅,木牌上的字是用小刀刻的,边缘还带着毛刺,末尾的 “墨” 字刻得格外浅,想来是原主当初刻的时候不用心。

得,原主也叫林墨,倒省得我解释名字的来历了,可这兵牌一摆,逃跑的事就成了板上钉钉,根本赖不掉。

“校尉大人,我知道逃跑不对,可我……” 我急着想找个理由辩解,可脑子里空空的,连原主为啥要逃都想不起来,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苍白。

王校尉显然没耐心听我瞎扯,抬手打断我的话,指节敲了敲案几,发出 “笃笃” 的声响:“别扯这些没用的。

我大唐军法,逃兵斩立决 —— 你敢逃,就该知道这个后果。”

他顿了顿,朝帐外喊了一声:“现在什么时辰了?”

守在帐门口的卫兵赶紧应声,声音透着恭敬:“回校尉,辰时三刻了。”

王校尉点点头,目光又落回我身上,语气里没半分转圜的余地:“午时三刻,校场行刑。

把他的兵牌挂在营门口,让西营三队的人都来看着,也让其他兵卒瞧瞧,逃兵是什么下场!”

我浑身一僵,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午时三刻,满打满算还有不到三个时辰,我这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陌生的军营里了?

我还没好好看看贞观年间的天空,没尝过真正的唐时炊饼,甚至连回去的路都没找着,就要变成校场上的一抔黄土了?

我急了,也不管断腿的剧痛,“扑通” 一声就给王校尉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校尉大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能做事,我会算账目,还能辨些常见的药材 —— 求您给我个机会,我肯定能给军营帮上忙!”

王校尉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我这个 “逃兵” 还敢开口求饶,更敢说自己能做事。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里满是审视,忽然开口:“哦?

你倒说说,你会算什么账目?

能辨什么药材?

连站岗都能跑的人,我凭什么信你?”

我心里忽然一动 —— 我在现代是做工程预算的,算账目、盘材料本来就是老本行,至于辨药材,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一点,常见的止血草、蒲公英还是能认出来的。

可转念一想,我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逃兵,腿还断了,就算把这些本事说出来,王校尉能信吗?

说不定还会觉得我是在扯谎拖延时间。

王校尉显然没耐心听他辩解,抬手挥了挥:“不必多言!

午时三刻,在校场行刑,让其他士兵看看,逃兵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林墨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午时三刻,离现在只剩不到两个时辰,军法处置的倒计时,己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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