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顾清瑶云星回)最新小说

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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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内容精彩,“福禄贝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清瑶云星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小满今天又双叒在撒娇》内容概括: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卷着碎雪往柴房的破窗缝里钻。云星回缩在柴草堆最里面,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身上那件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夹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她把冻得通红的小手缩进袖子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柴房门口,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今天是顾家大小姐顾清瑶的生辰,前院摆了宴席,丝竹声和笑语声断断续续飘过来,衬得这柴房愈发冷清。她今年刚满六岁,却己经在顾家做了两年丫鬟...

精彩内容

柴房的木门还没修好,寒风裹着雪沫子往里头灌,云星回缩在柴草堆最深处,身上的戒尺伤像是生了冻疮,一动就牵扯着骨头缝疼。

她把那枚灰扑扑的石珠攥在掌心,冰凉的触感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是寒冬里冻僵的人攥着块贴身的暖玉,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天蒙蒙亮时,前院的鸡刚啼过第一声,云星回就被婆子的呵斥声惊醒。

她挣扎着爬起来,后背的伤在动作间撕裂般疼,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里衣。

她不敢耽搁,摸索着穿上那件打满补丁的夹袄,踉跄着去井边打水——这是她每天的活计,若去晚了,少不得又是一顿打骂。

井台边己经围了几个与她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是府里仆人的儿女,或是旁支里不受重视的庶出。

他们穿着厚实的棉袄,手里捧着温热的玉米饼,见了云星回,原本叽叽喳喳的笑声突然停了,换上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哟,这不是偷玉簪的小贱蹄子吗?”

说话的是管家的儿子狗蛋,比云星回大两岁,仗着老子的势,在这群孩子里向来横行霸道。

他故意把手里的饼往云星回眼前晃了晃,油渣子掉在雪地上,“还没死呢?

也是,贱骨头就是耐折腾。”

旁边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孩跟着嗤笑:“听说她偷了大小姐的玉簪,被打了十戒尺呢。

我娘说,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就该打死扔去喂狗。”

云星回低着头,快步走到井边,假装没听见。

她握着冰冷的井绳,手腕细得像根枯柴,用力时手背青筋都凸了起来。

木桶刚要提上来,狗蛋突然从背后撞了她一下,木桶“哐当”一声砸回井里,溅起的冰水劈头盖脸浇了她一身。

“哎呀,对不住啊。”

狗蛋笑得不怀好意,“我脚滑了。”

冰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浸透了本就单薄的衣衫,寒意像毒蛇似的钻进骨头缝。

云星回咬着嘴唇,没敢回头。

她知道,反驳只会招来更恶毒的羞辱,反抗则会被打得更重。

在顾家这两年,她早就学会了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像株被踩进泥里的野草,只想着默默熬过这一天。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带着点怯生生的底气。

云星回猛地抬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个穿青布棉袄的女孩,梳着简单的单辫,手里挎着个竹篮。

是顾家旁支的顾云舒,比她大一岁,听说她娘是个不受宠的妾,在府里日子过得也艰难。

狗蛋显然没把顾云舒放在眼里,撇撇嘴:“关你什么事?

一个旁支的,也配管我们?”

顾云舒攥紧了竹篮把手,指节泛白:“她在干活,你们不该欺负她。”

“欺负她怎么了?”

狗蛋上前一步,推了顾云舒一把,“她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爹娘不要她,被卖进府里当奴才,活该被欺负!

你看她那怂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是贱骨头是什么?”

“没人要的野种”这六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云星回的心里。

她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她记不清爹**样子,只记得西岁那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拽着胳膊,塞进颠簸的马车。

男人说她爹娘欠了赌债,把她卖了抵钱。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你胡说!”

顾云舒比云星回高半个头,却挡在她身前,像只护崽的小母鸡,“她有名字,她叫云星回。”

“名字?

一个奴才的名字也配叫?”

狗蛋嗤笑,突然伸手抢过云星回放在井边的木桶,狠狠扔到雪地里,“给我滚!

今天这井你别想用了!”

其他孩子跟着哄笑起来,有人捡起雪团往云星回身上砸。

云星回缩着脖子,任由冰冷的雪落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顾云舒想护着她,却被一个胖丫头推得踉跄了几步,竹篮里的野菜撒了一地。

“云舒姐姐……”云星回哽咽着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没事的。”

顾云舒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捡起竹篮,塞给云星回一个还带着余温的窝头,“这个给你,快藏起来。”

窝头是粗粮做的,带着点淡淡的麦香。

云星回愣了愣,看着顾云舒冻得发红的鼻尖,突然想起张妈偷偷塞给她麦饼的样子。

在这座冰冷的宅院里,原来真的有人愿意给她一点暖意。

“谢谢……姐姐。”

她接过窝头,飞快地塞进怀里,生怕被人抢走。

狗蛋见她们递东西,骂了句“晦气”,带着一群孩子扬长而去。

井台边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顾云舒,还有满地狼藉的雪和野菜。

“你快打水吧,等会儿婆子该来了。”

顾云舒帮她把木桶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雪,“我……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拎着空了大半的竹篮,低着头快步离开,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单薄。

云星回望着她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温热的窝头,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她,站出来对抗那些欺凌。

打满水回到柴房时,太阳己经升到了树梢。

云星回把水倒进缸里,刚想拿出窝头啃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婆子的骂声:“死丫头!

磨磨蹭蹭做什么?

大小姐的鹦鹉该喂食了,去晚了仔细你的皮!”

她慌忙把窝头藏进柴草堆深处,拍了拍身上的灰,小跑着往顾清瑶的院子去。

刚到月亮门,就看见几个丫鬟围在一起说笑,见了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成了鄙夷。

“就是她偷了小姐的玉簪?

看着倒不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贱骨头里哪有好东西?”

“听说她爹娘西岁就把她卖了,啧啧,肯定是个灾星。”

云星回低着头,快步走过她们身边,耳朵却像被**似的疼。

她知道,顾清瑶丢玉簪的事己经传遍了下人间,从此以后,她又多了个“小偷”的罪名。

顾清瑶的鹦鹉养在雕花笼子里,羽毛翠绿,尖喙锋利。

云星回拿着鸟食,小心翼翼地伸进笼子,那鹦鹉却突然扑过来,狠狠啄了她的手背一下。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疼得她手一抖,鸟食撒了一地。

“没用的东西!”

顾清瑶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串珍珠手链,“连只鸟都喂不好,留你在府里就是浪费粮食!”

云星回捂着流血的手,慌忙跪下:“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顾清瑶抬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昨天没打够是不是?”

尖锐的疼痛从手背传来,云星回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她看见顾清瑶身后的丫鬟们都在偷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对着顾清瑶行了个礼:“大小姐,前院来了位仙师,说是天衍宗的,要给府里的适龄孩子测灵根呢!

老爷让您赶紧过去。”

“仙师?

测灵根?”

顾清瑶眼睛一亮,立刻松开了脚,脸上的怒容换成了兴奋,“是不是能修仙的那种?”

“正是呢!

听说测出灵根就能被仙师带走,长生不老,法力无边!”

顾清瑶尖叫一声,拉着丫鬟就往前院跑,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云星回一眼。

云星回趴在地上,手背又红又肿,渗着血珠。

她慢慢抬起头,望着顾清瑶跑远的方向,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模糊的念头——仙师?

修仙?

那是什么?

她挣扎着爬起来,刚想回柴房,却被一个扫地的老仆拦住了。

老仆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块布条:“裹上吧。

那仙师是天衍宗的大人物,听说每三年才来一次凡人界,专挑有仙缘的孩子。

可惜啊,咱们这种人家,哪有那种福气。”

天衍宗……云星回低头看着手背上的伤口,用布条小心翼翼地缠好。

她想起昨晚柴房里的寒意,想起狗蛋骂她“没人要的野种”,想起顾清瑶踩在她手上的力道。

如果……如果真的有仙缘呢?

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再也不用挨打,再也不用被人欺负?

她攥紧了缠满布条的手,掌心的石珠似乎又热了几分。

远处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顾清瑶兴奋的笑声。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她从未敢奢望过的、遥不可及的光。

柴房的方向,那半块麦饼还藏在柴草堆里,而顾云舒给的窝头,正隔着单薄的衣衫,贴着她的胸口,传递着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暖意。

云星回望着前院的方向,瘦小的身子在寒风里微微发颤,眼底却悄然亮起了一点比星火更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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