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初得知这些后心中平静,她不会在这里待很久,她没打算和他久耗,一有机会她必然下手。
太子殿下寂辞渊是她的杀亲仇人。
一年前,她的父亲江铎是旧太子阵营里的,旧太子联合江铎以及其他大臣军将一起**。
最终惨败,**被判满门抄斩,下令人是新晋太子寂辞渊。
江铎**前担心江蕴初的安危,便把她送到了江南故友家中,结果故友发妻得知**获罪后,担心她会惹来祸事,给她改换奴籍,将她发卖。
此后一年,她的生活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她暗暗握紧拳头,她一定要杀了寂辞渊给父母亲人报仇。
她坐在梳妆台前,将自己打扮的格外艳丽精致,既然决定以**敌,那自然是越美丽越好。
她梳妆完后,离开琉云殿,殿里的婢女云翠却在她走后暗暗咬牙,“她之前那么平庸,怎么会一夕之间变得这般美艳?
明明一同进宫,她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主子,而我居然还要来伺候她,真是不公平!”
江蕴初来到东宫的花园里,她昨天悄悄打听过了,太子殿下寂辞渊从前堂下朝后,必定会经过这片花园回到东宫正殿。
她手里捧着暖炉,身上披着白色的锦袍,来到一株红梅下。
昨日下过一场大雪,今日红梅林里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她抬脚走进去,摘下几株红梅后抱在怀中。
在红梅林里等了一会儿后,果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她藏在一株红梅后探头看去,太子寂辞渊正大步走在前面,身后跟了一群伺候的人和护卫。
她开始抱着怀中的花束缓缓往红梅林外走去,在太子寂辞渊路过的瞬间,她佯装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后,脚底一滑,整个人栽进了寂辞渊怀里。
臂弯里的梅枝也尽数洒落在他身上,沾染一片梅香。
她抬眸怯生生地望着他,见到是他后,又仓皇失措地起身离开他的怀抱,跪在地上,眼眸低垂,楚楚可怜,“奴婢不是有意冲撞殿下,奴婢罪该万死。”
寂辞渊垂眸看一眼她跪着的地方,她跪在了梅林里的雪地里,当真是想尽办法惹他怜惜。
他没让她失望,长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起身吧。”
甜腻的嗓音:“谢殿下。”
江蕴初缓缓起身,显然脚踝被扭伤了她还未起身又要往雪地里栽去,寂辞渊神色一凛拉住她的手腕便将人扯进了怀里。
她羞怯地望着他,**一般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倒影,“殿下,奴婢的脚踝好痛。”
剧烈晃动间,她的外袍系带散开,缓缓滑落,露出了她细长白皙的脖颈,颈侧是一片暧昧红痕。
寂辞渊漆眸一暗,是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他将人打横抱起,她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柔柔一靠。
寂辞渊:“怎得?
担心孤抱不动你?”
她摇摇头,“不是的,因为殿下太过高大威猛,奴婢突然被抱到这么高,一时有些害怕。”
寂辞渊心中受用,抱着人回到她的琉云殿里,云婉迅速为他奉上药箱。
寂辞渊伸手要去撩她的裙摆,她却用柔弱无骨的掌心轻轻按住他的修长大掌,她脸色红透,“殿下,奴婢的鞋袜湿了,很脏。”
他拿开她的手,“孤不在意。”
寂辞渊温热的大掌缓缓撩开她的裙摆,白色的濡湿的袜子上沾染了一片血渍,她不是崴了脚,竟是被雪地里的乱枝划伤了脚踝。
伤口并不深,但那抹红色的血迹还是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眸光微痛,轻柔地帮她把鞋袜脱掉,从药箱里找出纱布,先给她清理擦干伤口,然后再给她涂上金疮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被他温热的指腹涂抹化开。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灼烫一片。
涂完后,她迅速缩回脚,这害羞倒不是装的。
见他起身要走,她慌忙扯住他的袖口,“殿下,奴婢摘的红梅都掉了,殿下可以让人再给奴婢摘几束新的吗?”
“可以。
云澈给琉云殿送几束红梅过来。”
“是,殿下。”
云澈领命离开。
江蕴初见他离开后,眸光沉下来,这偌大的琉云殿里如今只有他们两人了。
见她还扯着他的袖口,他耐心问她,“你可还有别的事情?”
她突然松开他的袖口,握紧他的大掌。
他心间一动,她的手软软的凉凉的。
只是刚刚还柔情蜜意的女子,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握紧一柄**,锋利的寒刃对准他的手腕便是一刺。
这一切变化之快,若非他提前有意防备,还真能叫她刺穿他的手腕。
他速度奇快地反手握紧她的手往上一拉,她另一只手里的**便落了空。
她神色剧变,这位太子殿下的功夫绝不一般。
他抬脚将她手中的**踢飞,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阴鸷,“江蕴初,你就这点耐心吗?”
她听到他居然喊她真正的名字,一颗心瞬间坠入谷底,眼眸里染上惧意,“你如何知道的?”
他的大掌稍稍用力,她便被迫昂起了头。
“本宫从未对一个女子有过如此强烈的**,所以你定然在身上涂了**。
孤知道你来路不明,便叫人查了一番。
可真是好生意外,你居然是江铎的女儿,你当年假死叛逃,现在若是被人认出告到大理寺照样是死罪难免。
你居然还敢回京,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孤面前。
你想杀孤报仇,未免太过不自量力。”
江蕴初没想到他居然心思如此缜密,但他却说错了一件事,她艰难开口,“殿下,奴婢从未在身上涂抹**。
若不然您的护卫也会受到影响,但是您看他怎么没有反应呢?”
寂辞渊的手缓缓松动,他确实没有闻到任何**的味道,昨夜、刚刚、现在,他对她仍然有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尝试着压制,可是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却如何都压抑不住。
他松开她的脖子,突然欺身压下,高大的身躯便如山体倾压,将她覆没。
她慌乱害怕地往后一躲,却险些掉落圆凳,还是他及时伸出手护住了她的后背。
她便成了他臂弯里的囚徒。
她瞳孔害怕到颤栗,嗓音也跟着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寂辞渊伸出手在她颈间游走,灼烫的指腹,激得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他嗓音低沉,“江蕴初,你想杀孤,可孤却只想要你,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令本宫着迷。
所以,你放心,孤不会将你送进大理寺,孤要你做我的……姬妾。”
江蕴初心间一涩,“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近乎迷醉般望着她,“因为初初很美。”
他对她很满意,不光是身体,还有别的都很满意。
他突然把人抱起往榻上走去,不管她如何踢打挣扎,他们力量那般悬殊,她的拳打脚踢于他而言挠**的情趣罢了。
见她费力抗拒,他威胁道:“再不乖,本宫即刻将你扭送大理寺。”
她便无力抵抗,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
夜深,寂辞渊给她擦净身体,涂抹药膏,穿好里衣后,她迅速翻身把自己埋进锦被里不愿看他。
寂辞渊看着她圆乎乎的后脑勺,心里一软,翻身上榻,从她背后拥她入怀。
她下意识扭动挣扎,他压低嗓音故意威胁,“再敢乱动,孤叫你明早下不了床。”
说着他便把大掌重新抚上她格外胀疼的某处。
她心里一惊不敢再乱动,像个鹌鹑一样默不作声,任由他拥住自己,他这才满意地躺在她身边。
夜深人静,她被他抱着迟迟无法入睡,身后的寂辞渊己经传来匀长平稳的呼吸声,他显然己经熟睡了。
她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她在进入浴房前身上的珠钗便被云婉收走了,身上没有半点锋利的可以用来一击毙命的利器。
她总不能伸手掐死他,很有可能她刚伸手,她的脖子反倒被他先掐断了。
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如何**他,不知不觉间无力地阂上双眼,控制不住地缓缓睡去。
再醒来,榻上己经没了他的身影,云翠也守在帷幔外见她醒了便伺候她洗漱梳妆。
云婉在她梳妆打扮时走进来,恭敬行礼后道:“姑娘,殿下请您去星月阁用早膳。”
江蕴初不情不愿地应下,梳妆完后由云婉带领着来到星月阁。
寂辞渊己经在用膳,见她过来,起身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自他被册封太子那天,他便搬到了太子东宫。
这偌大的东宫里没有外人,全是他的心腹,他自然不怕两人的关系传扬出去,哪怕在外面对她也是由着本心格外特殊。
云翠站在星月阁台阶下候着,她紧盯着两人相牵的手,嫉恨得咬牙。
江蕴初坐下后,他亲自为她夹菜,见她不动筷,他好心提醒,“不用膳如何养好身体,没有好身体如何杀我报仇?”江蕴初瞪他一眼,拿起银筷夹起一块芦笋送进嘴里。
见她开始用膳,他心情格外舒畅地继续用餐,刚吃完饭,下人们迅速把空盘撤走,而他牵起她的手和她在这星月阁的花园里闲散漫步。
半个时辰后,逛到心烦意乱的江蕴初逐渐不耐时,云澈突然出现,“殿下,右相嫡女苏洛瑶在东宫外求见。”
寂辞渊的大掌还紧紧握着她的小手把玩她的小拇指,听到来人,他轻微蹙眉,“拦住她,就说本宫政务繁忙,没空陪她闲玩。”
小说简介
《疯恶坠渊》内容精彩,“梨慢”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蕴初寂辞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疯恶坠渊》内容概括:大晟顺帝二十六年,隆冬,腊月初六。漫天飞雪间,江蕴初低着头跟在一队太子东宫新选的宫女里,转过回廊,走过假山流水,绕过清幽竹林,最终停在太子殿下的寝殿前。府里的老嬷嬷带着她们进到后院,安排好她们又叮嘱她们本分做事不要惹是生非后便离开了。江蕴初被安排进了太子浴房,她的工作只是刷洗浴池,清扫浴房和为殿下准备换洗的衣物,太子殿下不喜女子近身,因此更衣搓洗的任务都是太子的近身护卫做的。她只需要每日捧着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