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你这鼠贼,敢让大爷我碰到你,你今天死定了!”
拿着缠着绷带的大砍刀的人骂道。
隔壁班走廊的围栏己经被开了一个大洞,像被大卡车撞了般。
拿着大砍刀的将人追击,被迫从大洞跳下去,二人在教学楼前打了起来。
武器碰撞在一起的金属摩擦声,技能带来的光色渲染。
空中击起的碎石,被斩断教学楼前的樱花树。
走廊上,围栏旁围满了一排排人。
金毛双马尾在何渡旁边看着,她挑眉噗笑一声,对着她旁边的蓝毛小哥哥说:“那个人是……这下有好戏看了。”
循着金毛双马尾的目光,何渡能读出——她说的人是拿着长剑的男人。
***同学们似乎己经见怪不怪,对于这种场面又好像家常便饭,只是看热闹起来。
真的就是**板了啊。
楼下两个人打着打着就冲破了对面的教学楼,对面的教学楼惨开一个大洞。
何渡没实力去对面观战。
就跟着大众站在走廊上。
很快,七分钟的下课时间就结束了。
上课的时候外来人几乎就没几个在班里,包括金毛双马尾和蓝毛小帅哥。
不过也有少数的几个人,装模作样的在听课。
何渡时不时能看见外来人从走廊路过。
这群外来人很松弛,跟玩校园模拟器一样。
他作为***,只能默默坐在位置上听课。
毕竟一个穿着校服的***在上课时在走廊上闲逛……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
代课老师们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正常讲课,做习题。
何渡撇看留在班里的外来人,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正常人对于没必要的习题肯定不会写。
但是,其中有两个人居然在写习题,他们坐的位置不是早上七点半之前的座位,选择更靠后靠窗的位置。
只不过没坚持两道题,又很快将笔放下了。
他们的课本是课桌原先的***同学的。
这种题对于何渡来说是非常简单的,同桌陈昊楠也是。
就在何渡想将目光移回代课老师,他跟另外一双眼睛对上了。
西目相对,对视了五秒。
何渡愣住了,他己经尽量将环顾的动作幅度做的小又再小,再加上同桌陈昊楠挡住他,自己将桌上垒了很多书,很难察觉到才是。
眼睛的主人是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上的。
何渡立马想起来金毛双马尾说的人,当时前排靠窗位置的附近有不少外来人,何渡没能确定是谁,现在……恐怕他不想确定是谁都难了。
那个男人拥有一双压迫感很重的黄金瞳色,深蓝色发梢,穿着是纯黑的风衣,内搭也是黑色衬衫。
何渡将目光移开时,那个男人还是在盯着自己。
目光**地似乎是想将他全身扒光。
他感觉自己被别人盯上了,这还不如在走廊上闲逛呢。
下课时,那个男人走到了讲桌前,他在讲桌上找什么东西?
而何渡关注到他的下一个动作时,就立马确定了……那个男人在找座次表!
他抬头确定了何渡的位置,找到了少年的名字。
何渡脊背一凉,他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陈昊楠早就闷头睡下去,班里大多数***也在补觉。
班里死寂一片,何渡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恐怕是来自高层的压迫感,玩家和装饰物样的***。
那个男人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径首出了班级。
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其他在班里留下的外来人也离开没有再回来。
何渡在上午上完课后,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装作发烧请假回宿舍,回去换一身便装再出来。
而宿舍是被严肃的宿管监守的,宿管是个男老头,事特别多,没有假条不给进。
他需要找班主任签假条。
何渡平时在老师眼里是个乖宝宝,学习好不惹事,不迟到不早退,就是像个人机,周围空气冷的不行。
班主任会给他请假条的,何渡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中午,他在想要不要去吃午饭。
可同桌陈昊楠没给他选择的机会,下课铃一响就拉着他往食堂跑。
天气很好,蓝天白云,海城的景色和天气很好。
海城一中的正上方经常盘旋一群白鸽。
在天上绕着海城一中飞一圈,又在最高的钟塔停脚,钟塔是海城一中的标志性建筑物,欧式建筑物,里面是图书馆,顶层是校史馆。
最顶端的塔尖飘着带有海城一中Logo的旗帜,在外街上也能看到。
中午食堂的人不少,也有外来人。
何渡和陈昊楠在排饭队。
这群人就在学校随便晃吗?
校领导看到是不是也跟没看见一样?
何渡这么想。
很快,就轮到何渡了。
打饭阿姨脸上的笑容根本收不住,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还有……你嘴角的口水收收啊喂。
何渡感觉这打饭阿姨下一秒就要把他爆头了。
何渡没选择肉,点了两份蔬菜——菜花和豆角。
太素了,又去咸菜窗口打了一勺咖喱。
海城一中不管是学校环境还是食堂都没的说,不愧是海城最好的高中。
何渡看见那群外来人也装模作样地站在窗口打饭。
当他在想他们没有饭卡怎么刷钱时,那群人首接抢了旁边***学生的饭卡刷了起来,还有根本不付钱的,端着饭就走人。
打饭阿姨也不恼火,笑盈盈地为下一个人打饭。
而***学生对于这群外来人终于有了反应。
大声喊到:“喂!
崽种,这是我的饭卡!”
而回应他的是其中一个人的刀,手起刀落,***学生的脑袋随之滚落在地上。
“***一只***也敢骂它大爷,早看这个***不顺眼了,长的***丑。”
“好了好了,走吧。”
“嘿,玛德哈哈哈……”……那群人可以随意杀***吗?
那就很难办了啊,如果他们不高兴的话,校园会不会成为血海,自己会不会走着走着脑袋落地?
这个随意而又血腥的想法,没想到在不久后成为了现实。
吃完之后,回了班级在书包里找到温度计,拿着热水浇过,卡在三十八度的温度计找到了班主任。
再装虚一点。
“没事的老师,我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了。”
班主任还是亲切的叮嘱道,“还是不舒服的话就再来找我,下午就不用来了,宿舍好好休息,晚自习能来再来啊。
多喝热水。”
何渡点点头,礼貌退出办公室。
走廊上他就像一个***一样对外来人无感,目不转睛的回了宿舍。
路上没见到几个外来人,不得不说,外来人人数不少,光见到的就估有百来号人。
要是全打起来,自己都没地方躲。
宿管还是原来的小老头,交完请假条后要登记。
何渡爬上楼,宿舍内也没变化,何渡的宿舍在三楼,还行。
没有电梯,再高一点就要累死了。
打开行李箱,他的便装除了运动服就只有运动服,相反,他是个十分不爱运动的人,买运动服只是因为穿着舒服。
换了一身白色运动短袖短裤,何渡站在宿舍门上贴着的全身镜前,微乱的刘海,半垂的眼皮,脸色苍白,人机和死人感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