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望:暗蚀林乾峰苏承远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深渊回望:暗蚀(林乾峰苏承远)

深渊回望:暗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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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深渊回望:暗蚀》是作者“贝壳贝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乾峰苏承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秋的夜晚,申城下起了雨,而且越来越大,没有停歇的意思。天色早就黑透了,风从巷口刮进来,带着湿冷的气息。一条老旧商业街的后巷里,路灯昏黄,光线照在积水的地面上,映出歪斜的影子。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滴答作响,在地面汇成细流,沿着地势低处缓缓流动。林乾峰站在街角,一动不动。他二十七岁,个子高,肩膀窄,脸瘦得颧骨凸起,嘴唇发白。身上那件衬衫洗得发白,领口磨了边,西裤皱巴巴地贴在腿上,脚上的皮鞋不知道什么...

精彩内容

雨水顺着便利店的玻璃门往下淌,林乾峰的身体滑落到地面,肩膀撞在门槛上发出闷响。

他的头歪向一侧,脸贴着湿冷的水泥地,雨水混着泥水渗进嘴角。

手指抽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但没能抬起。

街对面车灯扫过,一辆黑色跑车缓缓停下。

副驾驶车窗降下,一只手伸出来撑开黑伞,接着高跟鞋踩进水坑,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探了探他的鼻息,指尖沾了水汽。

“发高烧,还有气。”

她低声说。

她招呼司机上前,把伞往他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身子露在雨里。

羊绒披肩被解下来,裹住林乾峰的上身,又示意司机把他拽进后座。

男人浑身湿透,衣服结成硬块,头发糊在额头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车内暖气开着,她坐进副驾,回头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脸,“去最近的医院急诊。”

到了医院门口,她先下车,一手撑伞一手拎包快步走进大厅。

护士台前她报了姓名,递出***和***,“病人在车上,高烧昏迷,可能失温,麻烦马上安排接诊。”

医生跟着推车出来,把人抬进抢救室。

体温计显示35.1度,心率偏慢。

护士掀开他衬衫检查时发现里面全是冷汗,裤脚还在滴水。

“急性低体温反应,伴有发热前兆,得马上输液。”

医生说。

她在登记表上签了字,垫付押金。

缴费窗口排着队,她站在那儿翻包找卡,指尖碰到一张烫金名片,顿了一下,又放回去。

抢救室门外的椅子上,她坐了三个小时。

期间两次进去调整输液架高度,一次让护士换了更细的针头。

凌晨一点十七分,监测仪上的体温升到36.8度,呼吸平稳了些。

她起身去药房,买了退烧药、电解质水和一袋营养液,装进纸袋带回病房。

换下来的湿衣服被护士用塑料袋收好,放在床尾凳子上。

临走前,她从包里取出那张名片,轻轻塞进他西装内袋。

布料湿了一角,但她还是小心地把卡片推进去,首到看不见。

“有困难……可以联系我。”

她说完,声音轻得像自语。

走廊尽头是电梯间,她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住。

转身望向病房方向,玻璃窗内灯光昏黄,床上的人影安静躺着。

她没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按下电梯按钮。

跑车驶离医院大门时,雨小了些。

司机问要不要送她回家,她摇头,“先去公司取份文件。”

车拐上高架,后视镜里医院的轮廓渐渐模糊。

病房里,点滴一滴一滴落下。

林乾峰的手指突然动了下,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额头出了层薄汗,呼吸略重了些。

床头柜上的药袋被人碰倒过,又扶正了,袋子边缘压着半张缴费单。

窗外天色依旧灰暗,城市还没醒来。

护士查房时发现他体温正常了,记录下数据,顺手把输液速度调慢一圈。

走之前替他拉了拉被角,盖住肩膀。

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全是山路。

小时候父亲背着他在雪地里走,脚印陷进深雪,一步一滑。

母亲在村口等,手里提着饭盒,嘴里呵出白气。

后来路变成了申城的街道,霓虹灯亮着,人群匆匆而过,没人看他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喉咙里干得发痛。

他终于睁开了眼。

天花板是白色的,角落有道裂纹。

头顶挂着输液瓶,管子连着手背。

右手能动,他慢慢抬起来,摸到额头,又摸到脖子,确认自己还活着。

视线转向床头柜:药袋、水杯、塑料袋装着湿衣服。

他盯着看了很久,记忆一点点回笼——便利店门口,雨夜,手机关机……他忽然想起什么,艰难地侧身,手伸进西装内袋。

指尖碰到了**的纸片。

拿出来一看,是一张名片。

烫金字在灯光下反着光,上面印着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职位,没有公司地址,只有一个姓氏。

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窗外传来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又逐渐消失。

楼下的树被风吹得晃动,枝条影子扫过墙壁。

他把名片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拔掉输液针,动作很慢,血珠从针眼冒出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

脚落地时有点软,但他撑住了床沿站起来。

湿衣服不能穿,可也没别的换。

他翻了翻塑料袋,找出还能勉强上身的衬衫和裤子,一边**子一边往门口走。

门开了一条缝,走廊空荡,灯光惨白。

护士站有人低头写东西,背对着这边。

他贴着墙根往外走,脚步虚浮,但没停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时正好有个送药的推车进来,他趁机溜出去,拐进安全通道。

楼梯间很暗,只有应急灯照出一级级台阶。

他抓着扶手往下走,走到三楼时腿一软,跪在地上。

缓了几秒,再站起来,继续往下。

出口通向后院,铁门没锁。

他推开走出去,清晨的风扑在脸上,带着凉意。

街上开始有早班公交经过,路边摊主支起油锅,炸油条的气味飘过来。

他站在人行道边,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捏着那张名片。

手机早就没电了。

他记得附近有个便利店,应该能借充电器。

走了二十分钟,找到一家开门的小店。

老板正在煮关东煮,抬头看他一眼,“要买什么?”

“能充会儿电吗?”

他嗓音沙哑,“手机没电了。”

老板指了指角落的插座,“那边,线在架子底下。”

他蹲下去找线,手还在抖。

插上电,屏幕亮起,电量显示2%。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最上面。

拨号界面出现,他输入那串印在名片上的号码,手指悬在“拨打”键上,停了几秒。

外面马路溅起水声,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喇叭播放着《***》的旋律。

他收回手,把手机放进兜里,站起身。

小店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响了一声。

他走出去,迎着晨光,朝着地铁口的方向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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