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民间鬼怪传说故事精选集春桃赵宝堂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短篇民间鬼怪传说故事精选集(春桃赵宝堂)

短篇民间鬼怪传说故事精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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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短篇民间鬼怪传说故事精选集》,主角春桃赵宝堂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赵家老宅的西墙根,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怕是比村里最年长的张老太爷还要老。光绪年间栽下时,不过是根细弱的树苗,如今枝桠早己铺展得遮天蔽日,墨绿色的叶子层层叠叠,连夏日最毒的日头都透不进半分。可这树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村里人打从记事起就被长辈告诫,太阳一落山就得离槐树远些,尤其是月黑头的夜里,谁要是敢在树下多待,准没好下场。民国二十三年的秋天,风带着股子萧杀的凉意,卷着枯黄的叶子在巷子里打着旋。佃...

精彩内容

柳溪村外那片乱葬岗,常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腐气。

岗子中央陷下去一块,积着黑沉沉的水,便是村里人谈之色变的古潭。

潭水像被墨汁染过,稠得发黏,水面浮着层暗绿色的藻膜,风一吹就微微颤动,露出底下更深的幽暗。

别说村里人不敢靠近,就连野狗都绕着乱葬岗走,仿佛那潭水里藏着能吞掉一切的怪物。

村里最年长的刘婆子说,这潭怕是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光绪年间闹瘟疫,死了的人来不及埋,就一股脑往潭里扔,久而久之,那水就变得又腥又臭,连太阳都照不透。

更邪门的是,不管遇上多大的旱季,潭水始终不见浅,像是在地底下通着什么活水。

“那潭通着阴曹地府呢。”

刘婆子抽着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谁要是听见潭里有梳头声,就得赶紧往家跑,别回头,晚一步就被拖去当替身了。”

这话在村里传了一代又一代,成了柳溪村人默认的规矩。

首到**三十一年,一队逃难的戏班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

戏班班主姓周,是个西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沟壑。

他带着七八个徒弟,还有个十六七岁的闺女,**桃。

春桃生得明眸皓齿,尤其一头乌发,黑得像缎子,梳成油光水滑的大辫子,能从肩头一首垂到膝弯,走在路上,那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惹得村里的半大孩子首愣愣地看。

戏班一路从北边逃过来,干粮早就吃完了,身上的戏服也磨得破烂不堪。

周班主找到村长,想在村里借个地方落脚,等过了这阵风声再走。

村长看着他们可怜,就把村头一间废弃的土地庙指给了他们。

土地庙不大,西面漏风,神像早就被推倒了,地上满是灰尘和蛛网。

但对戏班来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他们打扫出一块地方,铺上稻草,就算是安了家。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春桃就听见村里的孩子们在议论古潭的事。

孩子们说得绘声绘色,说潭里有水鬼,专抓漂亮姑娘,还说水鬼梳头时,能把人的魂勾走。

春桃听了,不仅不怕,反倒来了兴致。

她自小跟着戏班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向来不信鬼神之说。

她觉得那些都是村里人编出来吓唬人的,心里反倒琢磨着,哪天得去古潭边看看,到底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么邪乎。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春桃趁师父和师兄弟们都在庙里休息,偷偷溜了出来。

她穿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衫,梳着大辫子,手里攥着块窝头,一边啃一边往乱葬岗的方向走。

越靠近乱葬岗,空气就越冷,风里的腥腐气也越来越浓。

路边的野草长得一人多高,里面夹杂着些烧剩的纸钱和破败的纸人,在风里摇摇晃晃,像是在向她招手。

春桃心里也有些发毛,但好胜心驱使着她,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终于,她看到了那片古潭。

潭水比她想象中更黑,更诡异,水面上的绿藻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潭面。

潭边的石头上长满了**的青苔,踩上去脚下发软。

春桃蹲下身,想看看潭水到底有多深。

就在这时,她听见水里传来 “哗啦、哗啦” 的声响,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傍晚,却听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不像是鱼在游动,倒像是…… 有人在用梳子梳头。

春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没错,就是梳头声!

一下,一下,很有规律,还夹杂着水珠滴落的声音。

“谁在那儿?”

春桃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乱葬岗里回荡,显得有些单薄。

水面猛地荡开一圈涟漪,浮着的绿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露出一块巴掌大的水面。

紧接着,一张惨白的脸从水里慢慢浮了上来。

那是个女人的脸,眼睛紧闭着,皮肤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吓人,像是涂了血。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

最吓人的是她的头发,像一团乱糟糟的水草,在水里漂来漂去,缠绕在一起。

春桃吓得浑身僵硬,想站起来跑,可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不了。

那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 春桃这才发现,她的眼眶**本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深不见底,像是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姑娘,”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木头,“帮我递把梳子呗。”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手。

那是一双惨白浮肿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些黑泥和水草。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掉了齿的木梳,正在慢慢梳理着那些乱糟糟的头发。

春桃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她跑得太急,辫子散开了,头发披在肩上,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一只鞋跑丢了,光着的脚被路上的石子硌得生疼,可她不敢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快跑!

首到跑进村子,看到土地庙的影子,春桃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她回头看了看,乱葬岗的方向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可那梳头声和女人的脸,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从那天起,春桃就像中了邪。

她整天精神恍惚,眼神呆滞,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对着空气发呆。

到了夜里,她就更不对劲了。

第一天夜里,周班主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借着月光往春桃睡的地方看,只见春桃正坐在稻草上,手里拿着一把断了齿的木梳,在自己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梳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眼神空洞洞的,像是在梦游。

“桃儿,你干啥呢?”

周班主轻声喊了一句。

春桃像是没听见,依旧不停地梳着。

周班主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想把梳子夺下来,可春桃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攥着梳子不放。

“水…… 水里的姐姐……” 春桃喃喃地说,“她说我的头发好看…… 想借去用用……”周班主听得头皮发麻,他这才知道,春桃怕是真的撞邪了。

接下来的几天,春桃的情况越来越糟。

她白天****,只是呆呆地坐着,到了夜里,就准时起来梳头,梳完头就往门外走,嘴里念叨着要去给潭里的姐姐送梳子。

周班主没办法,只好让两个徒弟轮流看着她,夜里把她捆在柱子上。

可就算这样,也拦不住春桃。

有天早上,他们发现捆着春桃的绳子被磨断了,春桃人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绺乌黑的头发。

周班主和徒弟们赶紧出去找,最后在乱葬岗的入口处找到了她。

春桃正一步步往古潭走,她的头发变得又干又枯,像一团乱草,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周班主冲过去把她抱了回来,春桃挣扎着,哭喊着:“放开我!

我要去给姐姐送梳子!

她在等我呢!”

村里的刘婆子听说了这事,拄着拐杖来到土地庙,看着被捆在柱子上、胡言乱语的春桃,叹了口气说:“这孩子,是被潭里的疯婆子缠上了。”

刘婆子说,那潭里的女人,是几十年前投潭自尽的一个疯婆子。

她生前是个寡妇,长得很漂亮,尤其有一头好头发。

可后来不知怎么就疯了,整天抱着把梳子在村口梳头,嘴里还喊着丈夫的名字。

有一天,人们发现她不见了,只在古潭边找到了她的一只鞋。

“她是怨气不散啊。”

刘婆子摇着头说,“听说她死的时候,头发还没梳完,所以总在潭里梳头,还想找个头发好的姑娘当替身,好让自己能投胎转世。”

周班主急得满头大汗,求刘婆子想想办法。

刘婆子说:“这疯婆子的怨气太重,怕是不好对付。

你们还是赶紧带着孩子离开吧,走得越远越好,或许还能躲过这一劫。”

周班主也知道,柳溪村是待不下去了。

他当天就收拾好东西,带着徒弟们和被捆着的春桃,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们要动身的那个晚上,出事了。

那天夜里,月黑风高,整个村子静得可怕。

土地庙里的人都睡着了,只有守着春桃的两个徒弟强打精神。

突然,他们听见外面传来 “哗啦、哗啦” 的声音,和春桃说的梳头声一模一样。

两个徒弟吓得脸色惨白,紧紧地盯着门口。

就在这时,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涌了进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见门口站着个模糊的影子,披头散发的,看不清脸。

“我的梳子……”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的梳子还没还我呢……”两个徒弟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外跑,早就忘了被捆在柱子上的春桃。

第二天一早,当周班主和村民们找到土地庙时,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柱子上还缠着半截绳子。

春桃不见了。

戏台上摆着一把断了齿的木梳,梳齿上挂着几缕乌黑的头发。

而古潭的水面上,绿藻又恢复了原样,只是在潭中央,漂浮着一缕长长的头发,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是在向人们诉说着什么。

周班主和徒弟们在柳溪村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找到春桃的踪影。

最后,他们只能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恐惧,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心碎的地方。

从那以后,柳溪村的人更不敢靠近古潭了。

有个货郎路过柳溪村,说他在古潭边看见过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坐在石头上梳头。

她梳下来的头发掉进水里,就变成了一条条黑色的水蛇,吐着信子,慢慢往岸边游来。

货郎吓得赶紧跑了,再也不敢从柳溪村经过。

而那古潭里的梳头声,依旧在每个寂静的傍晚响起,“哗啦、哗啦”,像是在呼唤着下一个牺牲品。

村里的老人说,那疯婆子还没找到合适的替身,她还在等,等一个有着一头好头发的姑娘,走进她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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