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淡猛地从锦被中惊坐而起,额角冷汗浸透了鬓边碎发。
方才梦中那杯鸩酒穿喉的灼烧感仍残留在舌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仿佛还能尝到那股混杂着甜腻与腥气的诡异味道。
那些碎片化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飞旋——金銮殿的琉璃瓦、宫墙下的青苔、还有自己仰起脖颈饮下毒酒时,丹墀上那人袖中滑落的玉扳指……“殿下!”
贴身宫女青云被这动静惊得扑到床前,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也浑然不觉。
她望着主子煞白如纸的脸色,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扶虞淡,一边扭头冲外间嘶声喊道:“快!
快去回禀皇上皇后,再把太医院的陆院判请来!”
雕花窗外的日光斜斜切进寝殿,将殿内陈设的鎏金香炉镀上一层晃眼的光晕。
虞淡盯着自己交叠在被面的手指,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那梦境真实得可怕,尤其是毒酒入喉时,胸腔里骤然炸开的剧痛与窒息感,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了那死过一次的滋味。
虞淡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锦被上的缠枝莲纹样,丝线在指腹下硌出细微的疼。
殿外传来宫女们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青云吩咐备热水的嗓音,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模糊。
她忽然想起梦里饮下毒酒前,丹墀下那片暗紫色的地毯——那是西域进贡的云锦,边角绣着九只栩栩如生的金蟾蜍,与去年皇后赏赐的那匹料子纹样分毫不差。
“殿下,先擦把脸吧。”
青云端着铜盆踉跄进来,绞干的帕子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虞淡接过帕子按在眼窝上,蒸腾的湿气里忽然飘来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和梦中鸩酒里那股诡异的甜腻如出一辙。
她猛地抬手掀掉帕子,目光如电扫过屋内——鎏金香炉里燃着的是安神的百合香,妆台上的蜜饯**盖得严实,可那股甜香却像附骨之疽,正从雕花梁柱的缝隙里渗出来。
“青云,”虞淡的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去把香炉里的香灰倒了,再把窗户全开了。”
青云一愣,看着主子死死盯着香炉的眼神,心底莫名发毛。
她刚要应声,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身着明黄常服的皇帝大步流星进来,玄色靴底踏在青砖上咚咚作响。
他身后跟着珠光宝气的皇后,凤冠上的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映得她眼角的笑纹都透着几分的关切。
“淡儿,听说你梦魇了?”
皇帝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威严,却在看到虞淡苍白的脸色时软了几分,“陆太医呢?
怎么还没到?”
虞淡垂眸敛去眼底的惊涛骇浪,依着规矩要下床行礼,却被皇帝抬手止住。
她余光瞥见皇后袖中滑落的绢子——雪色锦缎上绣着半朵含苞的金蟾蜍,丝线在日光下泛着的光。
梦里那枚从袖中滑落的玉扳指,似乎也是这样的光泽。
“父皇母后万安,”虞淡的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只是做了个怪梦,劳动圣驾了。”
她说着,指尖悄悄掐进掌心,那钻心的疼让她确信此刻并非在梦中。
殿外忽然传来陆太医急促的脚步声,而虞淡抬眼望向窗外,正看见老槐树下,一抹熟悉的月白身影一闪而过——是她的伴读,也是……梦里递给她那杯毒酒的人。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听说你也想当咸鱼”的都市小说,《虐文中的路人甲觉醒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虞淡淡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虞淡猛地从锦被中惊坐而起,额角冷汗浸透了鬓边碎发。方才梦中那杯鸩酒穿喉的灼烧感仍残留在舌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仿佛还能尝到那股混杂着甜腻与腥气的诡异味道。那些碎片化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飞旋——金銮殿的琉璃瓦、宫墙下的青苔、还有自己仰起脖颈饮下毒酒时,丹墀上那人袖中滑落的玉扳指……“殿下!”贴身宫女青云被这动静惊得扑到床前,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也浑然不觉。她望着主子煞白如纸的脸色,声音抖得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